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看着满满一房间
快乐地刚学走路的小幼儿们，
你就会忍不住笑。
他们的好奇，兴奋，萌发的独立感，
以及许多其他共有的特性，
让这种年纪的小孩子人见人爱，
即使有时候他们让人觉得很难对付。
与此同时，每一个学走路小孩子
都有一个独特的名字和个人特征。
实际上，全人类都有共同特性，
这些特性定义他们的人性。
但每一个人也有独特的名字和个人特质，
这些把他与所有其他人区分开来。
三位一体的上帝也类似。
所有三个非受造的上帝位格，
都有共同的属性，定义他们共同的神性。
每一个非受造的上帝位格，
也有一个独特的名字和位格特征，
把他和其他位格区分开来。
这是我们《圣经三位一体教义》
这一个系列的第三课，
我们给这一课定的标题是：
《三位一体的多元性》。
我们在这一课要聚焦三位一体的每一个位格——
圣父、圣子、圣灵——
以及他们在三位一体之内多样的位格属性和责任。
为了看到圣经当中三位一体的多元性，
我们首先要看三位一体三个位格之间的关系。
第二，我们要看他们的不同作用。
让我们首先
从三位一体不同位格之间的关系开始。
我们已经看到了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
每一位都是永恒就有，都是非受造。
从来没有一个时刻，
是三位一体的任何一个位格不存在的。
但在三位一体当中，圣父的关系是独特的。
圣父并不是受生的，
并不出自于三位一体任何其他一个位格。
他从来没有道成肉身，
三位一体另外两个位格
从来没有差遣他去做只有上帝才能做的工作。
而且，我们在圣经许多地方看到，
圣父在圣子和圣灵之上有权柄。
所以我们会问，
如果圣父在圣子和圣灵之上有权柄，
如果他们意见不一致，那会出现什么情况？
你知道的，基督徒面对的其中一个很有意思挑战，
就是认识三位一体上帝内部的工作关系，
有一些事情我们确实是知道的，
一些是我们不知道的。
让我快快分享我们确实知道的。
我们确实知道，凡是让上帝成为上帝的，
圣父就完全拥有这一切，
圣子就完全拥有这一切，
圣灵就完全拥有这一切。
我们也知道，圣父不是圣子，
圣子不是圣灵，圣灵不是圣父。
有一位上帝，
但他们是以某种奥秘的合一，
作为一位上帝、三个位格而存在。
是的，就是这样。
特别是新约圣经也清楚指出，
圣子欢喜乐意顺服圣父，
还有，圣灵欢喜乐意顺服圣父和圣子。
所以我想，按理论可以提出一个问题，
就是圣父、圣子、圣灵彼此交往的时候，
他们有意见分歧，这会发生什么情况？
我猜圣父总是能按他的意思行事，
因为其他两个位格都把权柄归给他，
承认他有权柄，向他顺服。
这其实是一种错误的想法，
因为圣经丝毫没有暗示
圣父、圣子圣灵之间有意见分歧。
他们总是有一个想法。
他们总是有一个意志，
他们总是在包括救赎在内的任何问题上统一。
你会想到救恩论。
发起拯救的是圣父，
做成对我们拯救的是圣子，
把拯救实施在我们身上的是圣灵，
他们的工作绝对完全统一和谐，
不仅在这方面，
而且在每一个方面他们也是这样做事。
因此任何这种想法，
就是三位一体上帝之间哪怕会有一个分歧，
这也是人的想象力发明出来的东西。
你在上帝启示的道里面
绝对找不到的一件这样的事。
人经常讨论三位一体的性质，
圣父、圣子和圣灵之间关系的性质时，
我们常常会提到耶稣说的话，
就是他来，是要遵行圣父的旨意，
圣父是圣父，而他是圣子，
他是从圣父而来的圣子。
所以我们常常会想到上帝在神性之内的关系，
在三位一体三个位格当中的关系，
似乎我们讲的是某种权力等级制度。
我认为，我们这样思想三位一体的性质，
这在根本上是错的。
按照耶稣在约翰福音17章的祷告，
圣父上帝和圣子上帝显然一同享有一种荣耀。
耶稣呼求圣父说：
“父，愿你现在荣耀我，
正如我已经荣耀了你一样。”
上帝的位格之间存在着某种相互性。
话虽这样说，
圣父仍像古代教会神学家说的那样，
“是所有神性的源头，”
所以圣父居先在前，这是意义重大的。
耶稣他自己说，
或者保罗讲到耶稣的时候说，
到了万有终结的时候，
圣子要把地上所有的国交给他的圣父，
圣子来，要使我们成为圣父的儿女。
但是，圣父来，是生并差遣他的圣子，
尊崇他儿子的名，
赐他一个超呼万名之上的名。
即使在想到圣灵的时候，
能对我很有启发的，
就是想到耶稣对他的门徒说：
“如果人得罪了父，还能得赦免，
如果得罪了子，还能得赦免，
但如果得罪了圣灵，
这罪就不能得赦免。”
因此，存在着某种真实和深入的相互性，
这并不抹杀区分，或圣父有权柄这概念。
但我们可以这么说，
也许最后用按这意思总结：
圣父的权柄总是一种爱的权柄，
圣父的这权柄爱圣子，
愿圣子得荣耀，正如圣子愿圣父得荣耀一样。
最后，如果圣父、圣子、圣灵同有一个爱心，
那么圣父、圣子、圣灵之间
会有意志分歧的这种想法，
在一种意义上就是一个笑话，
因为如果圣子在永恒中，
圣灵在永恒中盼望遵行圣父的旨意，
圣父在永恒中盼望荣耀和尊荣圣子和圣灵，
那么就本质而言，
在上帝的生命中有一种意志的一致，
一种爱的一致，
因为在三位一体的团契当中，
有一种存有的一致。
正如在三位一体当中，
圣父的关系是独一无二，
同样，圣子的关系也是独一无二。
圣经讨论到圣父和圣子关系的时候，
使用的说法告诉我们，圣父“生”圣子。
这可能让人感到糊涂，
因为按人说，这种说法暗示，
圣子像所有其他人一样是被生下来的。
但是，像启示录5章13,14节这样的经文清楚说明，
圣子是永恒就有。
他总是存在。
因着这一点，神学家经常说，
圣子是在“永恒中由父所生”。
我们说圣子在永恒中由圣父所生，
这是什么意思？
