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時候我們學習使徒信經 ,
其中一個首要的問題就是 ,
為什麼我們要學習使徒信經？
為什麼我們要對早期基督徒熟記
而且有時要背誦的幾句簡單的
信經有興趣？
許多教會堅決抵制
使用任何傳統的基督教信仰概要
他們認為我們所需要的
唯一一個信條就是聖經。
所以 , 很重要的是要問 ,
為什麼我們要關注
像使徒信經這樣的文獻？
雖然信經和信仰告白一直是教會自我裝備、敬拜和神學的一部分
但不幸的是 , 卻存在一種扭曲 ,
特別是在更正教當中 ,
就是新教基督徒版本的基督教 ,
他們拒絕承認信經的重要性。
有時他們的口號是“不要信經 , 只要耶穌” ,
其中所包含的意思就是 ,
在單單相信聖經、依靠聖經之外加上其他神學的東西是錯誤的。
這種觀點的錯誤在於——
這就是為什麼用使徒信經來更正是很重要的——
現實中 , 我們都在一個傳統裡面
不可能沒有任何傳統來影響我們對如何閱讀聖經的理解。
況且 , 我們不但都在一個傳統裡面 , 而且有一個偉大的傳統 ,
稱為正統信仰 , 始終由古往今來的上帝的忠實子民所堅持。
使徒信經和其中所列的特定教義
是對偉大傳統非常關鍵的、根本的、正統信仰的理解。
使徒信經為我們提供了
基督教信仰的基本信條。
這些內容定義了什麼是基督教 ,
離開了這些內容 , 你就失去了認定基督教的最根本教導。
我相信敬虔的基督徒承認聖經是神所默示的 ,
是我們信仰生活唯一的準則。
但是這樣的話 ,
當我們在想到信經的時候 ,
我們會想那麼如果把信經
作為有規範性的文本 , 會不會影響到我們對聖經權威的承認。
我主要從兩個方面來看這個問題
第一個方面就是 , 信經並不是與聖經無關的另外一份文本 ,
信經是來自於對聖經的系統性的歸納和表達。
我們如果要照聖經所說的 , 去持守那純正話語的規模 ,
那麼我們就需要對聖經中的真理做系統性的歸納和表達 ,
而信經正是聖靈在歷世歷代賜給眾聖徒智慧 ,
將聖經的真理系統性的總結出來
所以這個能夠幫助我們來持守信仰。
但是這樣的話 , 接著就是第二個問題 ,
就是當我們將信經作為一種規範性的信仰文本的時候 ,
那麼這個時候我們怎麼看待它和聖經之間的關係 ,
以及它的權柄的地位 ,
從這個方面 , 我想最關鍵的就是信經的權威來自於聖經的權威。
換句話說 , 如果信經所表達是合乎聖經的 ,
它就有從聖經而來的權威 ,
但如果信經表達的不合乎聖經 , 它就沒有權威 ,
在信仰生活中就沒有權威。
那麼從這個角度來看的時候 ,
那就讓我們看到其實當信經所講的是合乎聖經的時候 ,
那麼其實它是有因為合乎聖經真理而有的這個權威。
就好像我們在講道的時候 ,
是在講解神的話語 , 是具有一定的權威性。
但是信經是比講道更加系統 ,
更加清晰 , 更加有規範性的對聖經真理的表達。
幾乎所有的基督教傳統都有一致的看法 ,
基督徒需要盡全力知道並確定
聖經所教導的中心教義。
我們需要知道上帝是誰、
祂做了什麼 , 他要繼續做什麼 ,
將來祂會做什麼 , 以及祂要我們怎麼來回應祂。
近2000年來 , 很多教會一直使用信條 ,
來確保教會的成員有這些聖經的基本知識。
但是 , 使用信條 , 會不會在某種程度上
挑戰我們對聖經作為我們唯一絕對標準的委身呢？
其實 , 更正教傳統的一部分
就是強調我們稱之為“唯獨聖經” , “唯有聖經”的概念。
它來自於很重要的改教理念 ,
就是我們的崇拜、神學和實踐都以聖經為中心。
但是在這個理念中 , 出現了一些不幸的想法 ,
