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教神学的基督徒老师，
人经常问我关于三位一体的问题。
学生想要知道三位一体的教义指的是什么，
如何能在圣经中找到这教义。
他们了解到“三位一体”这词
实际上从来没有在圣经出现过，常常就很吃惊。
但这教义在我们基督教信仰里
处于如此中心的地位，
以至于我们不可能把一家
不确认三位一体的教会称为“基督教”教会。
所以，正如我们要在这一课看到那样，
虽然这术语本身在圣经里是没有的，
我们却发现关于上帝的“一”和“三”这些观念
都贯穿圣经当中。
这是我们《圣经三位一体教义》系列的第一课，
我们给它定的标题是《三位一体简介》。
我们在这一课要聚焦来看，
基督徒相信圣经对于我们
这位三位一体的上帝有何教导。
“三位一体”这词意思很简单，就是“三-一体”—
—三合一（three in one）。
因此我们可以这样定义三位一体的教义：
上帝是有三个属神的位格，
在一个神性本质中。
这概念也出现在“三一真神”相关的说法当中。
但是，基督徒说上帝是一个本体、三个位格，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讲三位一体教义的时候，
经典的说法就是，我们有一位上帝，
存在于三个位格当中—
—一个本体（本质），存在于三个位格当中。
我们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我们说的是，只有一位上帝。
因此，这是基督徒要确认的很重要事情。
这是我们贯穿圣经看到的极重要启示。
只有一位独一上帝，而不是三位上帝。
一位。一位上帝。
但是我们看到的，就是这位上帝
是从圣父、圣子、和圣灵的角度来启示上帝—
—三个位格，不是三位上帝，
而是一位上帝，他有三个位格。
因此，我们看到父差遣子，
子在受死和复活之后到父那里去，
他们差遣圣灵。
所以，我们可以思想上帝是圣父、圣子、圣灵。
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只是突然
在创造的时候才开始存有的。
不是的，我们能回溯到创造之前；
上帝已经是圣父、圣子和圣灵—
—一位上帝、三个位格。
但是我们在这世界上，在创造中看到的，
上帝是作为圣父、圣子和圣灵与世界互动。
耶稣教导我们称上帝为“父”。
耶稣教导我们关于圣灵的事。
也许理解这一点最直接的办法，
就是只有一位上帝，这位上帝有三个位格。
在基督教神学里，我们说上帝是三位一体，
三位一体，三为一，一为三 ，
因为圣经就是这样讲到上帝的。
我们并不企图要把上帝硬塞在这三位一体形状，
或不管什么形状的盒子里。
你知道的，有如此多的人并不明白
上帝是圣父、圣子、圣灵，
他们不喜欢三位一体这观念，
对于圣经没有使用这术语等等这事实上
小题大做。
但这术语其实并不重要。
要点就是，
要以一种符合圣经谈论上帝的方式谈论上帝……
因此我们得出像“本体”，“位格”这样的术语—
我们说“我们”，我讲的是，很久以前的基督徒，
他们采用了希腊文和拉丁文已经有的词，
现在，我们使用例如像
“位格”和“本体”这样的词来讲三位一体。
上帝的本体是一，他的位格是三。
要明白这一切如何切合在一起，
我们只需要回到圣经，
发现圣经讲到上帝是父，
因此我们讲到父这位格。
圣经讲到上帝是子，讲到上帝是圣灵……
只要我们不断来看圣经实际说了什么，
我们就是在正确的范围之内，
希望可以展开一些有用的对话，
帮助我们思想上帝对我们的大爱，
他要如何与我们建立关系。
当我们说上帝是一个神性，
我们是在确认，他是一位非受造的创造主。
按照罗马书1章25节，
有一位非受造的创造主，
宇宙当中所有其他事情，
都是上帝创造秩序的一部分。
三位一体的教义，
与一个神性之内三位一体的众位格有关。
三位一体是上帝最复杂的教义之一。
它部分地可以理解的，
但它的极大部分是人不可以完全理解的，
或者是神学家所说的“奥秘”。
虽然如此，
这仍是我们信仰其中一样最根本性的信念。
如果我们要认识，并且敬拜唯一的一位真上帝，
我们就需要认识和敬拜三位一体的上帝。
因此，想到这一切，
我们如何能开始明白
像三位一体这样一个复杂的教义？
人会奇怪，
像三位一体教义这如此复杂的教义，
如何会成为基督教神学的一块房角石，
事实上，
“三位一体”这一个词并没有出现在圣经里。
三位一体这概念、观念和想法，
是明示和暗示存在于圣经当中……
因此，
三位一体是一个人不能通过理性得出的教义。
它并不像很多人说的那样，
