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在舊約聖經裡，你會多次感覺到，
好像這位上帝有別於上帝本身。
舊約提到dabar，就是上帝的話語發出並創造，
也提到耶和華的使者，
說話有時如同上帝在講話。
還有其他時候，雖然不是那麼清楚，
但經常是與上帝有別；
還有提到上帝的靈出現….
但所有這些都是微妙的影響，
而當我們讀新約聖經，
其中有對耶穌基督全然的啟示，
於是我們開始得知要如何去閱讀舊約。
我認為，路加福音24章非常值得注意。
耶穌在前往以馬忤斯的路上與兩個門徒交談，
對他們講解聖經，
當他向他們解釋舊約所教導關乎他的事，
就是在律法書，先知書和詩篇所講的，
他們的心就覺得火熱….
.我們比以往都更清楚地看到，
如果聖子是如此，那麼聖靈也是如此，
雖然不是那麼的明顯，
因為新約特別是要展現我們的救主，
乃是上帝的永生兒子；
不過當我們在新約裡
越來越多地看到聖靈的獨特，
那麼聖靈也是真實的位格。
所以，我們現今有一個聖經正典的透視鏡，
不僅讓我們認識聖父，聖子，還有聖靈。
因為舊約和新約的上帝乃是同一位，
因此我認為三位一體，實際上就是聖經的基石。
舊約聖經許多時候好像是在沙土下，
偶爾也會顯現於表層，
但因著新約聖經揭示光照了舊約聖經，
使得我們能夠理解這樣的語句：
“讓我們照我們的形象造人”。
當摩西寫這樣的段落時，他是否想到三位一體？
幾乎肯定是沒有。
但與此同時，聖靈也是聖經的共同作者；
因此，舊約聖經裡一些微妙敘述，
對於上帝含糊不清的多數稱謂，
在我們進入新約聖經後就得以清楚開啟，
也因此我們有聖父，聖子，和聖靈的稱呼。
在聖經裡，我們在創世記1章讀到，
“起初，上帝創造天地”…
然後很快在2節我們發現，
“地是空虛混沌….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
因此，若容許我這麼說，我認為
這些字句引介我們認識聖父上帝和聖靈上帝。
而在3節，上帝說，上帝說話，
這就是上帝的道……
我們來到約翰福音1章，
在約翰福音1章我們讀到：
“太初有道，道與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
萬物都是藉著他造的，
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他造的。 ”
所以，在這裡，
這些字句向我們再次引介上帝的道……
接著我們快速進入到14，15和16章，
耶穌自己開始談論聖靈上帝。
然後他開始談論“我和父是合為一。”
因此，那些話語向我們引介聖父，
向我們引介聖子和聖靈。
在馬太福音28章……如此說道：
“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
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
因此，你們可以看到這個組合，
而且整本舊約都有聖靈的色彩……
你可以在以賽亞書裡發現他在談論聖子：
有一子為我們而生，這個兒子是誰？
就是成為肉身的道，
因此，
舊約和新約聖經都一致的談論到三位一體，
講到聖父上帝，聖子上帝，和聖靈上帝。
你知道，當你閱讀舊約時，
是有提到聖靈，但不是很多。
有些地方特別強調祂的事工，
特別是在創世記裡，
但那不像你在新約聖經裡所讀到的……
我們需要認知，對三位一體上帝的理解
是通過我們所謂的“漸進式啟示”來達成的，
在整個聖經正典和進入新約裡，
上帝越來越多地啟示了祂是誰，
以及祂是怎樣在運作，
因此，
例如，當你讀到舊約的片語“上帝的靈”時，
就沒有理由
試著要在上帝聖父之間進行某種激進的脫節。
當你談到上帝聖靈時，你是在講到上帝；
是的，你是在講三一上帝中的第三位，
根據新約聖經的啟示，我們更充分地了解，
而在舊約裡，當你將祂稱為上帝聖靈時，
你仍然是在談論上帝；
就如同你在談論聖父或是聖子，
而這些在新約裡有更充分的啟示，
例如馬太福音28章，大使命的文本，
或者以弗所書4章的前6節經文。
另外還有一些經文，
例如哥林多後書13章的結尾，
以一個明確的“整裝”將三者組合在一起，
這可能不是最好的表述，但可以達成功用。
不過在舊約裡，那是以不同的方式表顯出來。
實際上，有好幾種方法可以證明聖靈是上帝，
或者如神學家所說的，證明聖靈的神性。
首先，我們看到聖靈在創造大工裡的神性，
祂在創造裡的角色。
創世記1章1到2節如此敘述：
起初，上帝創造天地。
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
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這裡有兩件事：
第一，聖經沒有告訴我們上帝創造了聖靈。
祂不是被造的，祂乃是造物主，祂是上帝。
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是上帝的靈參與了創造的過程，
祂不僅並非被造的，祂還參與了創造的過程，
因為祂是上帝，因此，祂是造物者。
在“上帝的靈運行在水面上”的字句裡，
我們在此看到
一隻鳥在他的雛鳥巢上盤旋的形象，
就像是他擁抱自己的巢穴並賦予生命。
所以，這裡的形像
是上帝的靈乃是賦予世界生命的那一位。
祂是造物主，
因此，我們在這裡看到聖靈的神性。
還有，第二種方式向我們展示了祂的神性：
祂在啟示裡的角色…..
