我曾聽過一個故事，
一個人在一次事故中受傷失去記憶。
他忘了生活的每個細節，
包括自己的名字，朋友，甚至家人。
他經過幾個月才從受傷中康復。
在這段時間內，
有一位特別的護士最忠心地照顧他。
一開始，他只知道她是“護士”，
但很快知道了她叫什麼，然後她的時間表，
接著她的個性等。
他開始變得關心她，他們常常花時間在一起
只是為了歡笑和聊天。
有一天，在其中這樣一次的探望中，
這人的記憶力恢復了，
他突然認出這護士究竟是誰了。
令他們興奮的就是，他大聲說：
“我想起你了，你是我的妻子！”
當然，她原來就是。
在某些方面，這故事有一點像聖靈和上帝百姓之間的關係。
上帝的聖靈總是愛祂的百姓，忠心照顧他們
但在舊約聖經中，他們甚至不知道祂是誰。
直到新約聖經，耶穌才開始啟示聖靈是三位一體中一個獨特的位格，
祂作為永活上帝的位格，總是密切地與我們的生活緊密聯繫在一起的。
這是我們相信聖靈這一系列的第一課，
我們給它定的標題是“三位一體中的聖靈”
我們在這一課要聚焦關注聖靈是三位一體上帝一位完全和同等的成員。
在系統神學中，
關於聖靈的教義被稱為“聖靈論”，
聖靈論的英文單詞出於兩個希臘文詞根：
pneuma (NŪ-mah), 意思是“靈”，
還有logos (LAHG-oss), 意思是“研究”。
因此在廣義上，這個詞指的是：
對靈的研究或對屬靈之事的研究。
但在基督教神學中這詞有更狹義的意思。
具體來說，它指的是：
對聖靈的研究，
對三位一體第三個位格的研究。
從歷史上來看，關於聖靈是三位一體中獨特的、非受造的一個位格的教義，
人們花了上千年的時間認識發展，
這主要基於這事實，
就是上帝選擇漸漸啟示出祂存有的這一方面
當上帝越來越多啟示祂自己，
我們就發展出一種更完全的認識，
認識到祂三位一體的本質。
傳統來說，
系統神學家已經把三位一體定義為是：
上帝有三個位格，但只有一個本體。
位格這術語指的是一位獨特的、有自我認知的個體，
本體這術語指的是上帝的存有，
祂根本的性質，或存在的本質。
舊約聖經有暗示三位一體的教義，
但只是極為清楚地表明出聖父的位格。
在新約聖經中，
三位一體所有三個位格都完全啟示出來：
聖父、聖子和聖靈。
祂們彼此之間關係的性質也得到確定。
最終在初期教會當中，
人把所有這些細節制訂闡述為神學教義，
基督徒從那時開始已經接受了這些教義。
我們在論述三位一體中的聖靈這一課中要分三步探索聖靈論的歷史發展。
首先，我們要看聖靈是如何在舊約聖經中出現的。
第二，我們要看新約聖經對祂有何教導。
第三，我們要思想教會歷史中
正式形成的聖靈的教義。
讓我們首先來看舊約聖經如何啟示出聖靈。
現在我們知道上帝總是存在於三位一體當中
聖父、聖子、聖靈間位格的區別總是存在於祂身上。
所有三個位格是，並且一直都是非受造和完全的上帝。
但在舊約聖經期間，
上帝的百姓並不明白上帝以三個位格存在。
他們只是把上帝當作是一位獨一真神來認識和敬拜祂。
當然，我們可以貫穿舊約聖經看到一些暗示
就是聖靈是一位獨特的位格，
但是只有在新約聖經的清晰啟示下，
我們才能認出這些暗示。
二十世紀的神學家華腓德，
他的生活年代是從1851年到1921年，
他把舊約聖經比喻為一間裝飾華美、
但照明不足的房間。
他說當我們引入更好的照明時，
這並沒有改變這房間裡的事物，
只是讓我們能看到已經存在於當中的事物。
請聽華腓德在1915年出版的《三位一體的聖經教義》當中
是如何把這觀念應用在三位一體上的：
三位一體的奧秘在舊約聖經中並未啟示出來
但是三位一體的奧秘支撐著舊約聖經的啟示
在這裡在那裡幾乎總是進入人們的視野。
因此舊約聖經對上帝的啟示，
並沒有被後續而來的更完全的啟示糾正，
而是變得完全、擴展和擴充。
上帝在舊約聖經中並沒有啟示祂自己是三位一體的上帝—
至少沒有讓祂的百姓能清楚認識到這一點。
儘管如此，
因為上帝確實存在於三位一體當中，
而且因為舊約聖經確實啟示上帝，
舊約聖經就包含有關於三位一體的線索。
當我們帶著從新約聖經獲得的洞見來讀舊約聖經時，就可以更清楚看到這些線索。
因此，
舊約聖經告訴我們上帝為了預備救主來到，
彌賽亞來到而做工的故事，
例如詩篇2篇描寫了上帝通過上帝的靈，
通過上帝的兒子做工。
這樣，你就在整本舊約聖經看到一個介紹，
不僅介紹了上帝的名字，
還介紹了與上帝的名字相關的祂的工作。
但是上帝動工的時候，
在經文中是以多種形式動工，
因此上帝是多重的這說法，
指出有不止一種祂如何動工的描寫，
例如詩篇33篇描寫祂通過祂兒子，
或通過祂的話語動工，或通過祂的靈動工，
這就引入了上帝有多重位格的觀念，
但並沒有明確說明這一點。
新約聖經延續舊約聖經這種描寫，
聚焦上帝在祂兒子，
身為上帝的耶穌基督身上的作為，
在耶穌受洗的時候，
聖父、聖子和聖靈都一同出現。
因此，這並不是一種形態論，
只是用不同的名字描述同一個位格或同一個個體。
聖父、聖子、聖靈是彼此不同的位格，
新約聖經能接續舊約聖經中應許的關於神的所有說法和作為，把這帶至結果和應驗，
因此關於上帝的說法和上帝的工作這兩方面共同工作，引入關於上帝的觀念和作為，
以及上帝的名也是子和靈，
然後新約聖經把所有這一切完全聚合起來，
讓我們看到三位一體的教義。
我們可以用很多方法研究舊約聖經中的聖靈
但是為了達到我們的目的，
我們要聚焦舊約聖經提到上帝的靈的地方，
以及這些經文如何表明這靈的神性，
以及祂的位格。
讓我們首先來看
舊約聖經提到上帝的靈的一些經文。
舊約聖經使用幾個名字來說明上帝的靈，
包括“聖靈”，“上帝的靈”，
“耶和華的靈”，有時候上帝說話時，
舊約聖經提到“我的靈”。