是一个不合理性的教义，
而是一个只能出于启示，
对它的认识只能出于启示的教义。
你只能通过上帝已经启示的明白这一点……
三位一体的工作
出现在主要的教义和圣经的一些部分—
—像创造、道成肉身、复活、
救赎、成圣这样的事情——
我们看到三位一体在不同地方发挥作用，
你知道的，
就是我们所说的“实施”的三位一体，
三位一体的作为。
因此，明白这一点，明白这些教义，
这是基督教神学的关键，
但事实就是，把这些结合在一起的，
就是对三位一体的认识，
而这认识只通过上帝的启示，
而不是人的理性和悟性而来。
对很多人来说，这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合理，
但这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看上帝的启示，
通过启示理解基督教教义这如此关键的部分。
我总是说，人要认识三位一体的概念……
就需要从上帝的概念入手。
他们需要首先认识上帝。
他们需要认识耶稣基督发挥的作用，
他为什么来，
然后再去看他为什么说圣灵要来。
因此要正确认识三位一体这教义，
人就需要明白圣经。
人需要解释圣经，人需要查考圣经。
我不能简单回答某人，
给出一个说明例子，
“哦，三位一体就像水的构成，
你知道的，你能说水是H20——
它能以固态存在，以液态存在，以气态存在，
因此是同样的本质，但形式不同。”
人们并不要需要这种答案，
因为我并不是对人的头脑说话。
这是关乎内心的问题。
因此，他们要明白这概念，
圣经就要掌管人的思想，人的悟性，
我需要圣灵把这运用在我们的生命当中，
然后才能明白这概念。
因此，这不是一个能快快解决，
或者有快捷答案的问题。
我们继续来看关于三位一体简介的时候，
要更仔细看三个重要主题。
首先，我们要探索圣经对上帝为一的启示。
第二，我们要看圣经对于上帝为三有什么教导。
第三，我们要思想神性位格有属乎上帝的同等。
让我们首先来看上帝的神性为一。
当我们讲到上帝为一，
我们必须常常讲到上帝的“神性”。
我们指的是把圣父、圣子、圣灵联系在一起，
或他们共有的所有方方面面，
因此他们为一，同享和同等。
这种对三位一体教义中上帝为一的认识，
源自于旧约圣经的那个认信，
人通常称之为示玛。
我们在申命记6章4节看到示玛，
看到这样的话：
以色列啊，你要听！
耶和华我们上帝是独一的主。
这里翻译为“独一”的希伯来文单词
是echad (אֶחָד)，
人最经常把它理解为只是讲数目。
它意味着是上帝在数目方面为一。
因此，当我们说上帝是一个本体，
我们是在确认只有一位上帝。
除他别无上帝。
从神学角度，
我们说上帝是一灵，一个神性，
这些说法出于约翰福音4章24节；
使徒行传17章29节；
罗马书1章20节和歌罗西书2章9节。
他也是永恒，因他的存在是无始无终。
即使我们相信永恒的上帝以三个位格存在，
但这事实并不改变圣经的基本教导，
就是上帝作为一个神性，而不是三个神性存在。
这意味着基督徒是一神论者，相信一位上帝，
而不是多神论者，相信有多个神。
那么，基督徒说上帝为一独一的，
这指的是什么意思？
神学家讲到上帝为“一”的时候，
他们讲的是有多少位上帝。
“按本性一位上帝，一个上帝的本性，”
这当然是从旧约圣经来的，示玛——
“以色列啊，你要听！
耶和华我们上帝是独一的主。”
上帝是他所是，是永恒，非受造，
怎么可能比一更多？上帝为一。
基督徒讲到上帝为“一”——
一位上帝，“一位唯一的上帝”，
他们指的是只有一位上帝……
旧约圣经似乎纠结于这观念，
就是如果有其他神，那么其实就没有神，
因为上帝终极而言是全能和唯一的真上帝。
这意味着基督徒是一神论者，
他们相信只有一位上帝。
每次我们表明上帝既是三个位格，
也是一位上帝，
我们从来就不是不顾这事实，就是上帝为一。
只有一位上帝，一位爱的上帝，
一位在三个位格当中，
作为圣父、圣子、圣灵表明他爱的上帝。
但我们只相信一位上帝。
说上帝为一——我们相信这一点，
我们是一神论者，所以我们相信上帝为一
我们再次回到创世记1章，
“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创造万有。
因此，有一位上帝。
我们继续看摩西五经，
我们看到申命记4章39节和其他经文重复这一点。
有一位上帝，他创造天地……
所以，以色列伟大的示玛——
“以色列啊，你要听！
耶和华我们上帝是独一的主。”
在这一切当中，这是非常关键的经文……
这小小的术语“一”，希伯来文是echad，