祂藉著聖子和聖靈啟示自己。
我們可以來讀哥林多前書2章，9，10和11節：
如經上所記：
上帝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
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只有上帝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了，
因為聖靈參透萬事，
就是上帝深奧的事也參透了。
除了在人裡頭的靈，誰知道人的事？
像這樣，除了上帝的靈，
也沒有人知道上帝的事。
這裡講的很清楚。
為了要使聖靈啟示上帝，
祂必須與上帝同等，
祂必須了解上帝的想法。
天使或任何生物都不可能啟示造物主，
因為無法參透上帝深奧之處。
但是，如同人的靈知悉人的深隱之處，
上帝的靈也知道上帝深處的一切，
這就向我們展示聖靈的神性……
而且，我們可以
藉著祂在復活裡扮演的角色證明聖靈的神性。
祂也將在我們身體的複活裡發揮作用。
這是我們在羅馬書8章11節讀到的：
然而，
叫耶穌從死裡復活者的靈若住在你們心裡，
那叫基督耶穌從死裡復活的，
也必藉著住在你們心裡的聖靈，
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
所以，上帝聖父
將在復活日藉著祂那住在我們裡面的靈，
來復活我們的身體。
如果上帝聖靈不是上帝，
祂怎麼能夠使死人復活？
通常在舊約裡，
用於“靈”的希伯來字“ruach”，
可用於許多不同的方式，
但是關聯到上帝時，
它通常是指聖靈，上帝的手指，
上帝的能力活躍於某個特別的地方…
不過當我們翻閱聖經，
有時候，例如在以賽亞書40章，
你會發現這樣的字句不斷出現，
“誰曾指教上帝的靈，主的靈？”
就好像主的靈與上帝乃是一樣。
其他的經文則讓我們看到，聖靈會悲傷擔憂，
因為上帝將聖靈賜給以色列人，
而在以賽亞書63章10節，
你看到聖靈為以色列人擔憂，
因為他們違逆上主耶和華….
我們來到新約聖經，
當然，有更多的證據證明恩福聖靈的神性。
其中很明確的一個，
就如同我們在大使命裡看到的：
“要去使萬民成為我的門徒，
奉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單一聖名，
為他們施洗。 ”
但我要說的是，總體而言，
聖靈的神性乃是藉著間接證據向萬民顯明。
他分享上帝的稱號，聖靈有四十個稱號：
他是耶和華的靈，主的靈，
耶穌的靈，聖子的靈，基督的靈，
以及聖靈。
所以，你看到這些頭銜，他們的屬性，
還有聖靈的工作。
綜合許多的這些，
我想加爾文講過
所有歸於上帝的屬性都歸於聖靈，
因此聖靈必然是上帝。
新約聖經沒有花很多時間
明確地議定聖靈的神性問題，
不像對聖子的神性，
新約非常關注他是創造主，
是被聖父派遣的，等等敘述。
聖靈沒有得到同樣的關注。
但我認為，
按著三位一體上帝的三位被提及的方式，
在耶穌受洗時，或是在聖奉獻時，
他們同時出現的方式，
從諸如此類的事件，
我們得到一個令人信服的理由。
但最主要的是，
在樓上的談話裡，耶穌談論聖靈的方式，
他說道，
“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
(就是你們已經認識，與我相似的那一位)，
他要常與你們同在，也要在你們裡面。 ”
然而中樞而關鍵的文本是在使徒行傳5章，
在亞拿尼亞和撒非喇的故事裡，
當他們向使徒撒謊，
並聲稱他們捐出的就是他們賣房產的款額，
其實他們收到的數目比那還多；
而彼得譴責他們時，彼得說：
“你欺哄聖靈。”
然後在同一談論的稍後，彼得又說，
“你不是欺哄人，是欺哄上帝了。”
所以，欺哄聖靈等同於欺哄上帝。
我想我們可以藉著他的屬性來證明聖靈的神性
經上記載他是無所不能的，
例如“你發出你的靈，牠們便受造；
你使地面更換為新。 ”
也提到他是無所不在的。
大衛說：“我往哪裡去躲避你的靈？
我往哪裡逃、躲避你的面？
我若升到天上，你在那裡；
我若在陰間下榻，你也在那裡。
我若展開清晨的翅膀，飛到海極居住，
就是在那裡，你的手必引導我；
你的右手也必扶持我。 ”
因此他是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的。
哥林多前書如此寫著，
“上帝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
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