在舊約聖經中，
我們翻譯為“靈”的希伯來文單詞是ruach (ROO-ahckh)。
按廣義的說法，ruach可以指不同的事情。
它可以指風或呼吸。
用在動物身上，
它可以指賦予它們生命力的生命動因。
用在人身上，
我們的ruach常常是指我們不死的靈魂。
Ruach也可以指並沒有物質身體的靈，
但用在上帝身上的時候，
它通常是表明上帝祂自己的一個同義詞，
或指祂親自的同在，
以及祂積極與受造界交往。
在“上帝的靈”，“我的靈”，
“耶和華的靈”這些名字中，
ruach這詞是與上帝的一個名字或代名詞結合在一起，
表明上帝的靈是以某種方式與上帝聯繫在一起，或它實際上指的就是上帝。
舊約聖經“聖靈”這名字把ruach這詞與希伯來文qodesh (KŌ-desh) 這單詞，
意思是“聖潔”聯繫在一起。
上帝的qodesh或“聖潔”是祂的“相異”或“分開”的性質——
祂與祂的創造界不同的性質。
這包括了像祂絕對道德的純潔，
以及祂顯現的輝煌這樣的事情。
這同一個詞也反映在上帝的其他名字當中，
例如“聖者”，我們在列王紀下19章22節，
以賽亞書30章11到15節，
何西阿書11章9到12節這樣的經文中
看到這一點。
基督徒很容易認為這些舊約聖經的名字直接指的是三位一體的第三個位格。
但我們需要記住，上帝直到新約聖經的時候才解釋祂是以三個位格存在。
因此在舊約聖經中，這些名字指向上帝，
卻沒有清楚分辨出祂的位格。
儘管如此，這些名字仍然幫助預備上帝的百姓認識新約聖經中的三位一體。
在新約聖經教導的光照下，
神學家通常把這些提到的名字應用在聖靈的本質和工作方面。
在看了舊約聖經
提到上帝的靈的一些名字之後，
讓我們來看這些名字如何證明聖靈的神性。
當我們講到聖靈的神性，我們想到的，
就是聖靈確實是非受造的上帝，
而不僅僅是為上帝做工的其中一位工作者。
正如我們說過的，
舊約聖經提到上帝的靈的地方，
有時候指的是上帝祂自己，
有時候是描寫祂與受造界的交往。
但是在這兩種情形裡，
這些經文都指出祂有亙古、非受造的神性。
我們要來看舊約聖經提到上帝的靈
有四個特徵，這些特徵指出祂的神性，
首先來看把這靈與上帝祂自己
等同起來的經文。
我們首先來看先知以賽亞寫的一段經文。
以賽亞在描寫上帝用什麼方法拯救以色列之後，批評了以色列是如何回應上帝。
請聽他在以賽亞書63章10節所寫的：
他們竟悖逆，使主的聖靈擔憂；
祂就轉作他們的仇敵，親自攻擊他們。
以賽亞把聖靈這名字用在上帝祂自己身上，
很有可能為的是強調上帝的聖潔使祂厭惡他們的罪。
這與保羅在以弗所書4章30節
警告的不要讓聖靈擔憂類似。
上帝對此的回應是懲罰祂的百姓，攻擊他們
請聽以賽亞如何在63章11到14節繼續說：
那時，他們想起古時的日子，
摩西和他百姓，說：
“將百姓和牧養他全群的人從海裡領上來的在哪裡呢？
將祂的聖靈降在他們中間的在哪裡呢？
使祂榮耀的膀臂在摩西的右手邊行動，
在他們前面將水分開，要建立自己永遠的名
帶領他們經過深處……的在哪裡呢？ ”
耶和華的靈使他們得安息……。
照樣，你也引導你的百姓，
要建立自己榮耀的名。
以賽亞提到上帝拯救以色列人離開埃及時行的神蹟。
這些神蹟包括把紅海分開，
讓以色列人過紅海卻不受傷害，
把法老的軍隊淹沒在水中。
這些神蹟也記載在出埃及記14章和15章。
摩西在出埃及記15章3到6節寫道：
耶和華是戰士，祂的名是耶和華。
法老的車輛、軍兵，耶和華已拋在海中……
耶和華啊，你的右手施展能力，顯出榮耀。
耶和華啊，你的右手摔碎仇敵。
這裡很清楚的就是，
耶和華祂自己行了這些事。
因此當以賽亞在以賽亞書63章把這些作為
歸於上帝的聖靈和耶和華的靈的時候，
祂是要讓祂原本的受眾
把這些名字解釋為指的是上帝祂自己。
另外，當摩西講到上帝的右手贏得勝利，
他在使用比喻的說法，
把上帝比作是一位人類戰士。
他的要點就是，
上帝親自直接進入爭戰，並且得勝。
同樣，當以賽亞後來把上帝的聖靈等同於上帝的膀臂時，
他指的是上帝親自無形地與祂的百姓同在，
像勇士一樣代表他們爭戰。
上帝的靈這名字有時指的也是類似情況。
例如，在創世記1章2節，
上帝的靈在創造時運行在水面上。
在約伯記33章4節，
上帝的靈是創造人類的那一位，
在詩篇106篇32和33節，
祂是上帝，是耶和華，
以色列人在米利巴水悖逆祂，抱怨祂。
在這些和許多其它地方，
上下文都指出上帝的靈就是上帝祂自己，
或把兩者等同起來。
通過我們在舊約聖經看到的聖靈的活動，
我們肯定祂就是上帝。
例如，祂在創造中發揮的作用：
在創世記1章，摩西從未寫到聖靈是受造的
相反，他說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這裡的觀念就是，
祂像一隻鳥覆蓋鳥巢一樣覆蓋著受造界，
祂賦予受造界生命和能力。
同樣的觀念出現在詩篇104篇，經文說：
“你發出你的靈，它們便受造。”
聖靈有創造的能力，
這就證明祂是上帝祂自己。
同樣的結論適用在耶和華的靈這名字上，
這名字用上帝立約的名字“耶和華”取代了更普遍的“上帝”這名字。
除了在我們剛剛看到的以賽亞書63章14節，
這名字指的是上帝之外，
這名字也在彌迦書2章7節指上帝祂自己，
在一些其他經文中可能也是這樣。
我的靈這簡單的說法也直接指上帝祂自己。
創世記6章3節用這名字講上帝與人類相爭。
哈該書2章5節講到上帝通過祂的靈與祂的聖約子民繼續同在。
指出舊約聖經中
上帝之靈的神性的第二個事實，
就是這靈使人有能力得著預言和異象。
當上帝的靈默示舊約聖經的預言和異象時，
祂常常啟示出只有上帝才擁有的知識。
同時祂也授權給先知權柄，