通常新约圣经用“上帝”这词的时候，
通常它指的是第一个位格，
这第一个位格是他儿子的圣父。
因此有圣父就必有圣子，
在这情形里，就是上帝的儿子。
这种关系回溯到永恒。
这种关系没有起头……
所以，这第一个位格
从一开始就体现在与第二位格的关系当中。
他是什么？——永恒的源头，
在永恒中生这位圣子的那一位，
所以我们在尼西亚信经中说，
子（由父）“受生而非被造”，
因此他不是受造，
他不是从无造出来的一个受造物。
他是在诸世界存在之前，
从永恒由他的父所生。
根据尼西亚信经：
“出于上帝而为上帝，出于光而为光，
出于真上帝而为真上帝，受生而非被造，”
圣子与圣父有同一个本体，
万有是通过圣子造的，
所以圣父通过圣子造万有。
我们讲到上帝，
或救赎主有完全属上帝的本质，
我们实际上就是在讲
他自己是那位上帝，圣子上帝。
永恒受生的教义
可以说是一种相当难理解的教义，
但这是我爱的教义，
我认为圣经教导了这教义。
在道成肉身的时候，
在永恒中生圣子的上帝，
在时间的那一点上荫庇马利亚，
圣灵在她里面用我们的人性感孕他，
因此与我们人的存有，
我们人的行动相关的一切，
耶稣都取过来加在他自己身上。
他有一个完全的人性，
如果他没有取过我们的人性，
我们就不可能得到救赎。
但与此同时，这也充满奥秘，
虽然他虚己，
撇下他与圣父同有的荣耀的外在彰显，
他却没有倒空自己，
撇下他作为上帝的儿子，
永恒存有中任何处于中心地位的属性。
他仍然是全能，他仍然是全知。
他仍有不可改变的圣洁。
作为上帝的儿子，他仍有一种完全的知识，
知道为什么要有救赎发生。
因此，所有这些是他永恒神性一部分的事情，
他一点也没有放弃。
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
在历史上，神学家描写圣子是“受生非受造”，
或“永恒由父所生”。
神学家使用这些术语
描写圣父和圣子之间永恒的关系。
圣子上帝绝不是从他的圣父那里像人一样出生，
他不是一个受造的人，
而是总是作为上帝永恒的儿子存在。
在圣经中，
我们在约翰福音最清楚看到这一点，
约翰使用“上帝的儿子”这称谓来描写耶稣。
约翰称耶稣是上帝的儿子，他是什么意思？
约翰把“上帝的儿子”这说法
用在耶稣身上的时候，他是什么意思？
部分他指的是圣子上帝。
你可以把名词调转过来，
上帝的儿子指的是圣子上帝。
他有与圣父一样的本质……
确实，在约翰福音5章18节，
他称上帝是他自己的父，
“将自己和上帝当作同等。”
这是约翰受圣灵默示说的话——
“将自己和（父）上帝当作同等。”
所以，在约翰福音中，
“上帝的儿子”一部分是指，
圣子上帝，与圣父上帝同等，
一个有别的位格，但在本性上同等。
当然，约翰也在1章14节说，
“道成了肉身。”
这是又一次讲到“成”。
在一个时间点上，他的人性成了，
他把这受造的人性，完全的人性
与他作为圣子上帝而有的永恒本质相结合，
因此，对于约翰来说，
确实，对整卷新约圣经，
当然也是对整卷圣经来说——
耶稣是完全的上帝，又是完全的人；
完全的上帝，也是完全的人。
这就是在约翰福音，
在整本新约圣经中“上帝的儿子”的意思。
耶稣有许多称谓，
其中一个就是“上帝的儿子”。
所以当约翰说耶稣是上帝的儿子，
他是直接指上帝的神性，或耶稣的神性。
我们看到，在那时期，人有担心。
耶稣“作为人”，能真的是上帝吗？
因此在约翰这样讲的地方，
这具体是指神性，指耶稣是基督，
他是弥赛亚，上帝的儿子。
那时候的人会很自然理解这说法，
这与上帝的特别联系。
圣经也把所有相信的人称为上帝的儿子。
我们与基督，上帝的儿子联合，
所以我们是上帝儿子的弟兄姐妹。
我们是与上帝的儿子同为后嗣，
目前享有各样属灵的福气，
将来得享新天新地。
那么，
从上帝的儿子他自己是我们弟兄这事实，
我们可以得到什么鼓励？
关于基督徒生活的其中一样最让人惊奇、
震惊和奇妙的事情，
就是我们得到邀请，与上帝建立关系，
就像儿女与父亲的关系。
事情是这样，只是因为我们因着信，
在耶稣与他圣父的关系中有份。
我们与基督同为后嗣。
希伯来书说，他称我们为弟兄，并不以之耻
这确实是史无前例的，
耶稣称上帝为他的父，
因着他在他圣父面前的地位，
我们也可以称上帝为我们的圣父。
耶稣甚至教导我们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
巴刻说过，“上帝赦免我们，这很奇妙；
而上帝称我们为义，这更奇妙；
但他收养我们，称我们是他的儿女，
这甚至更为奇妙。”
保罗在罗马书8章告诉我们，
上帝已经预定我们效法他儿子的模样，
所以我们知道我们要往哪里去。
我们是踏上信心的旅程，你可以这样说，
就是我们看起来越来越像我们的长兄，
要与基督同为后嗣。
我们正在被塑造，有耶稣的模样。
因此当我们开始这信心之旅，
直到我们蒙召见主，
那时我们要建立我们在天上的生命，
最后在新天新地的生命；
我们现在活出的这生命，
我们可以把它想象成是一个旅程，
保罗鼓励我们要朝着标杆直跑。
因此，我们的永生始于现在，
但这是一种生命，
一种我们每天活出的生命，
披戴基督，与圣灵同行，信靠上帝，
知道终点是确凿的生命，
但我们是天天在我们所做的智慧选择中
表明这信心。
对相信之人来说，
上帝所有的应许，上帝一切的恩典，
他一切的怜悯和慈爱，
都是在基督耶稣里赐给我们的，
因此他所有的应许都是“是的，阿们”。
我们有他的灵。
我们有了得他儿子的名分，
我们得称义的恩赐。
你想到拯救所有的作为，
所有上帝对我们这些他百姓的慈爱、
恩典和良善的事情。
在这方面，罗马书8章非常重要，
即使在受苦患难当中，
在我们等候主耶稣再来的时候，