人心也未曾想到的。 ”
接著又說道，
“上帝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這些事。”
所以，聖靈帶著那些屬於上帝的，
在上帝心裡的事，然後向我們披露顯明。
按著聖經的明確宣言和見證，聖靈就是上帝，
但具體而言，
我們知道這是因為他被賦予上帝的名，
他被賦予上帝的屬性，
或者說上帝的屬性歸於他。
我可以帶你去讀一些經文段落，
那裡講到聖靈被認為是全能，
全知，特別是全在的……
沒有人是被描述為無所不能，
我們雖然很強大，但卻不是完全強大。
我們有本體存在，但它拘限於某個地方，
那是非常明確的。
我們有知識，
不過若認為人自己近乎無所不知乃是可笑的。
但聖經卻說聖靈是全然有能力，
全知一切，又無所不在。
他也被認為是不會改變，永恆之久。
事實上，他就是永恆的靈。
而單單那個屬性就明確顯示，
當我們談論聖靈時，我們乃是在談論
那位昔在，今在，以後永在的上帝。
聖靈與上帝有同樣的屬性，
第一個屬性是他乃是永恆的，他始終存在…
希伯來書9章14節如此說：
“基督藉著永遠的靈，
將自己無瑕無疵獻給上帝。 ”
然後，約翰福音14章16節提到，他是永遠的：
“我要求父，父就另外賜給你們一位保惠師，
叫他永遠與你們同在。 ”
他也是無所不在，詩篇139章7節如此寫著：
“我往哪裡去躲避你的靈？
我往哪裡逃、躲避你的面？ ”
他也知悉未來，約翰福音16章13節這麼說，
“等真理的聖靈來，
他要引導你們明白一切的真理…
並要把將來的事告訴你們。 ”
還有，他也是生命的賜予者。
約翰福音6章63節說：
“叫人活著的乃是靈。”
他是無所不知的，哥林多前書2章10節提到，
“上帝藉著聖靈向我們顯明，
因為聖靈參透萬事，
就是上帝深奧的事也參透了。 ”
還有他是聖潔的，
而聖潔的屬性，或是“聖潔”這個詞語
只能指稱用於上帝，
路加福音1章35節講到，
“聖靈要臨到你的身上，
至高者的能力要廕庇你。 ”
同樣地，在以弗所書1章13節：
“你們既聽見真理的道，
就是那叫你們得救的福音，
也信了基督，既然信他，
就受了所應許的聖靈為印記。 ”
聖靈的作為
可能是我們理解聖靈是誰的主要方式。
因此，
初代教會關於聖靈的神性的主要論點之一是，
聖靈做只有上帝能做的事情，
如果是這樣的話，聖靈只做上帝能做的事情，
那麼我們必須推斷聖靈就是上帝。
例如，當我們在新約聖經裡讀到，
像羅馬書8章就有提到，
“那叫耶穌從死裡復活者的靈”若住在我們心裡，
那同樣的靈，
也會“使你們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
我們由此領受到，
聖靈乃是複活生命的實施者，
新生命的實施者。
那誰是帶來新生命，賜予生命的？
就是上帝自己。
因此，在這經文裡，保羅暗示性的說，
聖靈就是全能的上帝，是生命的賜予者。
我們也在整本新約聖經裡讀到……
聖靈就是讓人成聖的那一位。
當你閱讀舊約時，你會問自己一個問題，
“是誰讓上帝的子民成為聖潔的？”
答案很直接明了：
上帝親自使他的子民成為聖潔。
因此，當新約很明顯的把成聖與聖靈關聯起來，
那麼新約就是說聖靈乃是耶和華自己，
他是上帝，就是你在舊約遇到的同一位上帝。
聖靈的作為顯示出他的神性，或者他的主權，
從創世記1章2節開始，
聖靈參與創造宇宙的工作，
[後來]又參與世界的恢復，
對之修理和創建。
這就是聖靈乃是上帝的明證，
因為他參與上帝的創造工作，
以及創世記2章7節的創造人類，還有接續的…
聖靈也在信徒中激勵人們成為見證者，
例如使徒行傳1章8節所說的，
使得每個人都能見證主的福音，
得以相信並重生；
還有約翰福音3章3到5節，
聖靈能驅動一個人，感動他的心，
讓他得以確認耶穌是主和救主，
這部份​​也成為聖靈神性的明證。
聖經從頭到尾記載聖靈的作為，
那就很清楚地顯示他的神性，
他確實是上帝，與上帝同等，和上帝同位。
我們從一開始就看到他是創造的一位實施者。
就像基督被描述為創造的實施者一樣，
聖經的第二節就是如此描述聖靈；
而約伯記也闡明，
他實際就是賜予人們生命那一位。
是的，只有一個創造主，
但創造主存於三個位格，
而聖經描述上帝的這三個位格
都參與了那個創造。
那裡面是一個奧秘，
但卻具有明確的神性。
聖靈乃是被描述為監督聖經書寫的那一位，
正如彼得後書1章21節所說的那樣，
他乃是感動這些作者們，寫出一本完整的書，
其中的一筆一劃都不能刪減，
直到那些話語應驗。
只有上帝才能做到這一點。
以賽亞書講到上帝從起初就可以看到末後，
將之記錄，並向他的先知們顯明；
所以上帝的靈乃是啟示的實施者，
而這顯然就是神性的作為。