讓他們代表上帝說話。
在一些情形裡，上帝的靈甚至以非常明顯的方式控制人類先知的靈，
非常類似於在新約聖經當中聖靈使人發預言的恩賜。
在所有這些情形當中，我們得出的合理結論就是上帝的靈實際上就是上帝祂自己。
聖靈有上帝的權柄和能力，
在撒母耳記上19章20到24節
以這種方式得到證明。
掃羅和屬於他的人
被暫時賦予了發預言的恩賜。
這在歷代誌下24章20節也很明顯，
在那裡先知撒迦利亞得到能力
代表上帝說上帝的話。
這也表現在以西結書11章24節，
上帝的靈給以西結看到一個預言的異象。
但是上帝的靈其中一個最戲劇性的舉動，
是發生在民數記中那位邪惡的先知巴蘭身上
貫穿民數記22到24章，
巴蘭願意代表以色列的敵人摩押王巴勒
咒詛以色列。
但巴蘭承認，
只有耶和華許可他才能咒詛以色列。
與巴勒和巴蘭的意願相反，
巴蘭能發出的唯一預言就是對以色列的祝福
上帝如此勝過了巴蘭，以至於這位先知不能說上帝沒有命令他說的任何話。
我們在民數記24章2到4節看到巴蘭與上帝的靈相遇的這記載：
巴蘭舉目，看見以色列人照著支派居住，
上帝的靈就臨到他身上。
他便題起詩歌說：“……得聽上帝的言語，
得見全能者的異象；
眼目睜開而仆倒的人說。 ”
上帝的靈給了巴蘭上帝的言語和全能者的異象。
這解釋了巴蘭未能咒詛以色列的原因—
上帝親自提供了巴蘭不得不說的話。
和“上帝的靈”一樣，
“耶和華的靈”也是預言的源頭，
表明這名字也可以直接指上帝。
在民數記11章29節，摩西啟示說
耶和華的靈是他自己預言恩賜的源頭，
也是其他以色列先知恩賜的源頭。
在以西結書11章5節，耶和華的靈
把上帝的話語放在先知以西結口中。
大衛臨終前的話直接把耶和華的靈
等同於以色列的上帝祂自己。
請聽大衛在撒母耳記下23章2到3節說的話：
耶和華的靈藉著我說，祂的話在我口中。
以色列的上帝、以色列的磐石曉諭我說……
在這裡，大衛的詩歌對應手法表明耶和華的靈和以色列的上帝是同一位。
最後，上帝祂自己使用了我的靈這名字，
描寫在末後的日子，聖靈把預言的屬靈恩賜澆灌在祂所有的百姓身上。
上帝在約珥書2章28到29節中說到：
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凡有血氣的。
你們的兒女要說預言，
你們的老年人要作異夢，少年人要見異象。
在那些日子，
我要將我的靈澆灌我的僕人和使女。
使徒彼得在使徒行傳2章1到29節教導說，
上帝在五旬節把祂的聖靈澆灌給教會時，
這預言就應驗了。
換言之，約珥在舊約聖經指上帝的靈，
這最終指的是聖靈的位格。
再說一次，這並不意味著約珥的預言明確宣告三位一體第三個位格的存在。
但這確實意味著在約珥預言中，
這靈不是別的，正是上帝祂自己。
舊約聖經指向上帝之靈的神性的第三個特徵
就是祂賦予蒙揀選的人特別的技巧和知識。
在舊約聖經中，
上帝的靈超自然地賦予某一些人恩賜，
讓他們完成侍奉的任務。
例如在出埃及記31章3節和35章31節，
上帝用祂的靈充滿工匠比撒列和亞何利亞伯
使他們可以有技巧建造帳幕和它的設施。
這觀念就是上帝親自祝福他們，
使他們擁有超然的能力和知識，
確保他們的工作可以討祂喜悅。
這特別重要，
因為按照出埃及記25章9節和40節，
工匠應當按照屬天的樣式製造地上的帳幕，
因此他們需要有足夠的技巧和知識，
有完成這任務所需的一切工藝，
例如金屬方面的工作，木工，寶石切割，
編織，藝術，
以及所有其他建造帳幕必需的手藝。
對應這種類型賦予人恩賜的作為，
可以在聖靈在新約聖經中賦予教會不同的屬靈恩賜中看到，
例如在羅馬書12章，哥林多前書12章，
以及以弗所書4章。
正如恩賜是由身為上帝的聖靈
在新約聖經中賦予人，
同樣恩賜也是由身為上帝的聖靈
在舊約聖經中賦予人。
我們在舊約聖經中
看到上帝之靈的神性的第四個方面，
就是聖靈膏抹人和賦予人能力，
這種作為的對象
是君王和上帝聖約子民中的其他領袖。
當上帝的靈膏抹君王時，
祂是作為聖約中的宗主或大君王行事，
為的是要授權給一位附庸或僕人君王。
在聖約的結構當中，上帝親自統管萬有，
並且任命較小的君王代表祂自己統治祂國度的一部分。
例如，掃羅和大衛是上帝的僕人民族以色列的王。
他們代表上帝治理，完全在祂的權柄之下。
這就是歷代誌上29章23節
把大衛在耶路撒冷的寶座
說成是耶和華的寶座的原因。
因此，當上帝的靈膏抹君王，
祂是發揮那屬於上帝祂自己的權柄，
這表明這靈就是上帝祂自己。
大多數提到這種膏抹和賦予人恩賜的舊約聖經經文，指出聖靈是“耶和華的靈”，
使用祂立約的名字耶和華。
這很有可能為的是強調這些職份聖約的性質
是直接向上帝匯報，以上帝作他們的宗主。
這方面的一個例子，
表現在這種膏抹從以色列的第一位君王掃羅轉移給他的繼承者大衛這件事上。
正如我們在撒母耳記上16章13到14節看到的
撒母耳就用角里的膏油，
在他諸兄中膏了他[大衛]。
從這日起，耶和華的靈就大大感動大衛……
耶和華的靈離開掃羅。
大衛接受膏抹擔任君王時，
雖然他還沒有登上以色列的寶座，
但他已經領受了聖靈。
類似地，雖然掃羅仍然作王統治，
但他已經失去了聖靈超自然的祝福和恩賜。
後來，在大衛與拔士巴犯罪之後，
大衛恐怕同樣的事情可能會發生在他身上，
所以他在詩篇51篇11節
懇求要繼續得著上帝的聖靈。
他沒有求保住寶座，他預料能保住寶座，
正如掃羅犯罪，仍繼續在寶座上一樣。
大衛而是懇求繼續有上帝同在賦予他能力，
使他能行出上帝君王的旨意。
新約聖經在耶穌受洗，以及受膏抹擔任彌賽亞或基督職份的敘述中，發出一些光照，
讓我們看到聖靈的這種作為。
這敘述記載在馬太福音3章14到17節，