没有什么可以叫我们与上帝的爱隔绝，
这爱是在基督耶稣里的，
上帝所有的应许都是确实的。
我们等候主耶稣再来的时候，
我们是得胜有余，
我们等候那一切将要发生的时候，
我们是与他同为后嗣。
圣父和圣子的关系大大鼓励相信的人。
与基督联合，这意味着我们也是上帝的儿女。
我们也是承受国度的后嗣。
但这种关系并不是三位一体内在独有的关系。
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
圣经教导圣子由圣父所生，
但圣灵的关系不一样。
神学家常常使用“出”这说法，
描写圣灵与三位一体其他位格的关系——
圣灵从圣父和圣子而出。
这可能听起来是非常奇怪的术语，
肯定不是我们日常使用的术语。
那么这是什么意思？
在讨论三位一体内在关系的时候，
圣经从来没有说圣灵是受生。
我们而是看到圣灵从圣父和圣子而出的。
神学把这称为“永恒发出”，
这是圣灵上帝独有的。
我们要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要记得圣经教导我们说，
圣灵是非受造，永恒就有，并有独特的位格。
这有助我们澄清圣灵从圣父而“出”的意思。
请听耶稣在约翰福音15章26节说的话：
从父出来真理的圣灵……
在这里，耶稣说圣灵从圣父而“出”，
使用的是希腊文动词 ἐκπορεύομαι，
这也可以译为“出去”或“前去”。
希腊文ekporeuomai (ἐκπορεύομαι)
这一个说法的意思，讲到圣灵的时候，
和讲到一个人的时候并不是一模一样的。
当一个孩子从他的父母而“出”的时候，
我们知道他在成孕和出生的时候有一个开始。
他是受造的。
但是当我们说永恒和非受造的圣灵
“出”于他的圣父时，
我们并不是指圣灵有一个时间上的开始。
就像圣父和圣子一样，
圣灵是永恒就有，无始无终。
所以我们说，圣灵在永恒出于圣父。
这是圣灵“永恒发出”的教义，
这确认了圣灵的神性。
当然，人用了很多年才渐渐对这教义有所认识。
几次初期教会大公会议，
例如尼西亚大会和君士坦丁堡大会，
都极力捍卫圣灵独一无二的位格属性。
对于圣灵永恒而出，
初期教会大公会议确认了什么？
主后381年的君士坦丁堡教会大公会议，
是为解决人所说的那称为马其顿纽争议而召开，
这争议按东方的君士坦丁堡主教
马其顿纽的名字命名，
关于圣灵，他说过一些让人困惑的话。
他说圣灵就像一位天使，
是受造从属于圣子。
君士坦丁堡会议谴责了马其顿纽，
还做了一些别的事情。
他们重新确认尼西亚大会的决议，
但他们给尼西亚信经补充了一些
关于圣灵的说法。
他们说圣灵是主，他是赐人生命的，
应当像圣父和圣子一样受人敬拜。
这信条的这种形式，
就是今天大多数人所认识的尼西亚信经，
就是把尼西亚会议
和主后381年结束的君士坦丁堡会议
相结合的决议。
使徒信经是大约主后六、七世纪写成，
在所有信条当中，是最后写成的。
它对圣灵的阐述非常简单。
它说“我信圣灵”，
这正是主后325年尼西亚第一次教会大公会议
写成尼西亚信经的说法。
那一次会议对圣灵的一切阐述，
就是“我信圣灵”，
因为那次教会大公会议其实关注的，
是要抗争亚流派，
努力明白上帝儿子的神性。
但是在公元381年，
在君士坦丁堡，就是现代的伊斯坦堡，
君士斯坦丁堡大会召开，
写下了尼西亚信经三分之二的内容，
具体来说是那一部分，
形成了关于圣灵的那部分，
因为人开始问关于圣灵的问题，
是人从前没有问过的。
它说的就是，“我们信圣灵，”
然后加上，
“赐生命的主，从父和子出来，
与父子同受敬拜，同受尊荣。”
现在，这文本从两方面把神性归于圣灵。
首先，它赋予圣灵上帝的地位。
它说“你是主”，
“受敬拜，受尊荣。”
因此，圣灵是主，当受敬拜，受尊荣—
—具有上帝的地位。
第二，它把属于上帝的属性归于圣灵。
你是“赐生命的主”，
还有在神性之内圣灵的原出，
因此，圣灵是出于圣父，
这里的要点，就是圣灵非受造，
因为如果圣灵是受造，他就不是上帝。
因此就如圣子由圣父所生，
同样圣灵是出于圣父。
圣灵永恒发出的教义，并非不受争议。
到了第六世纪的时候，
人对圣灵永恒发出的准确性质起了争议。
一些神学家论证说，圣灵只是从圣父发出，
而其他人强烈坚持认为圣灵从圣父和圣子而出。
这种观点就是人所说的
新约圣经圣灵“双重发出”的教义。
东正教神学家拒绝这教义，
但今天，罗马天主教和抗罗宗的神学家
都坚持后来这种信念，
他们的根据是圣经的几处经文，
例如罗马书8章9节，保罗如此写道：
如果上帝的灵住在你们心里，
你们就不属肉体，乃属圣灵了。
人若没有基督的灵，就不是属基督的。
保罗称圣灵为“上帝的灵”和“基督的灵”，
就暗示圣灵不仅出于圣父上帝，
也出于圣子，就是基督。
其他教导这同样教义的经文
包括约翰福音16章13-15节；20章22 节；
还有加拉太书4章6 节。
主后589年，西班牙西部城市托雷多
召开了一次教会大公会议，
除其他议题，
这次会议还努力要巩固永恒发出的教义。
在这次会议上，
西方的神学家还给主后381年的尼西亚信经
加上了拉丁文“filioque”这说法，意思就是“和子”。
加上这说法后，这信经就清楚阐述说，
圣灵是从圣父和圣子而“出”。
对于圣灵的教义，
托雷多会议的决议有什么深远影响？
“和子”这说法，是西方教会
在很早的时候加在教会大公会议信条上的，
为的是解释圣子和圣父的关系，
但特别是圣子与圣灵的关系。
他们用filioque “和子”这说法论证的——
filioque其实就是“和出于子”的意思——
他们论证的，就是圣父和圣子——
这就是filioque的出处——
是那时差遣圣灵的两个位格，
他们努力证实圣经的教导，
就是圣父差遣圣子，