整本聖經對此有很多的描述，
但是，參與創造和監督聖經的寫成，
乃是我們看到聖靈神性的兩個明確方式。
在舊約時代，基督降臨之前，聖靈做了哪些事，
顯明他是上帝？
從創世記1章2節開始，
在那裡，我們發現主的靈運行於水面上。
因此，當上帝創造天地時，
地是空虛混沌，無形無體的流水般狀態，
聖靈如鴿子那樣盤旋其上。
我認為，這裡的意念是
聖靈在保護和預備這流水般物質，
用於上帝未來的工作，
建立一個適合你我居住的世界，
因此聖靈是在從事創造，
那顯然是一個神聖的工作。
其次，我們看到聖靈在以色列百姓，
就是在上帝子民中的一些特定領袖心裡運行。
聖靈會激動士師，
臨到君王，或是藉著先知說話，
表明他是上帝，
要藉著士師解救他的百姓，
藉著君王治理他們，
或是藉著先知對百姓說話。
這些都是神聖的作為，而聖靈都參與其中。
第三，我們在先知書裡看到
聖靈指出他將是膏抹彌賽亞的那一位，
他要來，不只成為以色列百姓的救主，
也是外邦國民的救主。
所以，聖靈與彌賽亞關聯在一起，
聖靈將在彌賽亞的救贖工作上與之相伴。
救恩也是一項神聖的工作。
因此，我們視聖靈為創造主，
他也臨到，
引領並授權給士師們，君王們和先知們，
更是與彌賽亞關聯在一起，將救恩帶給世人。
聖靈在舊約裡存在並活躍運行著…
聖靈在舊約裡將恩賜給予他的僕人，
正如他在新約賜予恩賜一樣。
例如，當人們建造會幕時，
他給予他們智慧，知道如何建造，
因為這個會幕
就像是我們的主在地上與人的同在。
所以，他有無限的智慧，
可以將智慧賞給他的僕人們。
在士師記裡，
我們也看到他如何賦予士師和君王能力，
以完成他們牧養和保護子民的角色。
在舊約裡我們也看到聖靈的其他一些作為。
以賽亞書63章，我們讀到了聖靈的角色。
在這裡，先知指的是出埃及，
並在第10節如此說：
他們竟悖逆，使主的聖靈擔憂。
因此，他們讓主的聖靈擔憂。
我們在以弗所書4章讀到同樣的字句：
不要叫上帝的聖靈擔憂。
這強調聖靈的位格，
並肯定他是上帝的位格，
所以他的子民悖逆他時，他會感到憂傷。
在以賽亞書63章，同樣的段落如此寫著：
他的聖靈降在他們中間……(以賽亞書63章11節)
上帝讓他的聖靈降在百姓中間。
這聖靈就像上帝的同在。
他不是一個天使，
而是上帝親自住在他的百姓中間。
這讓我們想到在新約裡聖靈的內住，
那是平行於舊約的描述。
所以，聖靈在人們當中居住，
證明這就是上帝。
我們知道，
上帝的靈按著他的性情，作為，屬性，
以及在新約裡使用的代名詞，
他的確該被視為有位格的。
而回頭重讀舊約，
那是為上帝的靈設定背景，
毫無疑問的，
上帝乃是有位格，
就像他代表自己，
以位格來與人類建構關係…
上帝不只是一個觀念，不是一個原則，
也不是一個思想或一個概念。
還有，當然，按著第一條誡命，
那是全然期望人需要與上帝建立位格性關係，
因為誡命提到
要“盡心，盡性，盡意，盡力愛主你的上帝。”
要你全心，全性，全意，全力去愛的，
當然不可能是一個“事情”，
而當你按上帝的本性去愛他時，
你就是如同愛一個人那樣的愛上帝。
你怎麼愛一個人？
你以話語表達愛，以行動顯示愛，
用禮物表示愛意。
因此，當我們談論上帝的靈時，
如果它只是一種非位格的力量，
你就無法愛這樣的非位格力量。
你可以服從它，你可以順應它，
你可以向它致敬，
但你就是無法愛一個非位格的力量。
你愛一個位格性的存在。
因此，閱讀它的方法之一是通過舊約的神學，
從新約讀回來，它顯然是有位格的。
而且，當然，經文有多次都告示我們
上帝的靈作一些位格性的事情，
例如，在大先知書裡，
當先知說“上帝的靈在我身上”時，它再次表明，
膏抹和引導他的不只是一個非位格力量，
而是上帝讓有位格的聖靈臨到先知身上。
並非所有關於上帝之靈的經文段落
都將聖靈視為一個獨特位格，
但確實有明確敘述三位一體的段落，
例如，馬太福音28章，
“奉父，子，聖靈的名”施洗。
以及其他的段落，
例如在哥林多後書13章等等，
也提到聖父，聖子和聖靈。
此外，在約翰福音14到16章中，
我們讀到關於聖靈所要作的事，
那是要具有一個位格才會作的。
例如，
耶穌說他會差派另一個像他一樣的保惠師來，
就是聖靈，
而聖靈要在罪，義，和審判各方面
都指證世人的罪，正如耶穌所做的那樣；
聖靈乃是要見證，
如同我們要見證那樣，等等的字句。
因此，在許多的段落裡，
聖靈都被認定是有獨特的位格。
聖經一而再地以位格性的詞語講到聖靈。
就像，有位格並非意味著你要有一個身體，
它意味著你有位格的特質，屬性等等。
例如，聖經說的很清楚，聖靈鑑察心思，
賜予恩賜，聖靈教導等等。
我的意思是，讀整本約翰福音，
耶穌一再地告訴我們聖靈的作為…