馬可福音1章9到11節，
以及路加福3章21到22節。
在所有這些敘述當中，
耶穌受洗是預備祂開展事工，
聖靈以鴿子的形狀，有形降臨在祂身上，
聖父從天上對祂說話，證實祂喜悅耶穌。
毫無疑問，在耶穌受洗時上帝的靈是三位一體第三個位格。
這幫助我們看到，這同一位聖靈在舊約聖經當中發揮同樣的功能。
當然，舊約聖經原本的受眾
不可能把這解釋為指耶和華的靈是上帝之內一位獨特的位格。
雖然如此，他們應當可以看到，
當靈膏抹人和賦予人恩賜，
這意味著上帝祂自己是與世界展開互動。
我們在撒母耳記上10章6節掃羅受膏抹，
以賽亞書11章2節大衛得到恩賜作王統治這些事上看到這一點。
這也顯明在彌迦書3章8節彌迦得到恩賜擔任先知職份這件事上。
貫穿士師記這卷書中，
耶和華的靈膏抹以色列的士師，
賦予他們能力。
祂在3章10節臨到俄陀聶，
6章34節臨到基甸，11章29節臨到耶弗他，
在13章25節，14章6節，19節，15章14節臨到參孫。
舊約聖經暗示聖靈是上帝，
卻沒有完全明確地指出這一點。
所以當我們在聖經開始的地方，
創世記1:2看到以羅欣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或在創造界之上盤旋，這看來是含糊的說法
但當你來看詩篇104篇，
詩人會說靈是賜予人生命的那一位。
然後我們繼續看到像以西結書36章這樣的經文。
這是一段奇怪的經文，
在當中上帝應許要立一個新的約。
上帝對祂的百姓說：
“我要把我的靈放在你們裡面，
我要感動你們，
使你們要跟從遵行我的命令。 ”
這裡說的就是，
在他們裡面的靈要創造出一種新的人，
這人並不願意悖逆，而是願意順服。
所以，當我們思想聖靈在舊約聖經中所做的事，聖靈就是那一位……
祂做的其中一樣基本事情，就是賦予人生命
祂是賦予人生命的動因，
祂是賦予受造生命的那一位，
就是說，賦予人新的受造生命。
即使在舊約聖經中我們也看到這一點。
因此當我們問，“誰賜下生命？”
唯一賜人生命的，我們知道就是上帝祂自己
所以舊約聖經本身甚至暗示出聖靈是全能的上帝。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看了聖靈論的教義
如何在舊約聖經發展，聚焦提到上帝的靈，
上帝之靈的神性的地方。
現在讓我們簡單提一提
那些也指出聖靈的位格的經文。
舊約聖經清楚表明上帝是有位格的上帝，
但它並沒有表明上帝有多少個位格，
或者祂的位格是否彼此有別。
所以當我們說舊約聖經證明靈的位格，
我們不是指舊約聖經指祂是與聖父和聖子有別，
我們只是指它證明聖靈是一位完全身為上帝，非受造的位格。
與之形成對比的是，有時人會論證說，
舊約聖經把上帝的靈呈現為是一位沒有位格的力量或能力。
但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
許多提到靈的經文是直接指著上帝祂自己說的，而上帝絕對不是一位沒有位格的力量。
所以每一節把上帝的靈與上帝祂自己等同起來的經文，都證明聖靈是有位格的。
除此以外，
也有一些經文把位格的特質具體歸於聖靈，
而這些特質絕不是用來描述一種沒有位格的力量。
舊約聖經使用靈的說法時，這通常是在講到
上帝的同在和上帝的大能的語境中。
因這些說法是講與一位有位格的上帝的關係
看來我們應理解這些經文指的是上帝位格的同在，
雖然人有可能切斷了相關的關聯加以解讀，
把這些經文作個別解讀，
與聖經總體的見證孤立開來，
我卻認為如果我們看舊約聖經正典是一個整體，
看聖靈的工作與上帝親自賦予能力有關和相連，
那麼至少潛在的影響就是這是上帝的靈，
是有位格的。
然後我們繼續去看新約聖經，
情況變得很清楚明確，就是上帝的第三位和聖父與聖子一樣是有一個位格。
舊約聖經在許多方面指出上帝之靈是有位格
但因著時間的緣故，我們只看四方面，
首先來看舊約聖經如何讓人關注聖靈的情感
正如我們所知道的，
沒有位格的力量並不表現出情感。
只有有位格的才會如此。
在我們自己的生命當中，
我們經歷憂傷、憤怒、喜樂和許多其他情感
而聖經以類似方式描述聖靈。
例如，以賽亞寫到以色列悖逆上帝，
讓聖靈“擔憂”。
請再一次聽以賽亞在以賽亞書63章10節是怎樣寫的：
他們竟悖逆，使主的聖靈擔憂；
祂就轉作他們的仇敵，親自攻擊他們。
類似，像彌迦書2章7節這樣的經文讓人可能覺得耶和華的靈會發怒。
第二，我們在講到聖靈積極參與到
與人類的關係當中的經文看到祂的位格。
例如，在挪亞那日子洪水的故事中，
創世記6章3節講到上帝的靈與人類相爭。
這種相爭是位格方面的，
因這涉及到評估以及有理性地回應人的罪。
甚至有一種暗示，就是上帝的靈只是在耐心耗儘後才讓世界遭遇洪水。
沒有位格的力量並不會與我們相爭，
有理智地回應，或表現出忍耐。
聖靈要做這些事，祂就必須要具有位格。
第三，人對聖靈權柄的回應
證明了聖靈具有位格。
只舉一個例子，出埃及記17章1到7節記載了百姓在米利巴水邊悖逆。
在這敘述當中，百姓向摩西抱怨，
說他們沒有水喝，他們“試探耶和華”。
詩篇106篇33節回憶起這同一件事，
說百姓“惹動祂的靈”。
當然人會悖逆沒有位格的法律和機構，
但是當詩篇106篇說百姓惹動上帝的靈，
這指的是
他們悖逆那在他們之上有權柄的耶和華，
而不僅僅是悖逆祂的統治。
第四，聖靈的位格
也表現在那些顯明祂講到祂自己的意志，
和選擇先知要代表祂說什麼話的地方。
例如在撒母耳記下23章2節，
大衛宣告耶和華的靈通過他說話。
這就是說，大衛把聖靈要他說的話說出來。
類似，在以西結書11章5節，
耶和華的靈對先知以西結說話，