圣经使用了960次，
是圣经中表明“一”的主要用词。
但这并不像某些群体的人想说的那样，
把上帝局限于一个位格。
圣经有一些时候使用echad，
表明整个以色列聚集，就像一人，
或亚当和夏娃成为一体，或一串葡萄。
这样的用法有很多。
新约圣经也是这样，就像耶稣重申的那样。
我们相信上帝为一，但他讲到亚当夏娃，
第一个男人和女人成为“一体”。
再一次，同样的术语……
他为一，但并不是这种观念，
就是一位个体孤立的上帝。
这是在这单一性中有某种众数的上帝，
这也延伸进入新约圣经，
新约圣经当然重申上帝为一。
因为上帝为一，
我们就可以知道他有一个神性。
上帝不是由物质组成，
因此不是由不同部分组成。
他并不是不同元素或组成部分的混合体。
神学家常常把上帝为一的这一方面
称为上帝的“单纯性”。
上帝的单纯性这教义，
指的是上帝的存有既不是混合，
也不可分成不同部分。
它源自于像申命记6章4节这样的经文，
那里说上帝为“一”。
它在像约翰福音4章24 节这样的经文中
达到完满，
这节经文说“上帝是灵”，
作为灵，他不可分身。
神学家如何解释上帝的纯一性这教义？
神学家经常讲到上帝的单纯性。
意思是上帝并不是复合体，
上帝并不是由不同部分组成。
因为我们是有限的受造之人，
这样来说，我们只能在一个时候讲到一件事情，
因此我们有时候要使用不同的术语来描述上帝。
我们需要说他是全能，他全知。
我们需要说他有不同的属性，
比如上帝是爱，上帝是怜悯，上帝是公义。
但是，当我们说上帝是“单纯”，这指的是——
按照一种我们几乎甚至无法想象的方式，
他同时为一。
他的义是他的怜悯。
你知道的，他的公义是他的恩典。
他是完全纯一，
并不像我们那样由个别部分组成。
他没有手脚眼睛和那种事情，
他没有不同的部分。
他是一种单纯的存有。
单纯性这教义，在过去几个世纪备受争议……
它指的就是，
如果我能这样说的话，他是一种存有。
他并不把自己以外任何事情加给自己。
他不是组成的。
他不是像一些神学家认为那样，
是由一堆部件加在一起……
圣经说上帝是灵。
灵按定义是一种单纯的存有，
不是组成，不是复合，不是多神。
再一次，最终来说这对我们来说
是一个非常安慰人的教义，
因为这意味着我们的上帝是纯一。
他并不是有各样事情的混合体，
组成他的存有，他也不是复合的。
他就是他本身。
他向摩西启示他自己时的这重要经文：
“我是自有永有的，”“我是我所是，”
他并不是说：
“我是所有以下这些事情……”
但他是他所是。
因此，这并不是说他是简单化，
或没有兴趣或好奇心，或个性，
或爱，或各样属性，
这是指他的存有不是由不同部分加添而成。
他是单纯的灵。
上帝存有的单纯性，
是他属性统一的另一种说法。
上帝并无区分，没有冲突，没有不一致的地方。
在他所是的一切，所做的一切方面是完全统一。
例如他的忿怒和他的恩典从来没有冲突。
他并不是关掉他恩典的阀门，
好让他可以打开他忿怒的阀门。
他所有的属性在全时间完全起作用，
完全互相依存，
因此他的所是是完全统一。
我们能看到的，
就是基督徒是一神论者。
我们认同其他与亚伯拉罕有关的信仰，
就是只有一位上帝。
没有别的上帝。
然而，基督教信仰有某种非常独特的方面。
我们相信上帝是一个神性，
但我们也相信
上帝亘古以来就以三个位格存在。
在这对三位一体的简介中，
我们已经看到三位一体的教义
如何始于旧约圣经承认上帝为一。
现在让我们来看，
这教义如何在新约圣经
认信上帝为三这件事上达到完全。
耶稣在马太福音28章19节的大使命中说：
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
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
这只是上帝身为上帝为三的一个例子。
耶稣命令门徒把上帝的独一神圣之名(单数)
耶和华用在圣父、圣子、圣灵身上——
这些是三位一体的所有三个位格。
跟从他的人，
要奉这独一特有的名使人作主门徒，
给他们施洗。
但是说，上帝是在一个属神的本体里，
存在三个属神的位格，这是什么意思？
虽然我们难以理解这教义，
我们绝不可能完全领会它一切复杂之处，
但我们仍然可以贯穿新约圣经
看到它明确的例子。
新约圣经有哪些经文
教导我们关于上帝是三为一的事情？
我们在新约圣经看到三位一体的表现，
在马太福音3章耶稣受洗的时候，
在路加福音1章宣告马利亚感孕的时候，
但我们在马太福音28章的施洗模式
明确看到这一点。
在约翰福音14-16章，在楼上讲论当中，