他要教導，啟示所有的真理，
他指引，安慰，和帶領人。
你知道，所有那些都是人所做的事情。
此外，在新約後期，
使徒們教導我們，聖靈具有情感。
保羅在以弗所書裡說，他會擔憂。
在帖撒羅尼迦前書裡，他說，
不要消滅聖靈的火，就是不要熄滅那感動。
因此，只有位格才能作到所有這些事情，
聖靈不是一種力量，
他不是“它”。而是“他”。
約翰福音14到16章，在基督臨別的講話，
或上房的談話裡，
耶穌說了很多關於聖靈的事情，
這清楚地說明我們在講的是誰。
聖靈的位格如此清晰，
從第14章開始，
他講到向聖父請求，差派另一位。
當對聖靈的位格有如此多的困惑時，
這裡有一個明確的敘述向我們顯示，
上帝不是形態論的，
他不是只在不同的時間冠上不同的頭銜。
耶穌正在向第二方說話，
那就是聖父，一個不同的位格，
他被請求要差派第三位，就是聖靈的位格。
所以，那是一個很大的區別，
讓我們知道，當我們談論聖靈時，
我們談論的是一個獨立的位格，
當然，在三位一體的教義裡，
他們在本體論上是一個上帝。
在第16章的後半，
有許多聯結在聖靈上的動詞是對我們有幫助的：
講到聖靈將要宣告，
他將要定罪，他會聽到，他會發言。
當你看到所有這些對聖靈描述相關的動詞時，
我們看到我們並不是在談論一種非位格的力量，
我們乃是在談論一個
真正具有智力，情感和意志的獨特位格。
我認為，從新約裡引出聖靈的神性和獨特位格，
是最困難的事情之一。
它很顯然在那裡，
但又不像我們想要的那麼全面進展…
不過，約翰福音14章的確有一些重要信息，
可以幫助我們理解這整個概念。
在14章16節，耶穌談到他將要離開，
而他要差派另一位來幫助門徒們。
當然，你不會要派遣一個不夠資格的，
而是從某種意義上，他是能代替耶穌的那一位；
他的同在也要被視為
與耶穌本人有某種相似的樣式。
所以，對我而言，
我認為這是一個有力的證據，
在耶穌的生平，和約翰的著作中，
已經證實聖靈乃是獨特的，
就像我說的那樣，
他必須在某種程度上與耶穌同等，
能夠取代他的位置。
我作不到那樣，你也作不到，
最偉大的基督徒事奉者都作不到；
但是聖靈卻能。
在他被釘十字架之前，
與門徒們同在的最後一天，
在上房的談話裡，
耶穌與他的門徒們談論將要發生的事情，
有什麼事情要臨到。
他曾多次告訴他們，
一而再的，他們仍然不相信他所說的，
就是他正面臨死亡，然後必復活。
在約翰福音裡，約翰記載那個談話，
那也是唯一告訴我們這個故事的福音書，
耶穌告訴他的門徒令人震驚的消息，
令他們驚詫，他即將離開。
那還不是最令人震驚的事。
他居然告訴他們，
他們應該為他要離開而感到高興，
他要離開是件好事，
因為如果他離開，那麼他就會去見聖父，
而聖父就會差遣聖靈。
我們可以討論他在那裡使用的語言，
他用的是具體詞彙，這很重要，
因為他將聖靈稱為“另一個卻同等的”，
即非有差異的。
但我認為，那個談話裡最有力的論據是，
耶穌，他的門徒們認為他就如同上帝，
他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
他在話語裡也說“我與父合為一”，
他向他們承諾，當他去見聖父時，
聖父就會派另一個像他一樣的。
“你們已經認識他了，”他說，
“因為我和你們在一起。”
當然，門徒們很困惑，
他們甚至不知道父是誰，
腓力還問了那個問題。
但正如我們現在所讀的，
在聖靈降臨之後，我們明白了；
正如他們在五旬節那天開始明白那樣，
因著聖子，聖靈被聖父差派來到世間；
他就像聖父和聖子那樣，是上帝。
那就是彼得所作的論點，在五旬節那天，
他說“你們釘在十字架上的這個耶穌，
現在已經升到父那裡，並且將聖靈澆灌下來，
就是你們所看到，和聽到的。 ”
新約聖經，福音書和書信裡
有多處重要經文表述三位一體，
那些經文幫助我們看到這些新約的作者，
使徒們，如何理解上帝在基督裡的工作。
例如，從福音書開始，
在福音書裡，
三位一體的表述在耶穌接受洗禮時最為明顯，
那時聖父說道，“這是我的愛子。”
然後在耶穌受洗時，聖靈如鴿子降臨在他身上。
福音書的作者就是以這樣的方式描述。
在馬太福音結尾，耶穌要跟隨他的人
去使萬民成為他的門徒的大使命裡，
他告訴他們要
“奉父、子、聖靈的名為他們施洗。”
這是很清楚的表述。
保羅在他的書信裡也有同樣表達，
他經常談到聖父，聖子和聖靈， 620 00:34:59,130​​ --> 00:35:01,099 這樣三位一體的表述。
這些表述
讓我們這些基督徒和神學家得以理解，
使徒們在向我們傳講三位一體上帝的作為，
即聖父，聖子和聖靈都參與救贖的工作，
如同他們以聖父、聖子、聖靈
一起參與創造大工一樣。
這告訴我們關乎聖靈的是，