告訴他要對他的百姓說什麼話。
再說一次，沒有位格的力量並不與人交談，
更不用說表達觀念了。
只有有位格的才會如此。
正如我們之前說過的，像這樣的經文並沒有啟示聖靈是在上帝之內一位獨特的位格，
但這些經文確實證明上帝的靈是一位身為上帝的位格，不僅僅是一種力量。
在舊約聖經中許多地方，
上帝的靈既是完全的上帝，也有完全的位格
但這些經文並沒有具體指上帝任何的位格。
畢竟，上帝存在於三個位格當中，
這是直到新約聖經才啟示出來的。
但是正如我們將要看到的，
新約聖經通常把三位一體第三個位格等同於舊約聖經中上帝的靈。
因此作為基督徒，我們可以正確得出結論說
這些舊約聖經的經文，預示出這樣一個啟示
聖靈是三位一體中一位完全的成員。
現在我們已經從舊約聖經的角度
看了在三位一體當中的聖靈，
就讓我們來看上帝在新約聖經中的進一步啟示。
新約聖經指聖靈的時候，
通常是在回應舊約聖經。
例如，新約聖經使用了pneuma (NŪ-mah) 這一個希臘文單詞，這詞的意思是“靈”，
與舊約聖經對ruach (ROO-ahckh)這詞的用法一樣。
這兩個詞都有相同範圍的意思，
指的是風，呼吸，動物的生命力量，
人的靈魂和非物質的靈。
事實上，希臘文舊約聖經的譯本七十士譯本常把ruach翻譯為pneuma。
正如在舊約聖經一樣，新約聖經也是以一系列不同的名字來指上帝的靈。
這些名字當中有許多使用了pneuma這一個詞
新約聖經最經常把祂稱為“聖靈”，
但也把祂稱為上帝的靈，父的靈，主的靈，
耶穌的靈，基督的靈，真理的聖靈，
聖潔的靈，賜生命的聖靈，
施恩的聖靈和其他類似的名字。
這些名字把聖靈與舊約聖經當中上帝的靈等同起來，也描述了他的品格和作為。
它們表明聖靈是與聖父和聖子為一，
有像真理、聖潔、生命和恩典這樣的屬性。
至於聖靈的位格，
新約聖經更清楚和更直接地教導說，
聖靈是三位一體當中一個獨特的位格。
但即使在新約聖經中，上帝的百姓對聖靈位格和作為的認識也需不斷深入。
耶穌在福音書中的教導讓我們得以瞥見，
猶太人和基督徒在祂地上工作期間是如何理解這問題的。
新約聖經其餘部分教導我們使徒最終對此有何認識和教導。
按照這歷史，
我們對新約聖經的討論要分兩部分。
首先我們要探索耶穌對聖靈的事有何直接教導。
第二，我們要看使徒後來在他們侍奉期間有何教導。
讓我們從耶穌開始。
耶穌在祂地上工作期間證實了舊約聖經的教導，
就是聖靈是上帝祂自己，聖靈是一個位格。
但耶穌也啟示出一些新的事，就是聖父、聖子、聖靈是上帝之內三個不同的位格。
這就是猶太人對耶穌如此生氣的其中一個原因，
祂宣稱自己是上帝，這就大大得罪了他們。
正如約翰在約翰福音5章18節評論所說：
所以猶太人越發想要殺祂，
因祂不但犯了安息日，
並且稱上帝為祂的父，
將自己和上帝當作平等。
猶太人錯誤認定耶穌不可能是上帝，
因為天上的父已經是上帝。
他們正確認識到只有一位真上帝，
但他們錯誤地從這得出推論，
就是上帝只是以一個位格存在。
這很有可能就是耶穌指出聖靈是一個位格時
猶太人並沒有發怒的原因。
但他們必然錯誤認定，
耶穌只是指上帝是聖靈。
我們在馬太福音12章和馬可福音3章
看到這一點，
在當中耶穌解釋祂趕鬼的能力。
在馬太福音12章24節，法利賽人控告耶穌
“靠著鬼王別西卜”趕鬼。
耶穌在28節回應說，
祂是“靠著上帝的靈”趕鬼。
在耶穌更廣闊教導的背景之下，
很顯然祂指聖靈是與聖父分別的一個位格，
但沒有跡象表明法利賽人把握住祂這句話的重要意義。
耶穌在與跟從祂的人的私下討論中甚至說得更直接。
祂對聖靈有獨特位格的最完全教導，
可以在約翰福音14到16章找到。
這幾章是耶穌“告別講論”的一部分—
這是祂對十一位忠心使徒最後的話，
為要預備他們接受他的死。
耶穌在約翰福音14章16到17節說：
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
叫祂永遠與你們同在，就是真理的聖靈，
乃世人不能接受的。
因為不見祂，也不認識祂；
你們卻認識祂，
因祂常與你們同在，也要在你們裡面。
不信的猶太人，連同其餘的世人並不知道聖靈是與聖父有分別的一個位格。
但使徒已經從耶穌那裡認識到聖靈獨特的位格。
耶穌貫穿祂的告別講論，
繼續讓他們關注聖靈獨特的位格。
祂在約翰福音14章26節提到：
保惠師，就是父因我的名所要差來的聖靈。
祂在約翰福音15章26節講到：
我要從父那裡差保惠師來，
就是從父出來真理的聖靈。
祂在約翰福音16章7節補充說：
我若不去，保惠師就不到你們這裡來；
我若去，就差祂來。
耶穌在約翰福音16章13節說：
聖靈……不是憑自己說的，
乃是把祂所聽見的都說出來，
並要把將來的事告訴你們。
耶穌貫穿祂的告別講論，反复教導說聖靈是與聖父和祂自己不同的一個位格。
聖靈要由聖父和祂的兒子耶穌差遣，
聖靈要說聖父告訴祂要說的話，
祂要取代聖子，
作為在祂百姓當中上帝積極的同在。
因此，聖靈既不是聖父也不是聖子。
祂有祂自己獨特的位​​格。
我認為我們當中許多人
聽到聖靈這一個詞的時候，
可能很容易想到風，
有時我們可能很容易想到這是一種“它”，
但是當你看約翰福音14到16章，你會發現聖靈的位格有一些非常獨特的方面。
主耶穌基督指聖靈是“祂”，
意味著這並不是一種“它”，
而是有位格的。
但祂不僅有一個位格，
祂從哪裡來，事實上祂從天上來，
這事實很清楚是一種標誌，
表明祂實際上也有上帝的本質。
耶穌也使用另一個詞，
就是“另一位”保惠師，與祂不同，
但仍然繼續做祂已經在做的事。
耶穌也指出聖靈是真理的聖靈，
這一些特徵是只有耶穌基督才擁有的。