我们看到主耶稣他自己
明确详细说明三位一体各个成员——
圣父、圣子、圣灵之间的相互关系和发挥作用，
他们与基督徒的关系，以及他们所做的工作。
我们在约翰福音1章看到，
“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
“万物是藉着他造的；
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
因此，我们再次来看到这道……
“道成了肉身。”
然后就是耶稣基督降生，他就是这道，
在约翰福音1章1节，
我们听到这道太初与上帝同在，这道就是上帝。
然后我们快进到14，15和16章，
那时耶稣亲自开始讲到圣灵上帝。
接着他开始讲到“我与父原为一”。
就这样，带领我们来看父，
带领我们来看子，来看圣灵。
在马太福音28章……经文说，
“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
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
关于三位一体的教导，
这并不是人编造出来的，
而是圣经向我们启示的一个教义……
如果上帝不是作为三位一体存在，
圣经的许多经文就是无法理解的，
例如像大使命的经文，
保罗在哥林多前书12章和哥林多前书第8章，
彼得前书开篇的经文，
希伯来书的教导，等等的经文……
如果我们不是在服侍一位三位一体的上帝，
圣经有许多经文就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我们讲到三个属上帝的位格时，
我们指的是圣父、圣子、圣灵三个不同的位格。
我们可以把“人格”定义为
“区别不同、有自我意识的个性，
存在于与其他人格的关系当中”。
但就三位一体而言，什么是位格？
我们讲三位一体的上帝时，要明白“位格”的意思，
这是极奥秘的事。
奥古斯丁
在他论三位一体的名著将近结束的地方说，
我们用一个术语表明“位格”的时候，
我们只是在回答这个问题：“三个什么？”
我们需要留一个词说“三个什么”，
但我们其实并不准确知道我们在讲什么。
部分这是因为我们常常
把上帝位格和人位格的类比顺序调转了。
我们想到人的位格，
因为这是我们知道的现实，
我们很容易把这投射在上帝身上。
但是，当然现实是正好相反的。
应当用上帝的位格来定义我们的位格。
因此，我们需要承认，
这奥秘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们不可能深思
三位一体上帝的一个位格具有的完全含义。
我们可以在根本上排除这种的现代概念，
就是位格是一种不同的自我，
一种个体的自我意识，
依附于一个分开的身体，
一个具体的、与他人有别的个人名字。
如果我们真的要把这种现代个人位格的概念
应用在三位一体上帝的位格上，
我们就是在冒三神论的风险。
我们就会说，这仿佛是“委员会组成的上帝”。
一种上帝的共同体，
由现代个人观的位格组成，
这并不是三位一体。
这而是一种由委员会组成的上帝。
因此，不管讲的位格指的是什么，
我们都不是指其实聚焦在个人
这概念上的现代个体这种概念。
如果我们尝试尽可能按圣经思想这现实，
那么就需要想到新约圣经某些经文中的这现实，
就是圣父、圣子、圣灵中间
彼此说话，讲到彼此的事情，
在约翰福音17章，
我们看到它讲到不同的位格在彼此“里面”，
彼此相爱，
在某些方面我们能稍微把握这一点。
这似乎表明沟通互动性的观念，
即对人说，其他人对自己说，
说其他人，和被其他人说的这观念，
与这位格的观念有关，
在神性之内有一种互动性自我意识的位格。
圣父不仅仅意识到自己是父，
他也意识到自己是与圣子，
与圣灵有关系的圣父；
同样，圣子意识到自己
是在永恒当中由圣父说话发出所生的圣子。
因此，“沟通互动性”看来描写了
父、子、圣灵作为有彼此关系的位格，
他们看起来一种彼此互动的自我意识，
构成三位一体教义另外一个主要原则的基础，
这原则就是，上帝对外行动的统一性——
就上帝与世界关系而言，他行动的统一性。
就这样，圣父、圣子、圣灵对彼此说话，
讲到彼此的事，
结果是有互动的自我意识。
但是，圣父、圣子、与圣灵
也最终用一个声音对世界说话，
我们是在道，在耶稣基督里，
最清楚地听见这声音。
位格这观念本身，作为一种概念，
其实是一种基督教的概念，
由三位一体教义发展而出。
我们去看旧约圣经，
甚至在其他宗教信仰当中，
其实并没有一种我们今天所讲的“位格”这概念。
位格，其实是……