就是我們不需要像使徒信經這樣的信條 ,
這是對這一改教理念的誤解。
對於改教者和歷代的基督徒來說
他們明白聖經是上帝啟示的根源和見證。
但對基督徒 , 這從來不是說 ,
我們不需要傳統 ,
也不是說我們不是站在我們自己一個特定的傳統裡面。
所以 , 說“唯獨聖經”
就是除了自己閱讀聖經之外 , 拒絕任何信條 ,
這樣的想法 , 並不是改教者們的意思 ,
也不是教會向前走的明智方法。
傳統上 ,
更正教信徒從很多方面明白教會的權柄與聖經權威之間的關係。
我是說 , 首先 ,
就聖經的形成而言 ,
實際上是教會確認了正典的內容
確立了聖經的權威文本。
但是事實上教會也應該順服聖經的教導 ,
因此 , 解釋聖經的人應該是謙卑的人 ,
要睿智地閱讀聖經 , 而不是遠離聖經。
所以 , 教會和聖經的關係
在於聖經從各個方面指導教會的生活、教義和實踐。
正如現今的基督徒繼續寫書 ,
這些書不管是教義研究 ,
或是個人見證 , 或是書信 , 同樣
使徒時代之後的早期基督徒 ,
新約完成之後 ,
繼續寫一些著作文件、給教會的書信、
以及像十二使徒遺訓這樣的教導手冊等。
聖經是我們的權威 ,
所以 , 只要這些著作文件能夠忠實地代表聖經 , 表現聖經 ,
就能教導我們了解先前的弟兄姐妹們
如何活出福音 , 如何應用福音。
使徒信經應該說是聖經的濃縮 ,
是當時使徒們最有力量的、
最簡單的傳福音的方式。
那它絕不能等同於聖經 ,
而且它的權威性不應該是跟聖經同等的 ,
它也不是說是我們聖經的全部 ,
而是濃縮了聖經裡邊所傳揚的福音的真理。
信經既是合乎聖經的 , 也是有用的 ,
讓我們得到聖靈賜給教會的智慧
我們不要忘了 , 有很多的信條、
要理問答 , 和信仰告白 ,
都盡力來符合
耶穌的使徒們的教導 ,
那麼 , 為什麼只有一個信條
被稱為使徒信經呢？
其實 , 名字雖然是使徒信經 ,
但是使徒信經並不是使徒們寫的
最後一個使徒 , 約翰 ,
大概死於主後90年前後 ,
而使徒信經流傳 ,
我們知道最早的時間
大概是主後180年 ,
因此 , 重要的是 ,
早期教會想反映使徒們的信仰 ,
它具有這種意義的使徒性。
這對於他們來說很重要 , 因為他們在信仰上面臨很多不同的挑戰
所以他們需要有個東西 , 盡可能簡單地來概括使徒們的信仰。
使徒信經 , 就我的了解並不是使徒寫的。
那為什麼用使徒這個字眼呢？
因為它形成時間非常的早 ,
可以說它是使徒
和使徒後時代的教會。
當然這些使徒的門徒們來寫這個信經
可以追溯到它的權威是使徒 ,
即使他們在世也可以首肯的。
我想 , 用使徒兩字幫助我們明了它對眾教會的權威。
與其他古代的大公教會信經相比
如尼西亞信經或亞他那修信經 ,
作為最早形成的使徒信經 ,
是否具有其時代的限制 ,
或就它所涵蓋的教義範圍而言 ,
是否缺少了一些
基督教最基本的核心教義呢？
信經本來就是一個形式上是個概括性的東西 ,
所以應該設想說它在邏輯上
就暗含著它有另外的展開的形式
無論歷史上有沒有或者怎樣。
就是說從那一個角度來說 ,
只要裡面的內容是正確的 ,
那我們實際就不能說它缺什麼。
因為那個暗含的展開形式一旦展開 , 就什麼都不缺。
但是 , 就作為信經既然特別強調這些 ,
那我們也還是可以問說 ,
有沒有什麼是應該在信經字面上就應該很強調的 ,
它在這裡強調的不夠。
要是那樣 , 我們就真得說 , 裡面有一些重要的部分強調的不夠。
首先是說 , 耶穌的死的意義 , 替代性救贖這個意義 ,
在使徒信經本身的形式上沒有直接體現出來 ,