然而圣父和圣子差遣圣灵。
你想到在使徒行传2章，
五旬节是这方面一个很好的例子。
高升的主耶稣基督，
升天到圣父的右边，
他从掌管权柄的宝座上，
和圣父一起差遣圣灵。
因此，教会当时是努力思想角色的关系，
圣父、圣子、圣灵之间位格的关系。
东方教会——东方教会，
我指的是在罗马帝国东面，
我们最终所说的拜占庭帝国的教会——
罗马帝国分裂成东西两部分，
东部的部分讲希腊文，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拜占庭帝国，
拒绝了西方教会的“和子”信条。
其中一些原因是政治性的，
事情总是更复杂，但他们关注的，
就是要把三位一体关系当中关系的优先地位
归给圣父，
因此他们说圣父差遣圣子，
圣父差遣圣灵。
在西方，他们根据圣经说，
不是的，圣父和圣子差遣圣灵。
他们显然是在尝试要保留一些事情。
第一，他们努力确保，
就位格而言，神性之内没有从属的关系，
圣父、圣子、圣灵都是同等的上帝。
具体来说强调的是圣子。
他们也努力把圣灵的工作，
圣灵的关系与圣父和圣子联系起来，
因此圣灵的工作，其核心是关乎基督。
圣灵的工作是荣耀圣子，
圣灵的工作是为圣子作见证，
因此在上帝的实施运作，
或各个位格属上帝的关系当中，
圣父、圣子、圣灵一同做工，
但是有一种次序——
圣父差遣圣子，圣父和圣子差遣圣灵，
所有三个位格一同成就上帝一切的行动和工作，
把荣耀归给上帝他自己。
主后589年的托雷多会议，
只有西方教会的人参加，
会议增加了另一个条款。
filioque这说法加到信条里，
这是拉丁文，意思就是“和子”。
他们确认圣灵双重而出，
圣灵出于圣父和圣子。
他们这样做的时候，
并没有咨询或寻求东方教会的任何神学意见，
从这就开始了一系列的争论，
持续了好几个世纪时间。
我认为，今天大多数人认识到，
教会主后1054年的分裂，
实际上出于这持续不断的争论。
当然，这分裂并不是在沉睡四个世纪，
四个半世纪之后突然冒出来的。
这是一个持续的过程，
在这过程中，其中一样很大的争议，
就是人所说的主后867年的“佛提乌分裂”。
佛提乌（Photius）是君士坦丁堡宗主教，
还有，佛提乌担任这职位，是因为皇帝
废除了君士坦丁堡主教伊格纳修（Ignatius），
安排佛提乌担任这职位。
佛提乌请教皇派一些教皇代表
参加在君士坦丁堡召开的一次教会会议，
解决关于圣像的争议，
还有到底是谁是君士坦丁堡合法的主教。
教皇尼古拉斯转过来与他作对，
要恢复伊格纳修的职位，
当然这导致了一系列的废黜
和充满仇恨的信件来往，
实际上佛提乌最后把教皇开逐出教会，
你知道这当中有很多仇恨。
佛提乌在一封写于主后867年的通谕当中，
讲到西方教会干涉东方教会事务这件事。
他也在这封信中表明了
他反对把“和子”这说法加入信条的理由。
实际上，东方许多主教说，
西方教会从他们的教会偷窃了这信条。
佛提乌在信中表明了一些理由，
但主要的，就是他对约翰福音15章26节的解释，
他说，这节经文证明圣灵只是从圣父而出，
他说在他看来，
双重而出实际上就像撒伯流主义。
就是根据他的解释，
东方教会大多数神学家从那时候开始，
反对后来发生的事……
今天很多人会说，教会分裂是关乎政治，
涉及东方教会拒绝教皇干预东方教会事务。
但很大程度上，
这大分裂正是出于三位一体的问题，
这双重而出，或“和子”说的问题，
因为东方和西方教会共同参加，
努力解决这些问题的最后一次教会大公会议，
是1438年在费拉拉-佛罗伦萨举行的会议，
那是开会的时间，会议持续了几乎七年。
但他们用了六个月
讨论圣灵从圣父和圣子双重而出这问题，
只用了两个星期讨论政治局势，
教皇越权的问题。
所以我认为很清楚，
真正让东方和西方教会
在三位一体这教义上产生分裂的，
就是“和子”这问题，圣灵双重而出这问题。
圣灵从圣父和圣子而出的这说法，
可能看起来非常抽象，不切实际。
但是，这教义向我们证实了
圣灵与圣父和圣子有亲密的关系。
他本质就是上帝的存有，
无法分离在圣父和圣子之外行事。
他是在三位一体上帝的存有之内一个特有的位格，
却与圣父和圣子的位格不可分。
并且圣灵住在我们里面。
我们与圣灵联合，
我们是圣灵的殿，
他把三位一体上帝他自己的大能和慈爱
浇灌在我们里面，让我们越来越圣洁。
我们从圣灵是有别于
圣父和圣子的一个位格这事实，
可以得出什么实际应用？
圣经教导圣灵是一个分别不同，
本质是上帝的位格，
而不仅仅是一位上帝的一种表现模式，
或他显现的一个阶段，
这事实对于基督徒人生
具有非常非常重大的意义。
有一点就是，
这意味着住在我们里面的是一个位格，
而不是一种非位格的力量……
住在我们里面的是一个位格，
我们可以与他建立关系，
他与圣父和圣子有一种永远的关系。
例如，
路加福音对耶稣受洗的记载让我深感震撼，
路加刻意告诉我们，
当圣灵从天而降，
以鸽子的形状降在耶稣身上，
他是在告诉我们，
圣灵是按有形有体的形状 降临。
只是看其他福音书的记载，
你也许可以论证说，
这是一种可见的显现，也许是一个异象，
但也许实际上并不是实质发生的事情。
你读了路加福音之后，就不能这样说了。
古代十六世纪其中一位伟大的解经家专门指出，
路加让人留意圣灵带着物质形状而来，
这是为了强调
三位一体所有位格在耶稣受洗的时候都在场，
这些位格并不只是一种力量或者能力，
他们是位格。
圣父上帝在说话，圣子上帝受洗，
圣灵上帝按物质的形状和显现在场。
要说明的意思就是，
这三个位格彼此之间有位格的关系，
与我们有位格的关系。
与另一位有位格关系，
这与感受到只是一种能力或力量有天壤之别。
因此，
使徒保罗在以弗所书3章14-19节告诉我们，