你能在旧约圣经中的上帝形象，
以及其他事情当中看到它，
但是在初期教会的时候，
教父开始意识到父是一个位格，
子是一个位格，
你就看到有两个位格，但只有一位上帝。
然后特土良说：“有一个本体，三个位格。”
他使用一个拉丁文单词 persona，
这个词常用来指戏剧中的面具。
难题就是，
这仅仅是一个人戴上不同的面具吗？
希腊文的说法是 prosopon。
有时是同样的观念，教父们说，
“这不够，子和父之间发生的事情比这更多。”
就这样，我们来到主后325年的尼西亚大会，
这次大会实质上阐述出三位一体的教义。
当时并没有使用“位格”这词，
但这观念是在一切讨论的背后，
然后我们进入第四世纪，
prosopon 和persona这两个词还不够强烈。
需要更强烈突出圣子的现实，
现在还有圣灵，以及圣父……
这一切的要点就是，
随着三位一体教义诞生，
位格这观念在西方文明就以萌芽的形式出现。
稍后的时候，
在主后451年，我们看到有迦克墩会议，
基督的教义讲到有二性，
完全的神性与完全的人性在一个位格之内，
一种位格的意识存在之内。
但“位格”指的是什么？
显然指的是有一种自我意识，
一种与彼此的“我你”关系。
这些因素进入当中。
但是西方历史从波爱修斯（Boethius）开始，
一直在接下来的几个世纪，
都在纠结位格这观念。
有一些人会说，特土良，阿他那修，
或迦克墩会议的定义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
但情况并非如此。
这是一个有一定灵活性的观念。
我们来到十三世纪，
圣维克多的理查德（Richard of St. Victor），
或圣文德（Bonaventure）
更多地讲到圣父与圣子的关系，
他们之间的爱，
有一点又一点的更多认识。
那么，我们贯穿基督教历史来看，
位格这观念存在着某种程度的灵活性。
有人误解了三位一体的“三”，
以为它是多神论的一种形式，称为“三神论”。
三神论就是指敬拜三个上帝。
三神论和三位一体的教义不一样，
并没有在“本体”和“位格”之间作出区分，
而是认定每一个位格都有自己的本体。
但是在基督教的三位一体教义当中，
这三个作为上帝的位格是存在于
一个属上帝的本体当中。
为什么有一些人指责基督徒敬拜三个上帝？
一些人以为基督徒敬拜三个上帝，
因为他们听到父、子、圣灵
都要同等地受人敬拜，
他们除了这样说，
就是他们是三个不同的位格，
那么我们就有三个不同的上帝，
就没有别的标准可以思考这问题。
但是基督教教义的精髓，
我们信仰的奥秘，
就是有一位上帝，一个神性，一个存有，
由三个不同的位格共同享有。
我们读圣经，
可以非常清楚看到情况确实是这样，
因为我们在旧约圣经看到，只有一位上帝，
例如以赛亚非常清楚讲到这一点。
新约圣经作者也再次证实这一点。
我们在使徒保罗的书信看到这一点，
我们在耶稣的教导看到这一点，
我们在启示录看到这一点。
然而与此同时，
同样这些作者确认耶稣完全是上帝，
圣灵完全是上帝，圣父完全是上帝。
所以，我们在基督教教导当中看到，
我们看到三个不同的位格，
但只有一个本体，一个存有。
这并不等于说有三位上帝，
因此我们必须小心，
在这方面遵循圣经本身的教导，
而不是带进外来的、哲学的影响，
支配我们三位一体的教义。
有时候人指责基督徒拜三个上帝。
我想当中的原因，
是因为我们非常坚定确认讲到
圣父、圣子、圣灵。
你如果不承认圣经非常清楚教导说，
圣父是上帝，
与此同时圣经教导圣子也是上帝，
你就不可能明白新约圣经。
我们想到约翰福音1章：
“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
讲到他与父的关系——“道就是上帝。”
因此你看到这确认，
就是道，圣经指出他是子，道是上帝。
你也看到其他经文讲到圣灵是上帝。
很有可能最常见的例子，就是使徒行传5章，
使徒彼得对亚拿尼亚和撒非喇说话的时候，
讲到得罪上帝和欺哄圣灵，
因此我们看到，圣灵和上帝的名是可以互换的，
因此圣经教导说，父、子、圣灵都是上帝。
当你看到这确认，
人很自动就会开始认为，
我们是在讲三个上帝。
实际上，一些人指责基督徒，说他们这样讲。
特别在我们现今这时候，
伊斯兰教指责基督教信仰，说它是这样。
我们常常和穆斯林谈话时，
他们会说基督教三位一体的观点是断言
有三位上帝，或者是三神论。
教会历史上没有一个人曾如此确认，
因为除了确认圣父是上帝，
圣子是上帝，圣灵是上帝，
从创世记到启示录，圣经都断言上帝为一。
有一位永生真上帝，