他在上帝的工作，
在上帝實行的作為裡扮演著非常重要的角色……
因此，在新約裡，以這樣不同的方式
來表述三位一體上帝的作為時，
聖靈通常是與之相關，並包含在內，
這有助於我們明白，當上帝工作時，
祂乃是藉著祂的靈
在祂所感動的人們生命裡運作，
來達成祂的作為。
新約裡，三位一體的表述幫助我們明白
聖靈是有完全神性，也有全然的位格。
舉兩個例子，
在大使命裡，耶穌命定我們要
“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人施洗，
父，子，靈，共享一個名。
所以，我們有獨一的上帝，但具有三個位格。
耶穌實際上是在回應或暗指，
在舊約裡，亞倫和他的兒子們身為祭司，
所給予以色列人的祝福，
我們都很知悉那個祝福是
“願耶和華賜福給你，保護你。
願耶和華使他的臉光照你，賜恩給你。
願耶和華向你仰臉，賜你平安。 ”
民數記六章接著論述道，
“他們要如此奉我的名為以色列人祝福。”
所以在此，我們是奉上帝的名，
以聖父，聖子和聖靈的名，
來宣稱我們現在是屬於他的。
因此，我們看到聖靈是全然神性，
與聖父與聖子平等；
有全然位格，不亞於聖父與聖子。
或者如果我們以哥林多後書13章結尾時
保羅的祝福為例：
“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
上帝的慈愛，聖靈的感動…”
這裡再一次以三位一體上帝的名給予祝福，
恩典藉著聖子的捨命臨到我們……
因著聖父的慈愛所激勵，
然後藉著聖靈的感動，
與我們親密團契，實行在我們身上。
聖靈讓我們在心靈裡深刻體驗到
聖子在恩典里為我們所成就的，
也就是聖父在慈愛里為我們所預定的。
新約聖經有幾處經文，
用一個短語表述三位一體。
例如，耶穌基督給於門徒們的最後委任，
就是在馬太福音28章，我們稱之為大使命，
耶穌說道：
所以，你們要去，使萬民作我的門徒，
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
“奉父，子和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
在這裡提到聖靈，
讓我們確信他乃是與聖父同等，也與聖子相等，
否則我們榮耀的主就不會告訴我們，
要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人們施洗。
我們不可能
以天使的名或以任何活物的名為人們施洗。
所以，這節經文提到三位一體：
聖父，聖子和聖靈，
他們每個位格都是上帝，而他是獨一上帝。
同樣的實情，我們也在使徒的祝福里看到，
那是寫在哥林多後書13章結尾，經文如此寫道：
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上帝的慈愛，
聖靈的感動常與你們眾人同在。
我們再一次看到
經文將聖靈置於與聖父同一層面，
也與聖子同一層面，
當上帝想要祝福他的子民時，
他就以聖父，聖子和聖靈，
三個位格的名義祝福他們。
這一切都向我們確保，
聖靈的位格，
以及聖靈的神性，
他完全等同於聖父上帝和聖子上帝。
三位一體的三位
在他們的本體存在上都是同樣永恆，
權柄平等，能力一樣，
那意味著他們的本體論。
他們是同一體的。
但是，一些“功能作用”明顯的不同，
這意味著上帝本體的三位格有各自的工作，
或是實施作為有所不同。
例如，聖父選擇誰是他要拯救的，誰將會得救；
而聖子救贖他們，聖靈則給予那些人印記。
按照上帝是一體的教導，
並且三位格都具有神性，
那麼唯一能出現的解釋就是三位一體的教義。
歷代的神學家用兩個詞語來處理這個議題：
本體論的三位一體，
這個非常哲理的詞語是關乎上帝的本質，
上帝本質上具有三個位格；
另一個詞語是實施三位一體，
是關乎三位格的功能，
也就是這三個位格各有獨特的主要作用。
但那並非是說
他們三位格中有哪一位沒有參與創造，
所有三位格都參與了。
此外，三位格也都在救贖上有份。
在基督徒生命裡，這三位格也都活躍運作著，
只是他們各有不同功能。
當然，
有些人只喜歡實施的或功能性的三位一體，
他們認為，
“啊！上帝是一體，但他以不同的方式運作。”
這說法可能會導致我們偏離聖經的教導，
因為聖經沒有講到上帝的“操作模式”，
而是談到獨特的三個位格，
本體的三位一體，本質上的三位一體。
這三位格存於實況裡，
不是一位上帝的不同運作模式而已；
他們乃是三個位格，
而且每一個位格都有其功能。
因此，
我們必須要以平衡的方式來認定這兩方面：
我們可以稱之為本質的三位一體，
而不是“本體的”，
這樣聽起來就不是那麼術語化。