另外一個也是跟這個有關 , 就是說它在陳述我們所信的內容時 ,
對於聖經要求我們對這個事實的回應的說明也缺乏。
那一個是說信和順服 ,
那另外一個是由此有的向世界宣告這個消息的這個使命。
當然 , 使徒和他們親自帶領的門徒 , 留給我們很多的文獻 ,
就是我們的新約聖經。
但是 ,
既然早期教會有這些權威的著作
為什麼他們覺得使用使徒信經
這樣的簡單文件來概括
新約的教導是非常重要呢？
從最早期 , 基督徒就相信聖經是上帝啟示的來源 ,
是上帝啟示祂自己的獨特來源 ,
最終在耶穌基督裡在聖經中見證出來。
但問題是 , 一旦你開始問 ,
“聖經的教導是什麼？”
你就會發現單單有聖經是不夠的
因為每一個異端派別 , —
比如 , 諾斯底派、多納徒派、和孟他努派—
也都應用聖經來爭辯說他們的理解是以聖經的教導為基礎。
所以 , 從最早期開始 , 基督徒開始解說聖經中沒有提到的 ,
用信經和信仰告的方式表達出來
這樣做不是加添聖經、覺得聖經不夠充分 ,
這樣做是為了解釋聖經所說的。
起初 , 在早期教父中 , 這被稱為“regulafide” ,
就是“信仰的規條”。
從許多早期的著作中你會看到這一點 ,
但是其中一個最著名的是一個叫愛任紐的人。
他使用這個非常醒目和令人難忘的畫面說明。
他說聖經的片段就像組成馬賽克的瓷磚。
你可以用馬賽克的瓷磚組成很多不同的圖片。
但你需要什麼來組成正確的圖片是關鍵 , 希臘詞稱為“前提” ,
它向你顯明把瓷磚拼在一起 , 成為正確的圖片的正確方法是什麼
愛任紐的論點是 , 他那個時代的異端 , 也是使用聖經 ,
用經文來爭辯 , 但是他們的理解是不正確的 ,
他們拼的圖片是錯誤的圖片。
他有一句名言說 , 他們把耶穌的畫像變成了狐狸而不是君王。
所以 , 再次強調 , 問題是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聖經 ,
儘管聖經是上帝啟示的來源 ,
我們需要幫助來明白聖經的正確教導。
信條和信仰告白 , 其中最早的是使徒信經 , 對此就有很大幫助。
除了回應錯誤的教導 ,
信經也用在敬拜的過程中 ,
當受洗的時候 ,
受洗的人背誦信經內容 , 鞏固了他們對聖經的理解。
（當時的）大多數人沒有自己的聖經 ,
所以我們需要有很明確的基督教教導 ,
教會聚會的時候一起來背誦 , 重複強調我們的信仰。
作為對基督徒應該確定的重要教義的有條理的集合 ,
使徒信經是教會對聖經教導
系統化的早期方法之一。
但是 , 為什麼早期教會認為 ,
為教義提供系統的思考方式
是有價值的？
其實 , 系統神學對教會很重要 ,
因為當我們研究系統神學時 ,
我們在試圖獲得
上帝在一個特定的主題上的心意
把在聖經中不同地方廣泛論及的相關概念集中在一起。
因此 , 如果你想要找出基督的屬性和位格這一主題 ,
那麼 , 為了明白這一點 , 你不能只看聖經中的某一處經文 ,
你需要貫穿在整本聖經中的許多真理所建立的一個複合畫面。
所以 , 我們需要係統化我們的思想 , 給我們一個框架 ,
它將幫助我們理解整本聖經如何整合在一起 ,
以便能夠清楚思想一些特定的主題。
基督徒的思想必須是基督化的 , 合乎聖經的。
只有我們的思想被更新 ,
而且我們的世界觀全面 , 才能做得到。
德國人有個很美好的詞 , “世界觀weltanschauung” ,
即在常常互相矛盾的大量信息中 , 我們看待世界的方式 ,
我們如何解釋？
因此 , 真理的問題就自然成了世界觀的中心。
如果我們不解決真理的問題、