在基督徒人生中，
有位格的这位圣灵因信住在我们心里，
为的是让我们的心成为基督合适的居所。
因此这画面就是，
圣灵这位格是在把我们的心，
我们的生活，我们生命最深处，
变成主耶稣基督
能像住在家里一样坦然居住的地方。
我们从圣灵有别于圣父和圣子这特别事实
可以得出的实际应用，
是与圣灵是上帝的第三个位格有关，
就是他是此时上帝在这世界上的代表。
基督对他的门徒说，他要离开他们的时候，
他对他们说，他要去，
很要紧的是让帮助我们的圣灵来，
当他来的时候，不仅他在我们中间，
他还要在我们里面。
因此，我们这些基督徒得到的益处，
就是我们有圣灵内住的同在，
因为他内住的同在，我们显然得到他……
使我们里面完全。
救恩现在住在我们里面，带领和引导我们，
甚至在我们发现自己没有遵行上帝旨意的时候，
在我们里面做成让我们知罪的工作。
除此以外，他还鼓励我们。
给我们带来极大益处的另一件事，就是认识到，
因为我们现在没有主耶稣基督
在身体方面与我们的同在，
我们却确实有属灵的同在，
我们知道基督的名字是以马内利，
“上帝与我们同在”。
即使基督他现在不是在身体方面与我们同在，
我们在圣灵的位格之内，却确实是上帝的代表，
我们确实仍然能相信这事实，
就是上帝在圣灵的位格里与我们同在。
因此，非常鼓励我们的，
就是知道我们在继续行走这路程的时候，
在人生中前行的时候，
我们不是靠自己，或孤身一人前进，
我们而是确实在圣灵的位格里有这位帮助者，
他帮助我们。
我认为，从圣灵有别于圣父，
有别于圣子可以得到大量实际方面的应用。
其中一样就是，
我们经常说，有了耶稣就足够，
但就连耶稣他也不是这样想的。
耶稣说：“我要差遣另一位。”
他要差遣另一位，这显然是很有道理的。
让人成为圣洁，
差遣圣灵给我们的生命带来一种神圣的冲击，
我认为这是和圣经，圣灵一致的。
但我认为还有别的事情。
我认为，
当我们从三位一体的角度来思想问题的时候，
我们是从亲密的角度思想，
因为圣父爱圣子，圣子爱圣灵，
圣灵爱圣父，等等。
我从相交方面思想，三位一体内有相交。
因此，只举两件事情为例。
如果他们亲密，我们应当亲密吗？
如果他们相交，我们应当相交吗？
如果他们有角色——
圣父不是和圣子一样做一模一样的事，
圣子不是和圣灵一样做一模一样的事——
如果他们有角色，
我们应当有组织，或婚姻，或教会，
让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角色吗？
我认为有这种目的。
我认为三位一体是有目的的三位一体，
这指向某处，是有一个原因的。
我认为，如果我们要再次成为圣洁，
就像上帝是圣洁一样，
我们也应当和这非常一样。
我们在前面一课已经看到，
上帝的存有是“单纯”，不能分开。
因此，当我们看三位一体每一个位格
与别不同的地方的时候，
我们绝不应当把位格分开，
仿佛他们是不同的存有。
上帝有一个永恒的本体，
因为这一点，
神学家经常说圣父、圣子、圣灵
充满奥秘和完全地“互相渗透”，
同在一个非受造的本体，
没有任何区分和混杂。
这就是神学家所说的圣经关于互相渗透的教义
希腊文是perichoresis，拉丁文是circumincessio。
圣经用不同的经文举例说明这教义。
例如，在约翰福音14章11节，耶稣说：
“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
我们前面在罗马书8章9 节看到，
保罗讲到“上帝的灵”和“基督的灵”。
这三个与别不同、非受造的位格
奥秘和完全地互相渗透，
没有混杂、混乱。
我们已经探索了三位一体的多元性，
看了三位一体三个位格之间的关系，
让我们现在来留意他们在神性之内各自的角色。
在每一个家庭，
每一位家庭成员在上帝眼中都是平等的，
因为每一个家庭成员
都是平等按上帝的形象受造。
但是家庭成员也有固定的不同角色。
家里每一个人都知道，为了让家正常运转，
自己就应该做什么的时候，
这一家往往会运转良好。
每一个人都爱其他人，谦卑服侍其他人，
在这样的人家里，就是一件很棒的事情。
三位一体内部的角色也类似。
三位一体的每一个位格
都在权能和荣耀方面与其他位格完全同等，
他们每一位都共享所有属于上帝的属性。
但他们在创造和拯救的工作当中也有不同角色。
最终来说，三位一体的每一个位格
都永远爱三位一体的其他位格。
对于相信之人来说，
这种三位一体的关系教导我们，
什么是真正的切实彼此相爱。
即使圣经清楚教导说，
三位一体所有三个位格都是完全的上帝，
有同等的权能和荣耀，
圣经仍按他们在世界上的不同角色
对他们作出区分。
所以解释圣经的人
需要从两个不同角度认识三位一体。
他们把这两个角度称为
本体的三位一体和实施的三位一体。
这不是说有两个三位一体，
这只是帮助我们区分上帝内部不同的角色。
一方面，“本体”这词指的是存有和存在。
因此，“本体的三位一体”——
也称为“内在三位一体”
或拉丁文 “Trinitas ad intra” ——
这神学术语讲的是
圣父、圣子、圣灵的存在和位格互动，
而不是他们在创造和拯救中的作为。
另一方面，
“实施”一词指的是对一个家的管理运行。
因此，“实施的三位一体”——
拉丁文“Trinitas ad extra” ——
这神学术语说的是
圣父、圣子、圣灵如何彼此互动，
特别是在他们管理创造和拯救的事情上互动。
我们要从这两个角度思想三位一体，
首先来看，
什么是本体的三位一体？
我们讲到本体三位一体的时候，
指的是它的性质。
我们指的是这事实，
就是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
圣父、圣子和圣灵——