以及功能上的三位一體，
而不是說“實施的”三位一體，
那有時不是一個非常明確的術語。
所以，我比較喜歡使用
“本質上的三位一體”和“功能上的三位一體”，
並且以平衡的方式認定這兩者。
有人可能會問這個問題，
為什麼我們要討論本體的三位一體
和實施的三位一體？
只有一個三位一體，
我們為何要以兩種不同的方式來談論它？
我們需要以兩種不同的方式來談論它，
乃是因為耶穌的一些陳述引發出的一些問題。
例如，耶穌在約翰福音10章30節如此說：
“我與父原為一。”
在場的人清楚地明白耶穌在說什麼，
因為事實上，他們拿起石頭要打他。
耶穌問，“為什麼？”
他們說，“因為你是個人，反將自己當作上帝。”
所以他們清楚地理解耶穌所說的，
“我與父原為一”到底意味著什麼。
不過稍後，
我想是在約翰福音14章28節，耶穌又說：
“父是比我大的。”
那是令人困惑的，
不過，關於第一個敘述，我們所談的方式，
指的是本體的三位一體；
而第二個敘述，
我們稱之為實施的，或是功能上的三位一體。
因此，當我們看三位一體，
那隻是一個名詞，但我們論到“上帝”，
我們必須以兩個不同方式來談論。
我們談論三個位格，那是關乎上帝的概念，
也就是在談論上帝的本性。
因此，本體論的三位一體，
著重於上帝的本性，他的本質。
或者如同尼西亞信經講的，上帝的實體本質；
所以聖父，聖道，聖靈，都是具有同一本性。
當我們說上帝聖父，上帝聖子，上帝聖靈時，
那是本體論的三位一體，
乃是關乎本體的屬性。
而實施的三位一體則是與功能、作用有關，
並且駐留或是歸於不同位格。
因此你可以具有同樣的本質，
但不同位格有不同的功能運作。
不過，我認為
他們是基於他們的屬性而有不同的功能，
所以，聖子會說：
“父是比我大的”只是在功能上如此，
因為聖父差遣聖子來到世間。
因此，就那個意義而言，從功能秩序上來說，
聖父是比聖子大。
當我們這麼說時，
你會看到我們為所有的現實設立了一個模式，
我們在三位一體裡進行區分，
在位格間作了區分。
如果他們都是上帝，
而他們沒有不同位格和不同功能，
我們就無從區分他們，
他們就只是像一團物體，卻沒有位格。
然而你看，
那卻是成為所有創造的一個奇妙模式，
你和我都是人類，
我們有著同樣本體的同質性，
但因為我們又是獨特不同的人，
而且有不同的功能運作，
所以我們的獨特性可以區分彼此。
本體論的三位一體，和實施的三位一體，
這個觀念很重要，
因為有助於我們理解
為什麼約翰福音10章30節，耶穌說：
“我與父原為一。”
但是在約翰福音14章28節，
他又說“父是比我大的。”
因著理解實施的三位一體，和本體的三位一體，
之間的差異，
就能清楚地闡明耶穌所說的話語。
因此，實施的三位一體是上帝在工作，
是在創造裡上帝的參與，
而那個詞語也按著他所做的事情，
試著來解釋我們所認識的上帝。
所以，我們知道上帝里的三位格，
因為在創造裡我們有聖父差遣聖子，
而聖父和聖子又差遣聖靈；
他們以不同的方式，
在創造和我們生命裡運作著。
但是，我們也有上帝自有的啟示，
就是在某種意義上，他的自有自在，
即使未曾有創造，
上帝也是從過去到未來的自有永有。
因此，本體上的三位一體
是在創造裡同一位上帝在運作；
但就其內在，
上帝是聖父，聖子，聖靈永恆地彼此關聯著。
而上帝在運作上的彰顯，
就是實施的三位一體，
乃是反映出上帝永恆的形象。
即使我們不能追尋上帝
或是回溯在宇宙之前的歷史，
我們仍然可以知道，除了與我們的關係外，
上帝從過往到未來總是一樣的，
因為在他是誰和他的作為之間，
都是有個一致性。
因此，我們所知道的上帝，乃是他所作的事，
他對我們說話，與我們互動，
但他總是同樣的上帝；
實施的三位一體也給予我們本體的三位一體，
我們知道上帝的自有自在。
我們對上帝有真實的認識，
我們至終與他沒有隔閡，
因為基於他所作的事情，
他總是真實的顯現他自己。
在敬拜裡對聖靈的正確回應是一件棘手的事。
一方面，我們確認聖靈是上帝，
因此值得敬拜。
信經中的一個
說他是要與聖父和聖子一起被敬拜。
所以，顯然…敬拜聖靈是恰當的。
然而，當你閱讀聖經時，
我們發現聖靈總是指離自己，不是嗎？
耶穌說聖靈是要將耶穌所說的事啟示出來。
他要將你指向耶穌，
所以我們可以說，聖靈是虛己的。
那麼，我們該怎麼做呢？
一方面，他是上帝，
理當被敬拜，敬拜他是合宜的。
另一方面，他卻總是指離自己。
我要說的是，我們的敬拜
最主要的應該是專注於福音的順序上：
聖父差遣聖子，
而聖靈對我們指回聖子，
聖子又將我們指向聖父。
但另一方面，對我們而言也很適切的，
特別是在基督徒生活的一些特定季節，
就是要留意聖靈就是上帝，