所以我们能认识对上帝完全启示的唯一办法，
就是要说有一位上帝，没有别的上帝。
圣父、圣子、圣灵同有一个神性。
教会的说法就是，
他们作为三个位格存在于一个神性当中，
所以我们拒绝说有三位上帝，
而是一位上帝，却有三个位格。
这本是圣经教导，教会确认的，
在这方面确实把我们
与所有在信仰方面和我们竞争的人区分开来。
三神论违背了圣经关于上帝单纯性的教义，
即上帝不可分的，
但是上帝的三这教义却没有。
这很难把握，
除非我们认识到，
虽然上帝是三个属上帝的位格，
他却只有一个属神的本体。
祂的本质不可能分成各个部分。
他是不可分的一。
因此，
我们绝不可把三位一体与三神论混淆起来。
我们为什么相信上帝那属上帝的三，
并不违反上帝的单纯性这教义？
上帝的单纯性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观念，
因为，一方面，
圣经说上帝是人无法测透的，
就是说，一个人不可能分析上帝，
把上帝完全想个明白。
另一方面，
神学包含着上帝“单纯性”的概念。
正如我们知道的，
我们可以说上帝已经启示他自己是三位一体，
但这三个位格为一——他们有一个本体。
这就是说，
他不能被分解成我们所说的“部分”。
如果我们看任何受造物，
它必然由部分组成。
溶液由水和别的事情构成，
当中有许多分子。
而上帝为一。
因此，在这种意义上，他是纯一。
上帝，第一个位格，总是他圣子的圣父，
而他的圣子，总是他圣父的圣子。
这追溯回到亘古。
总是存在着圣父的灵和圣子的灵，
这三不可分。
他们总是彼此在一起。
不仅彼此在一起，
而且很多时候，你可以说，
子在父里面，父在子里面。
他们互相渗透，
因此并不存在三位不同的上帝。
只有一个神性，
一个不可分的神性，却有三个不同的位格。
如果你去看像马太福音10章这样的地方，
你听到耶稣讲到凡奉我的名接待……
一个门徒，他们就是接待我，
凡接待我的，就是接待差我来的那一位。
所以我们在当中看到的，
有上帝的灵在他里面的门徒——
人不仅是接待那门徒，
他们也是接待上帝的儿子。
他们接待上帝儿子的时候，
他们是接待天父。
这很清楚不是三个不同的位格，
而是一位上帝，存在于三个位格当中。
我知道这里会变得很复杂。
我要讲得简单一点，
但我们努力要说的，就是一位上帝，
在三个位格当中——父、子和圣灵。
现在我们已经看了对三位一体的简介，
探索上帝的一和上帝的三这些重要概念。
让我们来思想这教义的最后一部分，
神性三个位格具有属上帝的同等。
贯穿历史，基督徒一贯认识到，
神性的三个位格在每一方面都是同等的。
他们每一个位格都是非受造，
具有所有同样的能力和属性。
他们有同等的权能和荣耀。
从亘古以来就是这样。
但是这上帝的同等看上去是怎样的？
所有基督徒都相信，
上帝既是非受造，也是永恒。
从来没有一个时候，是上帝不存在的。
他是阿拉法，他是俄梅戛，是始，是终。
但上帝总是以圣父、圣子和圣灵存在吗？
换言之，
上帝亘古以来就是作为三位一体存在吗？
关于上帝论的一个问题，
就是他是否总是作为三位一体存在。
这是一个复杂的问题。
简单的回答就是，是的，
上帝是亘古就有，并不改变，
这意味着他的存有并不随着时间改变，
他的存在是一种三位一体的存在，
因此，他总是以三位一体存在……
系统来说，
上帝永恒的三位一体性质非常重要，
因为如果我们要论证爱是属于上帝的本质，
爱是上帝一种永恒的属性，
那么我们就需要记住，爱是一种关系的属性。
爱是在位格之间发生，
因此，很重要的就是，
上帝要从亘古就是爱，他就必须要有多个位格。
上帝总是他原本的样子，
这意味着他总是作为一位上帝三个位格存在。
因此，我们可以说上帝总是有完全的共同体，
他总是存在于完全的爱当中。
约翰福音1章：
“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
这表明了一些事情——
上帝一直以来就存在，
他总是以他表明他自己的样子存在，
就是作为三位一体存在。
有时候，反对三位一体的人
引用像歌罗西书1章15节这样的经文，
论证说上帝并不总是作为三位一体存在，
这节经文说，
基督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
基督是“生”的，这些人论证说，
他和父不一样，
他肯定有一个起头，然后才存在。
他们认为他是一个受造的神-人，
而不是非受造的上帝位格，与圣父同等。
究竟基督是受造的存有，
还是他是亘古就存在？
我们回头看旧约圣经的时候，
我们看到当中暗示基督和圣灵的存在。