如果我們不能看到上帝如何掌管一切 ,
因為祂是真理的來源 , 祂就是真理 , 祂是一切智慧的泉源、
如果我們沒有這個認識的基礎、
如果我們不解決根本的問題 ,
我們就沒有倫理、道德、價值體系的基礎。
價值取決於真理 ,
所以神學、哲學成為道德規範的基礎 , 即我們如何為人處世。
倫理就是真理的應用。
因為我們生活在一個道德放縱的時代 , 一個後現代的時代 ,
一個相對主義的時代 ,
所以 , 向年輕的基督徒進行特別培訓、教導、教育就極其重要 ,
使他們的思想能夠連成一片。
這樣 , 他們就不會生活在一種精神分裂狀態中 ,
就不會只有禮拜天活在宗教中 , 而禮拜一的行為則是毫不相干。
非常重要的是 , 我們要提供培訓、教導 ,
幫助人們建立一個全面的、合乎聖經的世界觀 ,
然後轉化為一個價值體系和一致的行為。
信經對古代教會實在太重要了。
我也認為對今天的教會同樣重要
信經對教會的幫助主要在於
幫助信徒 ,
藉著信經認識神是位怎麼樣的神
它當做一個禮儀上的使用的時候
實際上 , 它的意義比禮儀上要更深一步。
當作禮儀上使用就代表說我們基督徒在聚會時候不會忘掉它。
藉著這個禮儀的一部分讓信徒在受洗的時候 , 在擘餅的時候 ,
在主日崇拜的時候反复的來背誦它。
甚至許多時候我們在講解它 , 使我們明白我們的信仰。
我們到底信的是一位怎麼樣的神
神信對了 , 我們的信仰才能夠建立起來 ,
對教會整體來說是非常有幫助的
使徒信經概括解釋了聖經真理 ,
對早期教會有很大的幫助。
但是有些基督徒仍然想知道 ,
為什麼我們今天還要重視它？
為什麼現代的基督徒
應該使用古代的信條 ,
而不是編寫自己的信條？
首先 ,
使徒信經被整個教會廣泛應用 ,
是確定我們作為基督徒
合一的好方法。
但是這個信條的價值
還特別在於它的古老性 ,
來自於非常早期的教會。
其實 , 想到信經的關係 ,
比如使徒信經 , 和聖經的關係 ,
要記得非常重要的一點 ,
就是聖經是在使徒時代成書的。
在聖經成書之前 ,
福音的教導是口傳的 ,
使徒的教訓形成了教會 ,
你可以說 , 聖經的前身就是使徒們的教訓 ,
因為來自使徒的教訓 ,
所以聖經從某種程度上就是揭開或者陳述了使徒們的教訓。
當然 , 聖經是聖靈的默示 , 在關於上帝的本性 , 基督的本性 ,
我們與上帝關係的本性 , 以及世界的教導上是無誤的。
因此 , 認識到這一點 ,
我們需要明白信經本身並不只是新約內容的簡單概括 ,
而是使徒動態見證的一部分 , 也是第一世紀教會生活的一部分。
我們從愛任紐等人的陳述中知道這些情況 ,
愛任紐在他的一部著作中說 ,
“即使使徒們沒有留給我們他們的文字著作 ,
我們也有從他們承傳給我們的信仰原則。”
而且 , 當你開始考查什麼是信仰的原則時 ,
它本質上就是我們現在擁有的使徒信經。
我們看到主的教會是非常的廣大
在整個兩千年的教會歷史上 ,
不同的教會的宗派
展現出不同的色彩。
可是我們發現有一個奇妙的現象
就是使徒信經它所堅持的這些信仰是眾教會信仰的核心 ,
而且根基共享的一部分。
而且共享的一部分是使我們得救
以及教會被建立最主要的一部分
所以更能襯托這個信經的價值。
當查看使徒信經概括使徒們的聖經教訓的方式時 ,
我們首先發現的是 ,
使徒信經以關於上帝的教義開始
實際上 , 整個信經的結構
是按照三位一體的模式 ,
以聖父和祂的工作開始 ,
然後講到聖子
以及祂的生平和工作 ,
最後以聖靈和祂的事工結束。
聖經中有很多的內容可以討論 ,
為什麼信經
如此強調關於上帝的教義？