在本体、权能和荣耀方面同等。
当然，在这方面他们没有一位比其他更超越。
圣父是上帝，圣子是上帝，圣灵是上帝。
我们可以这样说：
圣父是百分百的上帝，
圣子是百分百的上帝，
圣灵是百分百的上帝。
本体的三位一体描写的是上帝他自己，
常用的说法是“内在”三位一体。
我们想到“在”，“临在”的时候，
想到的是上帝全在，在我们四周，
但这说法用在这里的时候——
这说法已经存在很长一段时间，
所以不是我们发明的——
我们讲的内在三位一体，
指的是在于他自己的上帝，
上帝只对他自己临在……
因此，是上帝在于他自己，
超越一切时空，在创造之前，
上帝是ad intra，上帝在他自己之内……
本体的三位一体，就是根据圣经，
我们看到的上帝在他自己之内，
超越所有创造的各种关系。
神学家对本体的三位一体
和实施的三位一体之间做出一种区分。
因此，本体的存有，“在上帝的存有之内”，
有三个位格，彼此共存，彼此相爱。
奥古斯丁帮助我们理解这一点到了这程度，
就是人看到圣父爱圣子，
圣子是圣父所爱的，
圣灵在他们之间传递这爱，
就在上帝的存有之内，
爱被给予、领受和传递。
本体的三位一体，
讲的是在创造中工作的同样一位上帝，
但专指是上帝在圣父、圣子、圣灵
在永恒彼此相关的一种内在生命中的上帝。
在工作中显现的上帝，即实施的三位一体，
本是反映出上帝在永恒的本质。
因此，即使我们不能追踪上帝，
或者重回历史，去到宇宙存在之前的时候，
我们还是能知道，除了与我们的关系之外，
上帝过去一直以来，将来一直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上帝是谁和上帝做什么，
两者有一种连贯一致的关系。
因此，我们只能按照上帝做什么来认识上帝。
他对我们说话，他与我们互动，
但他是同一位上帝，一直都是，
所以实施的三位一体
让我们认识本体的三位一体。
我们认识上帝在于他自己是怎样的。
我们有对上帝正确的认识。
最终来说，我们并不是与上帝遥不可及，
因为他是谁，这和他做的是一致的。
你会记得，
“实施”这词原本指的是经营一个家。
在“实施的三位一体”当中，
圣父、圣子、圣灵发挥不同的作用，
特别是在他们管理创造和拯救的事情上。
因此，在实施的三位一体当中，
每一个位格显然有不同的责任，
甚至不同的权柄。
那么什么是实施的三位一体？
分清本体的三位一体和实施的三位一体的不同，
这很重要。
神学家做了一个非常有用的分别，
帮助我们在学习三位一体教义的时候
避免许多混乱……
我们讲到他们的角色、分工的时候，
我们就是在讲实施的三位一体。
我们这样说，指的是圣经教导我们说，
就像我们说过那样，
尽管三个位格在本质、权能和荣耀方面同等，
但是就他们不同的工作或角色而言，
我们在圣经看到，圣父在拯救中的角色，
就是拣选我们以至得救的那一位。
圣子是为我们死，做成救赎工作的那一位，
而圣灵是把救赎工作实行出来的那一位。
我们讲到实施的三位一体的时候，
我们也看到圣子顺服圣父，
圣灵顺服圣子和圣父。
这并不意味着在本体意义上，圣子不及圣父，
或在这意义上圣灵比较低，
而是我们可以这样说，
通过互相商议，他们甘愿服从圣父的权柄。
我们对上帝的认识，
是上帝通过救赎历史和创造向我们启示的。
我甚至认为，天上的画面，
以及圣经的全部启示，
都是我们所说的“实施的三位一体”的一种形式，
是上帝向我们启示的。
因此我们在当中看到
圣父、圣子、圣灵相当不同的角色。
以弗所书1章3-14节
讲到圣父如何宣告和预定，
然而，我们现在被带领，
进入与上帝的一种关系，这是通过圣子做成的，
然后圣灵来，给我们加上印记，
并住在我们里面（这一点不是在那段经文，
而是在其他地方讲到的）。
因此，实施的三位一体
是上帝如何用确定的方式，按分别不同，
但并不是互相排斥的作用或角色，
向我们这些受造的人启示他自己。
老实说，我甚至认为，
他也是这样向天使启示自己。
就这样，我们在圣经看到这一切，
圣父有那种优先地位，
我们是通过圣子与圣父联合，
然后，圣灵显明是上帝，
在重生的时候进入我们里面，
住在我们里面。
这是上帝在我们里面。
因此，我们通常想到的，
就是上帝的灵在我们里面，带领我们，
让我们知罪，光照我们，等等，
因此我们竭力在圣灵里祷告。
然而，耶稣是我们的中保，我们的大祭司，
为我们献上完全的祭物。
严格来说，他在圣父上帝的右边，
因此就像圣父他自己一样，是在天上。
我们在启示录看到坐在宝座上的那一位，
然后看到那曾被杀的羔羊，
你看到这上帝和羔羊的宝座，
因此你在圣经当中看到这些画面，
它们讲到不同的功能和角色。
实施的三位一体的角度，
是我们思想三位一体不同位格角色的角度。
因此，在像哥林多前书11章这样的地方，
它讲到圣子如何按他的角色，让自己服从圣父。
类似，圣灵有一个角色，
耶稣在告别讲论当中说，
圣灵并不求荣耀他自己，
实际上圣灵要荣耀圣父和圣子。
因此，你看到他们每一位
都在发挥一种不同的功能，
但按他们本体的关系仍然为一。
神学家有两种说法，
讲到上帝在他自己有生命，
以及他按与创造界关系的生命。
因此，我们看到
本体的三位一体和实施的三位一体，
它们是两种方法谈论上帝是谁，
和他做了什么。
因此，实施的三位一体是做工的上帝，
是上帝参与到创造当中，
这说法努力解释，
根据上帝做的事，我们获得对上帝的认识。
因此，我们知道有三个位格，他们是上帝，
因为在创造界当中，
我们看到圣父差遣圣子，圣子差遣圣灵，
他们在我们的生活，在创造界当中，
以这些不同的方式做工。
本体的三位一体
和实施的三位一体之间的这种区分很重要，
因为这帮助我们认识到，
这三个位格如何是完全的上帝，彼此同等，