因此在我們的敬拜和我們生命中引導自己，
能實際向聖靈禱告和唱詩歌頌，
藉此提醒我們，
聖靈不僅只是一個非位格的力量，
或者只是不相干的第三位，
聖靈本身就是上帝，祂是值得敬拜的。
當然，聖靈與聖父和聖子具有同樣的神性。
事實上，聖靈就是我們生命裡上帝的同在。
我們與上帝的互動是藉著聖靈而進行的。
因此，我認為向聖靈呈獻敬拜，
或者甚至向聖靈祈禱，都是恰當合宜的。
當然，聖經的模式是，
藉著聖靈的能力，藉著聖靈的幫助，
又藉著聖子的權柄，就是主耶穌，
我們來向上帝，向聖父禱告。
但是聖靈就是上帝，
因此在我看來，
敬拜聖靈或著向聖靈祈禱並沒有什麼不合宜的。
你知道，基督徒面對的有趣挑戰之一，
就是要理解三位一體上帝的內在工作關係，
有些事是我們知道的，
有些事則是我們不知道的。
讓我簡略分享我們所知道的事情。
我們確實知道無論上帝是誰，
聖父就是全然的上帝，
聖子是全然的上帝，聖靈也是全然的上帝。
我們也知道，聖父不是聖子，
聖子不是聖靈，而聖靈也不是聖父。
只有一位上帝，但有三個位格，
以神秘的合一性方式成為獨一的上帝。
而新約聖經也特別清楚顯示，
聖子總是歡然欣喜的順服聖父，
而聖靈也是歡然欣喜的順從聖父和聖子。
因此，我想在理論上可能生髮一個問題，
那就是當聖父，聖子，和聖靈互相交流談話，
而他們有不同意見時，那會產生什麼情況？
我猜想聖父總是能遂其所願，
因為聖子和聖靈都給予也認同祂的權柄，
並且願意順服。
不過，那是錯誤的想法，
因為聖經未曾有顯示
在聖父，聖子和聖靈之間有過分歧的狀況。
他們總是一心一意，同一心志，
他們在每個事件，包含救贖，都是同心合一的。
你可以想到救恩的教義，
那是聖父起始救贖，
聖子完成我們的救贖，
而聖靈將救贖實行在我們身上，
他們的運作是絕對合一而和諧的，
不是只有在某個部份，
而是在每個部份都是那樣的運作。
因此，任何認為三一上帝之間的分歧…
都是人想像的產物。
在上帝啟示的話語裡，
你找不到任何那樣的描述。
聖奧古斯丁說的，
普世教會信仰的規則是：
當聖經說聖子比聖父微小一點，
相對於人性的假設，
經文的意思是指實施的三位一體；
但是當聖經指出他是同等的，
那些經文被理解是談及他的神性，
也就是本體論的三位一體。
所以，奧古斯丁所說的是，
聖子對聖父的任何從屬意識，
只發生於耶穌，
就是三位一體的第二位成為人的情況，
但是當談到同等時，
那就是本體論上帝的真實情況…
所以，當我們看到
上帝聖父行使權柄於上帝聖子之上，
那是實施的三位一體在運作，
那是上帝聖子俯伏順從上帝聖父的權柄。
但是在永恆裡，在本體的三位一體裡，
不存在這樣的從屬關係，
至少不是照著奧古斯丁所說的。
這裡還有意志的問題，
那是非常重要的，
我們必須認定上帝里的每一位格都各有其意志，
否則我們會陷入異端裡，
因為說上帝里面只有一個意志，
那是異端的說法。
不過，
上帝里每一位格的意志
卻又是全然符合其他的意志，
這就是上帝同一的本質；
因為我們在談論三位一體時，
我們總是試著要確保上帝的同一性，
和上帝里每一位的獨特性。
為了確保三位格的獨特性，
我們說他們各自有其意志；
但為了確保上帝同一性，
我們說聖子的意願總是與聖父的意願，
還有聖靈的意願，是相同的。
也因此，不可能發生聖父想作一件事，
而聖子和聖靈有另外的意願，
然後他們必須心不甘、情不願的順從聖父。
那不是一神論上帝的本質。
也許你有聽過這個問題，
如果聖父對聖子和聖靈有其權柄，
那麼當他們意見分歧時，
聖父總是能遂其所願？
當然，你會注意到那個問題裡有個假設，
那就是他們有意見分歧時。
那是個我們在開始就要辯駁的假設。
我們相信，聖父，聖子和聖靈
在他們的知識，智慧，權能，內在的良善，
等各方面都是無限而同等的，
而若是他們也在那樣的層面上同等運作，
卻會出現分歧，那是不可思議的，
因為分歧暗示著，其中一位
對於無限神聖上帝的狀況和職責有較低的掌握。
這是不會發生的情況。
也因此，由於不對稱的能力和良善，
我們在人際關係中認識到的對權柄的需要，
當然不適用於以驚人的無限和永恆的和諧
而存在的神聖三位一體，
因為他們總是在同等立場上擁有最充分的意識。
當然，我們確實知道，
在客西馬尼園，
耶穌，在他完全的人性上，
感受到我們的脆弱，
必須順從天父的旨意，並且說：
“然而，不要成就我的意思，
乃是你的旨意成全。 ”
但是我們無需懷疑，
那不是由於聖子的神性有所限制，
或是在永恆關係上，他屈居聖父之下；
而是顯示了，身為人，
面對上帝對我們生命的呼召，
在我們的有限性和限制裡，會有的掙扎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