当然，一种反对意见，
就是说保罗在给歌罗西人的书信中讲，
基督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
当然，当你看“首生的”这说法，
追溯回旧约圣经，你就会看到，
“首生的”这说法并不是指时间顺序先后。
实际上它讲的是
我们说的“本体方面的”的优先或超越。
因此，例如当摩西去到法老那里，
他把以色列人称为上帝头生的儿子，
这不是指他们是地球表面第一个部落，
他们而是在上帝的眼中显为至高。
因此，从解经的角度，
虽然人对圣子的永恒存在提出了一些挑战，
但事实上，当你看经文，
歌罗西书的经文也许是经典的经文，
它们并不具有反对三位一体之人
希望赋予它们的重要意义。
我们来看歌罗西书，1章15-17节……
我们看到保罗在那里解释，
耶稣基督如何是上帝的形象。
他代表着圣父上帝。
保罗也在这里讲到耶稣是首生的，
在一切被造的以先，
这多少让我们吃惊，因为这听起来就像是，
也许保罗在说耶稣是第一个受造的存有。
这就是例如亚流在初期教会论证的，
他说耶稣是第一个受造的。
这并不是保罗在这里要说明的。
保罗的这种说法可以追溯回旧约圣经，
旧约圣经把以色列称为上帝的长子。
耶稣现在是上帝对人，对世人的拯救之道。
因此，耶稣表明那拯救道路，藉着这方法，
圣父上帝，圣子上帝和圣灵上帝
正在做成拯救我们的工作。
那么，保罗把耶稣和创造联系起来。
这里请留意，在他里面，创造发生，
然后，借着他，创造界坚固、存在、延续。
这就是保罗通过歌罗西书这美好经文
要说明的问题。
哥林多前书8章有另一处经文，
保罗要讲到圣父上帝，
也要讲到耶稣基督是主。
再一次，他在那里并不是说
耶稣是一个排在第二位的神祗，
就像其中一位天使一般。
他在这里明确说明，
圣父和圣子都配得我们敬拜，
他们一起，连同圣灵做成拯救我们的工作。
这里第8章，还有哥林多前书10章的上下文，
讲的是拜偶像的罪。
这些哥林多人变得非常接近要犯拜偶像的罪，
重新走回老路，
因此保罗为他们断言，
“我们只有有一位上帝……并有一位主，”
就是主耶稣。
这说法直接出于旧约圣经，是敬拜的说法。
因此，保罗要哥林多人
敬拜圣父上帝和圣子上帝，
所以我们能深信，
耶稣在历史上成为创造的一部分，
而此耶稣本是上帝，永远是上帝，
保罗，作为其中一位最早期的基督教作者，
确立了这事实。
歌罗西书的经文，
15节把他称为是首生的，在一切被造的以先。
这肯定不是指他是受造的。
这指的是他是王子，是受造界之上行使主权，
最终继承这受造界。
保罗在那里也说，万有都是为他造的，
不仅是由他造，还是为他造的——
这其实是非常震撼人的——
万有在他里面存在。
如果我们看希伯来书开篇的经文，
它说的第一件事，
甚至在它说“创造”之前，
上帝已经“立他为承受万有的”。
在一种意义上，作为上帝的儿子，
继承是儿子身份自然的结果。
如果你是一个儿子，你就是继承人。
因此，作为上帝的儿子，
他是对上帝完全的启示，
在创造中完全与上帝等同，
但也是承受万有的……
因此，通过他道成肉身，
他在十字架上的救赎工作，他坐在父右边，
他儿子身份的结果，
就是他进入继承者的身份，承受他创造的万有。
圣经清楚表明，耶稣基督，
三位一体的第二个位格是非受造，
是亘古就有，就像圣父上帝一样。
他在权能和荣耀方面与圣父同等，
同有神性的所有属性。
圣灵也是如此。
实际上，圣经中每一处对三位一体的陈述，
都提到圣灵连同圣父与圣子，
是三位一体同等的一个位格。
新约圣经对三位一体的阐述，
如何帮助我们看到
圣灵与神性的其他位格是同等的？
新约圣经对三位一体的陈述，
帮助我们看到圣灵是完全的上帝，
有完全的位格。
举两个例子，
在大使命中，耶稣命令我们
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人施洗。
一个名——圣父、圣子、圣灵——
因此，我们看到一位上帝，三个位格。
耶稣其实在回应或指向在旧约圣经，
亚伦和他儿子作为祭司，对以色列的祝福，
我们非常熟悉的那祝福：
“愿耶和华赐福给你，保护你……
愿耶和华向你仰脸，赐你平安。”
接着民数记6章的评论是，
“他们要如此奉我的名为以色列人祝福，”
“他们要如此把我的名放在我百姓身上。”
我们是承受上帝的名，
宣告我们现在
是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归属于他。
因此，我们看到圣灵是完全的上帝，
与圣父和圣子同等，具有完全的位格，
并不亚于圣父和圣子。
或者，如果我们看到