却依然在创造和拯救当中有不同角色。
例如，在约翰福音6章38节，
耶稣说他只遵行圣父的旨意，
而在约翰福音14章26节，
耶稣说他要用他自己的名义差遣圣灵，
让圣灵对他的门徒启示他的教导。
在这些经文当中，
三位一体的一个位格
遵从三位一体另一个位格的指示。
如果所有三个位格都是完全同等，
事情怎么可能是这样？
实施的三位一体帮助我们理解圣经的这些教导。
为什么说，
区分本体和实施的三位一体，这很重要？
人可能会问这一个问题，
为什么我们要讲
本体的三位一体和实施的三位一体？
只有一个三位一体。
我们怎么可以用两种不同的方法讲这一件事情？
我们需要用两种不同的方法来讲这件事，
完全是因为我们看到耶稣说的一些话，
这些说法引发出一些问题。
例如，耶稣在约翰福音10章30节说，
“我与父原为一。”
人很明白耶稣在说什么，
因为事实上，他们拿起石头要打他。
他说，“为什么？”
他们说，“因为你是一个人，
反而把你自己当作上帝。”
因此他们很明白
耶稣说“我与父原为一”的意思。
但后来，
我想是在约翰福音14章28节，
耶稣说“父是比我大的”。
这让人困惑，
我们这样讲的这一点的时候，
就是我们的第一种说法，
指的是本体的三位一体，
第二种说法，
是我们说的“实施的”或功能性三位一体。
因此，我们看三位一体的时候，
我们有一个词；我们使用“上帝”这一个词，
我们要用两种不同方法使用这一个词。
我们讲到位格的时候，当中有上帝的概念，
我们讲到上帝本质的时候，
有一种关于上帝的意识。
所以本体的三位一体聚焦上帝的本质，
他的本体，
或者像开尼西亚会议的那些人说的，
他的“ousia”，“本质”，
因此只有一个本质，
圣父和圣道和圣灵都有同样的本质。
所以我们说，
圣父上帝，圣子上帝，圣灵上帝，
这是本体方面的，与存有的本质有关。
而实施的三位一体
讲的是功能，在于位格角色。
所以你可以看到上帝有同样的本质，
但不同的位格发挥不同的作用。
我要论证说，他们发挥不同的作用，
这是建立在他们具有的特性上。
因此圣子说，“父是比我大的，”
这只是从功能的角度说的，
就是圣父差遣圣子。
因此，在这种意义上，
在功能次序方面，圣父比圣子大。
我们这样区分时候，你就看到，
我们就是有了一种模式，说明一切现实。
我们在三位一体内部做出区分。
我们在位格之间做出区分。
如果他们都是上帝，
而他们没有位格和不同的功能，
我们就没有办法区分他们，
他们就会变成一团，却没有位格。
你看到，这就成为一切受造物的一种奇妙模式。
你我都是人，
所以我们享有同一个本体的一，
但我们不同，因为我们是不同位格的人，
因此我们发挥不同的作用，
我们能区分一个人，
把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区分开来。
因此，
本体的三位一体和实施的三位一体这观念
非常重要，
可以帮助我们明白
耶稣怎么可以在约翰福音10章30节说，
“我与父原为一，”
然后在约翰福音14章28节说，
“父比我大。”
只要明白了实施的三位一体
和本体的三位一体之间的区别，
我们就能很好解释这一点。
我们要认识三位一体，
就需要做出一种重要区分。
我们需要认识到，
上帝在他拯救的工作中，
在拯救运作的管理中表明他自己，
我们把这称为“实施的三位一体”。
但有一位上帝，
他在于他自己，在他的存有中，
我们称之为“本体的三位一体”。
有时人把这两方面称为
“外在三位一体”和“内在三位一体”。
这很重要，
因为本体的三位一体在拯救中做工的时候，
最明显是在差遣圣子，
圣子道成肉身的时候，
以一种特别方式与圣父建立关系，
这并不必然反映出
他在本体三位一体当中与圣父的关系。
同样，我们读圣经的时候，
我们需要认真看到，
这讲的是上帝如何在拯救中做工，
实施的三位一体，
还是在讲在于他自己的上帝，
本体的三位一体？
思想三位一体，
三位一体内部权柄这问题的时候，
这很重要。
圣奥古斯丁说，
大公信仰的原则就是这一点：
当圣经讲圣子比圣父小的时候，
圣经指的，与圣子取了人性有关，
就是实施的三位一体；
但是当圣经指出他与圣父同等，
这应当从他的神性这方面理解圣经，
就是本体的三位一体。
因此，奥古斯丁所说的就是，
任何讲到圣子服从圣父的，
只是在这情形里，
就是耶稣，三位一体的第二位格成为人，
但讲到同等，按本体上帝就是这样……
然后是意志的问题。
免得落入异端，很重要的，
就是认识到
上帝的每一个位格都有他自己的意志。
说神性之内只有一个意志，这是异端。
但是，神性内的每一个位格的意志，
都是与其他位格的意志完全一致；
这就是上帝为一的时候，上帝的本质，
因为我们讲到三位一体的时候，
我们总是努力保护上帝的一，
以及位格的区分。
为了保护位格的区分，
我们要说他们每一个位格都有自己的意志。
但是为了保护上帝的一，
我们要说圣子的意志和圣父的意志是一致的，
和圣灵的意志是一致的。
因此，绝不可能有这样一个时候，
圣父的意志是这样，
圣子的意志是那样，圣灵的意志又是另一样，
圣子和圣灵是勉强地与圣父保持一致。
这并不是独一神论上帝的本质。
本体的三位一体和实施的三位一体之间的区分
会引发一个重要问题。
有没有可能
上帝在实施的三位一体当中对自己的启示，
与本体的三位一体是不一样的。
换一句话说，
上帝向我们启示他自己的实施三位一体
和本体三位一体之间是否存在差异？
实施的三位一体
和内在或本体的三位一体之间的区别，
对应着初期教会，
在上帝论和上帝的作为之间所作的区别，
一方是上帝在于他自己，
我们对在创造界之外的上帝自身的阐述，
另一方是上帝在他的创造界之内，
上帝在他创造的世界上执行他旨意，
这两方之间的区别。
在一些现代哲学家看来，