祂剛剛告訴我們，
祂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
因此聖靈在位格方面有所分別，
但從這一方面來說，
就是正如主耶穌基督是真理，
而聖靈也是真理的聖靈，
那麼聖靈就有與主耶穌基督同樣的實質。
耶穌在馬太福音28章19節的大使命中也讓人注意到聖靈獨特的位格，祂說：
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
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在中文和希臘文中翻譯為“名”的這詞，
在這裡是單數，
這裡把父、子、聖靈列為同等。
大使命的這一部分通常被稱為是一種“三位一體的表述”，
因它列舉三位一體所有三個位格的名字的方式，
指出他們在神性之內有聯合的成員身份。
當耶穌說聖父、聖子和聖靈都共享單獨一個名的時候，
祂就是表明他們都享有上帝自己的權柄—
指的是他們必然都是上帝。
耶穌也表明上帝所有三個位格都要在作主門徒的萬民之上掌權。
在看了耶穌在新約聖經中的教導之後，
讓我們來看使徒對聖靈有什麼話要說。
首先，我們應當強調，使徒相信舊約聖經和耶穌關於聖靈的一切教導。
他們明白聖靈是完全的上帝，
是與聖父和聖子不同的一個位格。
只舉一個例子，
請聽彼得在使徒行傳5章3到4節說的話。
在亞拿尼亞和他的妻子撒非喇在奉獻金錢給初期教會的事上說謊之後，彼得對他們說：
亞拿尼亞，為什麼撒但充滿了你的心，
叫你欺哄聖靈……？
……你不是欺哄人，是欺哄上帝了。
彼得說欺哄聖靈就是欺哄上帝，
這就證明聖靈就是上帝祂自己。
而且亞拿尼亞能欺哄聖靈這事實本身就證明聖靈有一個位格。
保羅在哥林多後書13章14節證實了聖靈的神性和獨特的位格。
他這樣結束他寫的這封信：
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上帝的慈愛、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眾人同在！
保羅表明出對上帝是三位一體的認識，
提到所有三個位格，在尊榮和祂歸於他們的屬性方面都是同等的。
類似，在彼得前書1章2節，
彼得描寫相信的人是：
照父上帝的先見被揀選，藉著聖靈得成聖潔
以致順服耶穌基督，又蒙祂血所灑的人。
這些三位一體的表述與耶穌在大使命中的說法類似，
它們見證了這事實，就是聖父、聖靈和聖子耶穌基督都同等是上帝，
享有同樣的權能和榮耀，
他們都是各自獨特的位格。
使徒也從其他許多方面證實了聖靈完全的神性和位格。
他們說他有位格化的特質，如思想和情感。
例如在使徒行傳15章28節，
聖靈決定舊約聖經的律法
如何應用在外邦人身上。
羅馬書5章5節講到祂的愛。
以弗所書4章30節提到祂憂傷。
使徒也講到祂行出有目的的舉動，
就像羅馬書8章26和27節講到祂為教會代求
哥林多前書12章11節
講到祂按自己的意思賜給人恩賜。
使徒也把不可傳遞的上帝的屬性歸於祂，
就是那些只有上帝才擁有的屬性。
例如保羅在以弗所書1章17節描述了祂的無所不知，
在哥林多前書2章10到11節
說到聖靈知道上帝知道的一切。
希伯來書9章14節把聖靈稱為永遠的靈，
表明祂在創造之前已經存在，
祂繼續存在，直到永遠，不會中斷。
但使徒見證聖靈是三位一體一位成員的其中一種最常用方法，
就是把舊約聖經的默示和作者身份歸於祂。
彼得在使徒行傳1章16節講到：
聖靈藉大衛的口，在聖經上預言……
保羅在使徒行傳28章25節說：
聖靈藉先知以賽亞向你們祖宗所說的話是不錯的。
彼得在彼得後書1章20和21節提供了聖經對聖靈寫作聖經這工作最完全的概括，
祂說道：
經上所有的預言沒有可隨私意解說的；
因為預言從來沒有出於人意的，
乃是人被聖靈感動，說出上帝的話來。
通過默示聖經，表明聖靈的位格和神性，
我認為這是讓人驚嘆的。
我們在這裡講的是上帝的話語，
然而上帝的話語經常是通過聖靈賜給我們；
我們反复聽到“耶和華的話”，
“聖靈說”，“大衛說”，
“摩西說”這樣的說法，
而這些可以說是配合在一起的。
這是聖靈的其中一個首要的工作。
上帝的話是聖靈的話，
聖靈的話就是上帝的話。
除此以外，當聖靈如耶穌應許那樣最終澆灌在教會身上時，
這就證實了使徒對聖靈完全神性和位格的認識。
使徒行傳2章記載，
在耶穌升天之後第一個五旬節，
全教會以一種非常壯觀的方式
領受了聖靈的恩賜。
有看起來像火一樣的舌頭降臨在他們身上，
他們用各種語言講述福音。
從這時候開始，使徒就得著恩賜，
證明上帝在所有創造界之上的大能。
他們得著能力醫治病人，讓死人復活，
行了許多別的神蹟，
見證聖靈有上帝的大能和對人的恩待，
這是真實的。
很清楚使徒看到聖靈是在三位一體當中一個獨特的位格。
他們認識到舊約聖經暗示了這事實，
他們認識到耶穌也啟示了這一點。
但是當聖靈推動歷史朝著上帝拯救作為的新階段發展時，
他們也經歷了聖靈大能同在的現實。
聖靈以大能澆灌在他們身上，
使他們行出神蹟，從上帝領受啟示，
甚至受到默示寫成新約聖經。
在我們論述三位一體中的聖靈這一課，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探索了聖靈論的歷史發展，
關注的是舊約聖經和新約聖經。
現在我們準備好來講最後一個主要話題：
在教會歷史上正式的聖靈論的發展。
在頭幾個世紀，初期教會努力解釋和概括聖經對聖靈的教導。
聖經總是教導說只有一位上帝，
聖父、聖子和聖靈都是同一位上帝。
但是，很明顯這是一個複雜和充滿奧秘的觀念，