保罗在哥林多后书13章结束时的祝福：
“愿主耶稣基督的恩惠、
上帝的慈爱、圣灵的感动……”
再一次，这是奉三位一体上帝之名的祝福，
通过圣子的献祭，恩典临到我们，
由圣父上帝的爱发动，
然后圣灵与我们团契，与我们相交，
把恩典加在我们身上。
他把圣子施恩为我们成就的施行在我们身上，
而这是圣父在他的爱中为我们安排的。
新约圣经，在福音书，以及书信中
有一些重要的关于三位一体的陈述，
它们帮助我们看到，
这些新约圣经作者，使徒们是如何
理解上帝在基督里的工作……
在马太福音结束的地方，
有耶稣的一条命令，
他要他们去使万民作门徒，
他对他们说，
他们要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人施洗，
这是非常程式化的说法。
保罗在他的书信中确实说了同样的事情，
他经常讲到上帝、圣子和圣灵，
总是用程式的说法。
这些程式化的说法，
帮助我们这些基督徒，我们这些神学家，
明白到使徒对我们传讲
上帝的工作是三位一体上帝的工作，
圣父、圣子、圣灵都在做拯救的工作，
正如圣父、圣子、圣灵都在创造时做工。
这告诉我们关于圣灵的事情，
就是他在上帝的工作当中，
在上帝的实施工作中发挥非常重要的作用。
例如，当上帝决定要创造，
这不仅是圣父与圣子，
我们甚至在创世记看到圣灵
运行在渊面的水面上。
在道成肉身的时候，
不仅是圣父差圣子，圣子由一位女人所生，
还有圣灵降临在马利亚身上，
让她能受孕，怀有上帝的儿子。
耶稣在十字架上被举起来的时候，
他是在交出他的灵。
他交出他的灵，把他的灵交出来。
因此，在所有这些程式化的说法中，
我们看到这些概括了上帝在基督里做工，
让世人与他自己和好，
圣灵在上帝工作的每一方面积极参与，
就是在创造、启示、道成肉身，
最终是对我们自己的拯救，
让我们重生这些方面，圣灵都在做工。
新约圣经有一些，很少的一些明明确确的阐述，
把圣灵与圣父和圣子相提并论。
例如，我们在彼得前书1章看到一个例子。
但我认为，
我们看到的最重要陈述是在马太福音28章。
这是大使命，
耶稣说要“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人施洗”，
这名是单数的说法。
因此，当我们奉单一个名给人施洗，
我们所做的，
就是把荣耀归于圣父、圣子和圣灵。
如果圣灵真的不是上帝，
或同样，圣灵不是独特的一个位格，
那么，不断奉这个单一的名，
包括这位并非上帝存有之名给人施洗，
进入教会的将来，
这势必看起来是一件很奇怪的作法。
因此，我认为，我们可以从马太福音28章
这施洗的程式化说法得出结论，
圣灵具有与圣父和圣子同样的尊荣，
敬拜圣灵，这并非不恰当，
如果耶稣命令我们要如此行，
就肯定这是恰当的。
那么，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圣灵是上帝。
任何圣灵论要成为一种正确的基督教圣灵论，
就需要认识到圣灵具有与圣父和圣子同等的尊荣。
圣经至少有两处地方，
清楚阐述了三位一体的程式化说法，
帮助我们认识圣灵论。
第一处地方，就是在马太福音结束，
人称为大使命的地方，
耶稣教训我们要往全世界去，
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人施洗，
这施洗的程式化说法清楚表明，
这是奉圣父、圣子、圣灵一个名，
三个位格同等组成神性——三位一体。
关于这使命的目的，要说的可以有很多，
但我们也要记得，
在哥林多后书结束的地方，
我们所说的那关于“恩惠”的祷告：
“愿主耶稣基督的恩惠、
上帝的慈爱、圣灵的感动，
常与你们众人同在！”
我们再次看到三位一体的三个位格
在当中一同出现——
上帝的恩惠，圣灵的工作，圣子的工作
都一同发挥作用，
确保我们明白有一位上帝，
他由三个位格组成。
在我们对三位一体的简介里，
我们已经看了上帝为一——
上帝是一个本体。
我们也讨论了上帝为三——
上帝是三个本质是上帝的位格，
在一个本质是上帝的本体之内。
我们也讲到上帝的同等，
就是上帝的三个位格
在属上帝的属性和永恒方面都是同等的。
只有一位上帝，以三个位格永恒的存在：
圣父、圣子和圣灵。
三位一体的每一个位格
完全有同等的权能和荣耀。
“三位一体”这词从来没有在圣经中出现过，
但我们可以确信，
这观念贯穿圣经字里行间。
上帝一直以来总是以三位一体存在，
将来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