这种区别似乎有一些潜在陷阱，
特别有可能创造出一位“隐藏的”上帝，
就是我们通过上帝在世界上的启示看到的，
实施的三位一体，和内在或本体的三位一体，
上帝在他自身究竟是谁，
这两者之间可能会有的差异。
如果两者有一种差异，那怎么办？
在实施的三位一体当中，
上帝在耶稣基督里对我们可能似乎充满良善，
但是在内在或本体的三位一体中，
可能实际上并不是对我们良善。
那么这看似的差异，
会不会创造出有一位隐藏的上帝？
结果就是按照德国著名天主教神学家
卡尔·冉诺（Karl Rahner）命名的冉诺原则。
冉诺说，
实施的三位一体就是内在的三位一体，
反之亦然。不存在着差异。
如果这确实是上帝的启示，
那么这就是对真上帝的启示。
那么，如果我们讲的是实施的三位一体，
如果这是三位一体的启示，
那么这就完全对应本体的三位一体。
上帝在世界上的救赎工作当中，
在耶稣基督里，
启示出上帝在他自身到底是谁，
我们并不需要一种创造出一位隐藏上帝的差异
如果我们看圣经对创造的教导，
上帝是通过说话从无中创造出可见世界。
创造并不是从上帝存有而来的一种必然发出。
创造是一种自由、充满爱、来自于上帝的决定，
上帝说话，就施行这决定，
这确立了上帝是自由的，
并不依赖他创造的世界。
因此，是的，如果这是启示，
那么这就是真正启示出本体的三位一体，
但上帝并不是非要启示他自己不可。
上帝以爱选择通过创造和救赎，
向他创造的世界启示他自己。
许多人做出区分，
一方面是上帝在救赎历史中如何启示他自己，
这有时称为“实施的三位一体”——
我试着对学生说，
上帝发出他的启示，进入有限的创造界——
然而另一方面，
内在或本体的三位一体，上帝在他自己，
在所有创造界之外，在时空之外，
你可以说，是在时空之前，
但也是在于他超越的差异不同。
两者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们如何认识上帝。
我们对上帝的一切认识，
都来自于有限的创造界，
通过他在救赎历史上的启示。
这是实施的三位一体。
因此圣父定下预定的旨意，
圣子进入这世界，取了一个人性，
圣灵以一种特别、具体的方式在五旬节降临，
但他也是一直在这世界上。
但圣父、圣子和圣灵
是用非常不一样的方式启示他们自己，
人可以说这是非常有秩序的方式，
人甚至可以说是按等级的方式，
例如圣子，当他征服万有，
那是哥林多前书15章讲的，
他就把万有放在圣父的脚前，
正如保罗所写那样，
让上帝可以在万物之上，为万物之主。
这是什么意思？
肯定的是，我们在圣经看到，
就是在启示录，
我们看到上帝作为圣父坐在宝座上，
那是在启示录4章，
然后是那被杀的羔羊，启示录5章，
天上所有的都敬拜那被杀的羔羊。
就这样，我们贯穿启示录这卷书余下的地方，
看到上帝和羔羊。
我们看到上帝按照一种非常特别的秩序，
向所有受造的启示他自己，
因此正如耶稣所说，我们要向圣父祈求，
但要奉耶稣的名，
我们在新约圣经看到，这是通过圣灵祈求，
圣灵引导我们，圣灵是为我们代求的，
耶稣也是我们到圣父面前来的中保。
因此有一种特定的秩序，是上帝已经启示的，
他邀请我们这样来敬拜他。
然而，当我们思想这位上帝
超越所有创造的范畴，超越救赎历史，
超越圣子取了人性，
顺服，死在十字架上复活，
他到底是怎样的，圣子在永恒当中是怎样的？
在一种意义上，
圣子超越我们所能理解的所有形式或范畴，
他到底是怎样的？
因此，本体或内在的三位一体，
就是我们如何思想上帝在他自己，
在所有创造之外的上帝。
因此，那很重大的争论，
其实特别是在过去40年，
虽然这也是一直贯穿基督教历史的争论，
就是这两者有什么关系？
在哪一种程度上，圣父、圣子或圣灵
在这世界上启示他们自己的方式，
是直接反映出神性当中永恒的关系？
如果没有别的——而我认为不止这一点
——但整个基督教信仰说的，
就是在一种意义上，再一次，圣子总是圣子，
虽然我们并不知道那在创造以外的一切，
但他总是圣子，
如教圣父所说，
就与圣父的关系而言，他总是受生的圣子。
圣父不是受生的，圣子是。
圣灵以某种方式而出，是与其他位格有别，
虽然再一次，
如何在上帝他自己里面定义这一点，
这是超越我们范畴之外的，
但总是有一种分别，
即使在我们称为本体的三位一体的
无限永恒上帝之内，也有一种分别。
在关于三位一体多元性的这一课，
我们首先看了三位一体位格之间的关系。
我们看了圣子在永恒由圣父所生，
圣灵在永恒从圣父和圣子而出。
第二，我们思想了
圣经描写的三位一体三个位格的不同角色，
看了对三位一体的实施和本体的角度，
它们之间的重要区分。
这一课描述的一些问题，
可能看起来充满奥秘，与日常生活无关。
圣灵是只出于圣父，还是出于圣父和圣子，
这在我们日常生活当中真的很重要吗？
如果你不能清楚阐述
实施的和本体的三位一体之间的区分，
你的基督徒人生会受损吗？
人很容易对这些问题说“不”。
但即使这些问题有时非常专业，
它们也可以帮助我们捍卫纯全的三位一体教义。
它们帮助我们看到，
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确实有别，
但是在一个神性之内不可分。
它们帮助我们看到，
虽然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
在权能和荣耀方面同等，
但他们在角色方面还是不一样，
甚至可以出于爱彼此顺服。
是的，这是一个奥秘，
但是，随着我们对我们这位
伟大三一上帝的认识长进，
这奥秘真是非常值得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