因此基督徒常常對於如何解釋和定義這一點有意見分歧。
我們要分四步看聖靈論在初期教會歷史中的發展。
首先，我們要看使徒信經對聖靈的證實。
第二，我們要探索得到正式闡述的三位一體教義。
第三，我們要看這教義是如何反應在尼西亞信經當中。
第四，我們要提到
三位一體在本體和實施之間的分別。
讓我們首先來看使徒信經。
使徒信經源自地方的洗禮信條，
日期最早可以追溯到主後200年。
這些信條是要求初信之人受洗時要確認的。
一些古代的記載表明，
一個人受洗時，他/她應當表明三種確認：
一種與聖父有關，一種與聖子有關，
另一種與聖靈有關。
而使徒信經的結構是圍繞這些確認建立。
按這樣的結構，它在禮儀方面把聖靈放在與聖父和聖子同等的地位上。
使徒信經這樣做，
是因為它反映出初期教會的信念，
就是聖靈是在非受造的上帝當中第三位獨特的位格，與聖父和聖子有同等地位。
而且，在使徒信經的結構之內，三位一體每一個位格不同的工作都列在祂的名下。
因此使徒信經說聖父是創造天地的主。
關於聖子，使徒信經列舉了祂的受孕、出生、死、埋葬、復活、升天和將來再來。
使徒信經提到聖靈是為教會負責，
把救恩應用在信徒身上的那一位。
使徒信經指出
聖靈是三位一體中一位完全的成員。
使徒信經的輪廓無可否認是三位一體性質的
“我們信上帝，全能的聖父，
創造天地的主。
我們信我主耶穌基督，上帝的獨生子；
因著聖靈感孕……
我們信聖靈；信聖而公之教會；
信聖徒相通……等等。 ”，
因此當中三位一體的模式是非常清楚的，
對於這三個位格每一位發揮的主要作用都有一些闡述，因此聖父是創造天地的主；
聖子是由童貞女馬利亞所生，成長，
並且作為為罪獻上的祭物死在十字架上；
聖靈的角色實際上現在首要表現在教會，
聖徒相通，罪得赦免，
以及在今天基督身體的作為上。
儘管事實就是，使徒信經指出聖靈完全的神性以及祂完全的位格，
但它仍沒有提供對三位一體教義的清楚定義
它包含所有正確的元素，
但是並沒有製訂出教會最終接受的詞彙。
結果就是，
即使人不認同聖靈是第三位不同的位格，
與聖父和聖子有同等地位，
但他們仍可以說他們認同使徒信經的說法。
提到使徒信經如何反映出在教會歷史上
聖靈論的發展之後，
就讓我們來思想得到正式闡述的
三位一體教義起初的階段。
上帝以三位一體存在，這是極奧秘的事，
這是如此遠超我們的經歷，
以至於我們很難思想這一點，
更不用說加以說明了。
所以初期教會為了能討論他們對上帝的信念
對他們有用的，
就是找到一致的方式講述上帝。
初期教會在這方面極大部分的工作，
都是得益於初期教父神學家特土良的作品。
特土良是一位著述甚豐的基督徒作家，
生活在大約主後155年到230年之間。
他使用並推廣了拉丁文trinitas 這一術語，
以此來指聖經對上帝作為聖父、
聖子、聖靈存在的教導。
Trinitas這一個詞可以翻譯為三或三元，
但是在講到上帝的時候，
我們把這它翻譯為“三位一體”。
特土良也使用了拉丁文persona 這一個詞，
我們把它翻譯為“位格”—
用來指聖父、聖子和聖靈不同的位格。
他使用了拉丁文substantia 一詞—
意思就是本體或實質— 來指上帝的存有，
是聖父、聖子、聖靈所共有的。
這就是傳統上三位一體的定義是如此說的原因：
上帝有三個位格，但只有一個本體。
當然，教會並非沒有經歷艱難就達成了對三位一體的這種認識。
在導致這種定義之前的對話當中，
聖靈常常處於爭論的中心。
有一些人，例如第四世紀的神學家，
賽巴斯特的尤斯塔修斯錯誤地相信聖靈既不是自存的上帝，也不是一個受造的生命。
就連教會的信條也沒有提供許多細節，
讓全體基督徒可以確認。
例如，使徒信經僅僅說“我信聖靈”。
最早的尼西亞信經是在主後325年由第一次尼西亞大會寫成，
只是說“我們信聖靈”。
因著這種不夠清晰的結果，
人引發許多爭論，
說明三位一體教義的細節。
事實上，這爭論如此激烈，
以至於在羅馬皇帝君士坦丁二世統治期間，
以及在他去世之後不久，教會中許多人實際上是拒絕了三位一體的教義，
至少拒絕了我們今天所知道的形式。
在主後351年召開的第二次舍米安大會，
以及在主後357年召開的第三次舍米安大會
都通過了那稱為是“亞流派異端”的教義。
這種教導否認聖子在神性之內完全的成員身份，否認聖子與聖父有同等的實質或本體。
在歷史的這個時期，
教會的許多部分普遍拒絕了他們之前接受是符合聖經的那種三位一體教義。
現在我們已經從使徒信經
到初步正式製訂的三位一體教義，
看了教會歷史上聖靈論的發展，
現在讓我們把注意力轉向尼西亞信經。
正如我們已經提到的，
在主後325年寫成的最早的尼西亞信經，
對聖靈的闡述非常之少。
但鑑於出現的爭議，
人召開了另一次教會會議，
辯論和解決關於三位一體的問題。
在主後381年，第一次君士坦丁堡大會召開
人拒絕了亞流派異端，
捍衛尼西亞大會對三位一體的認識。
他們也修訂並且擴充了尼西亞信經，
使得亞流派和其他否認上帝作為三位不同，非受造的位格，
一個本體永遠存在的這些人不再能確認這信經。
論到聖靈，擴充的尼西亞信經是這樣說的：
我們信聖靈，賜生命的主，從聖父出來，
與聖父聖子同受敬拜，同受尊榮，
曾藉眾先知說話。
這版本的信條有時稱為尼西亞－君士坦丁堡信條，
這是為了把它與原本的尼西亞信經分別開來。
有可能這種對聖靈擴展的強調，
至少部分是因凱撒利亞的巴西流的作品所致
他生活在大約主後330年到379年之間，
巴西流的著作標題為De Spiritu Sancto, 或論聖靈，
這本書極富影響力，
駁斥了像尤斯塔修斯這樣的人的信念，
此人拒絕承認聖靈完全的神性。
巴西流也強調，
因聖靈是上帝，祂就配受人敬拜。
尼西亞信經對聖靈擴充的說明本身就構成了一種敬拜形式，
因這信條成了教會敬拜禮儀的一部分。
但這些說明也幫助了教會，
讓教會更廣泛聚焦在他們其餘的禮儀和禱告當中對聖靈的敬拜。
在第四世紀人對敬拜聖靈
產生了很有意思的爭論。
凱撒利亞的巴西流
在《論聖靈》這本著作中告訴我們，
他的教會使用兩種敬拜禮儀。
第一種敬拜禮儀是在聖靈中，
通過聖子讚美聖父。
第二種敬拜禮儀是與聖子，
連同聖靈一道讚美聖父。
一些在方向上是亞流派的人拒絕這種敬拜禮儀，
因為他們其實並不相信聖靈是上帝。
但如果按聖經教導的，
我們就有充分理由相信聖靈是上帝，
那麼我們表明對祂的敬拜、頌讚，讚美祂的真本質，這就是恰當的了。
到目前為止，我們已經從使徒信經，
正式闡述的三位一體教義，
以及尼西亞信經的角度
看了聖靈論在初期教會歷史上的發展。
現在讓我們來講一講
三位一體本體和實施之間的分別。
教會歷史向前推進的時候，神學家最終從兩個不同角度來認識三位一體。
他們開始講到本體的三位一體和實施的三位一體。
本體這個詞指的是生命和存在，
所以“本體的三位一體”這神學術語
與三位一體當中
聖父、聖子、聖靈的存在相關。
從這角度來看，
聖靈在權能和榮耀方面與聖父和聖子同等，
並且與他們同有上帝一切屬上帝的屬性。
如韋斯敏斯德小要理問答第4問答所說，
全部三個位格的“本性，智慧，權能，
聖潔，公義，恩慈，誠實，都是無限無量，
無始無終，永無改變的”。
你會記得尼西亞信經的尼西亞－君士坦丁堡版本是這樣說的：
我們信聖靈，賜生命的主，
從聖父[和聖子]出來。
西方教會後來擴充了這份信經的拉丁文版本，
在這句話結束的地方加入了filioque 一詞，
意思就是“和聖子”。
所以在西方
現在大多數教會使用的一個版本說，
聖靈是“從聖父和聖子出來”。
一些神學家把聖靈的出來
理解為是本體方面的，這就是說，
他們相信聖靈的位格在亙古從聖父，
或從聖父和聖子“呼出”。
但其他人理解聖靈的出來是實施三位一體的一種實施。
“實施的三位一體”這神學術語指
的是聖父、聖子、聖靈如何彼此互動，
特別是在創造方面。
從這角度來看，
每一位都有不同的角色和不同的責任，
甚至有不同的權柄。
聖經的許多部分說，
聖靈甘願服侍聖父與聖子。
例如，祂由聖父和聖子差遣或賜下。
聖經在例如路加福音11章13節，
約翰福音14章26節和15章26節，
使徒行傳2章33節這樣的地方教導了這一點
聖靈降臨的時候順服聖父和聖子，
做祂們差遣祂來做的工。
我們從好像約翰福音16章13節，
羅馬書8章11節，
彼得前書1章2節這樣的地方看到這一點。
因有這些經文，許多神學家就說，
在實施的三位一體內部，
聖父和聖子有比聖靈更大的權柄。
即使如此，
很重要的就是要強調聖靈依然完全是上帝，
這種權柄結構存在，
是因為祂們都要、並認同這一點。
所以聖靈並沒有在任何方面次於聖父和聖子
很重要的就是要看到在本體的三位一體
和實施的三位一體之間的分別。
這是神學家作出的非常有用的分別，
幫助我們查考三位一體教義時避免大量混亂。
我們講到本體的三位一體時，
指的是它的性質。
我們指的是這事實，
就是三位一體的三個位格—聖父、聖子和聖靈—在本體、權能和榮耀方面是同等。
當然，他們當中沒有一位在這方面超越其他兩位。
聖父是上帝，聖子是上帝，聖靈是上帝。
我們可以這樣說：聖父是百分百的上帝，
聖子是百分百的上帝，
聖靈是百分百的上帝。
但是在他們的角色，他們的角色分工方面，
我們講到的就是實施的三位一體。
我們這樣說的意思，就是聖經教導我們，
正如我們已經說過的，
雖然三位在本體、權能和榮耀方面是同等，
然而在祂們不同的工作或角色方面，
我們在聖經中看到，
聖父在拯救中的角色，是揀選人得救。
聖子是行出救贖的工作，為我們死，
聖靈把救贖的工作施行在人身上。
當我們講到實施的三位一體，
我們看到當中也有聖子順服聖父，
聖靈順服聖父和聖子。
這並不意味著在本體方面聖子次於聖父，
或在這種意義上聖靈低一等，
而是我們可以說，通過互相認同，
祂們甘願順服聖父的權柄。
聖靈的教義用了好幾個世紀時間才正式形成
但這並不意味著教會並不總是相信聖靈論的中心元素。
畢竟，歷世歷代的教會都接受聖經，
而聖經清楚教導說，
聖靈是完全為上帝的位格，
是神性同等的成員。
這而是說，
聖靈論的正式形成是分階段發生，
通常是出於對異端的回應。
神學家認識到他們需要提供更多細節，
更清楚溝通，為的是防止其他人落入錯謬。
這些說法已經經受住了時間考驗。
貫穿幾個世紀之內，幾乎教會所有的分支都確認聖靈在三位一體中角色的同樣信念。
我們在論述三位一體中的聖靈的這一課，
探索了舊約聖經如何從上帝的靈的神性
和位格的角度來講上帝的靈。
我們看到這種理解如何在耶穌
和祂使徒之下的新約聖經得到擴展，
我們已經縱覽了教會歷史上的聖靈論，
看了使徒信經，三位一體教義的正式形成，
尼西亞信經，
以及三位一體本體和實施之間的分別。
認識三位一體中的聖靈是誰，
這是認識聖靈在我們生命中作為的很重要一部分。
正如我們在以後幾課要看到的，
聖靈甚至比聖父與聖子更親自地與我們相處
祂住在我們裡面。
我們依靠祂得到屬靈的力量，
在我們犯罪的時候經歷上帝的饒恕，
在聖潔中長進，在信心中堅忍，
得到恩賜讓我們可以服侍其他人，
還得到許多其他的祝福。
認識到住在我們裡面那一位是有位格、
我們父、我們主和救主的完全上帝聖靈，
這就幫助我們認識祂的工作，
從而更好地配合祂在我們生命中正在做成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