這個教義為什麼如此重要？
上帝的教義對每一個基督徒都極為重要 , 這有很多原因。
一個原因是 , 世界上有兩種人。
世界上的人
不是以信徒和非信徒來劃分。
世界上的人分為 , 敬拜真神的人和敬拜自己所造之神的人。
換句話說 , 世界上的人 , 一種是真信徒 ,
就是那些認識、愛、服事、敬拜
喜悅、珍惜、順服真神的人 ,
另一種 , 就是拜偶像的人。
因此 , 我們需要正確的聖經 , 這樣 , 我們就會理解真神。
所以 , 出於這一原因 , 神學以及上帝是誰就至關重要。
另外一個重要的原因 , 就是更正教500年來所強調的 ,
上帝的教義重要不僅僅在於本身的原因 ,
而且是因為上帝的教義是理解其他一切教義的基礎。
更正教關於上帝的教義 ,
與東正教或天主教關於上帝的教義 , 沒有本質上的差異。
同時 , 它又是更正教最獨特的教義
因為更正教信徒相信 ,
聖經的其他教義 , 都要在上帝的教義基礎之上來理解。
因此 , “上帝論”—神學家們這樣稱上帝的教義—
對每一個信徒來說都至關重要 ,
無論是神學家還是非神學家 , 每一個信徒都有上帝的教義。
關於上帝的教義對於基督徒的生活方式至關重要。
儘管我們認識到上帝的教義在基督教神學中發揮中心作用 ,
但是仍然難以想像
它影響我們日常生活的方式。
上帝的教義真的會影響我們的生活嗎？
我們對上帝的信仰在我們的生命中會造成什麼實際的差異呢？
我們對神的認識 ,
就是聖經的神論 ,
關於神的教義是非常重要的。
對於我們的信仰 ,
對於我們的生活 ,
對我們的事奉都是非常重要的。
比方說 , 我們傳福音的時候 ,
我們是否真的相信神是全能、掌權於全世界的呢？
假如是的話呢 , 那我們知道耶穌基督的羊按照他的美意 ,
就會悔改相信他 , 進入他的羊圈
假如神的主權是有限的 , 那我們可能會多一點依靠他的能力 ,
或者是非信徒他信主的自由的選擇。
神的公義是否無限的永恆的呢？
假如神是完全的公義 , 無限的永恆公義的話 ,
那我們受到委屈的 ,
有一天神會申冤 , 神要擦乾一切的眼淚。
所以神是否完全公義的 , 對我們實在是非常重要的。
這是非常自然因為神創造我們。
我們生活在神所創造的世界 ,
如果我們對神
沒有辦法有真實認識 ,
我們沒有辦法在神創造的世界上過一個好的生活。
因此 , 對神的認識是一切事物的開始。
把自己當作愛上帝的人到處都有
如果他的上帝
是觀念上完全錯誤的 ,
不是正統的上帝 ,
他越事奉上帝越偏離上帝 ,
所以保羅曾經以為他是愛上帝的
結果他的越“愛上帝”就越逼迫耶穌基督 ,
因為他的觀念中間沒有正統教義的基督神性論 ,
所以他以為他逼迫基督就是等於他熱心事奉上帝 ,
所以這就是教義偏差產生的道德偏差。
因為你所信的、你所知的、你所行的、你所拜的、
你所事奉的如果有一個真正完整的基本教義連串的時候 ,
那你每一件事都沒有做錯的 ,
所以教義是整個事奉的本 ,
就像樹根在地裡沒看見 ,
很多人只看見樹枝 , 結什麼果子 , 沒有看到樹根影響結果子。
所以今天浮淺的基督徒 , 他就不注重教義問題 ,
那些嚴肅的基督徒 , 就知道教義是一切的一切的基礎 ,
所以這個很重要。
認識到上帝的教義是所有基督教教義和基督徒生活的基礎 ,
我們應該在此集中在基督教
關於上帝的教義上
一個最具特色的方面：
就是上帝是三位一體的觀點。
不信的人
指責教會發明了這個教義 ,
說聖經中沒有提到這一點。
但是基督徒一直堅持
三位一體的教義是符合聖經的。
那麼 , 聖經中哪裡講到三位一體
這個重要的教義呢？
三位一體的真理 , 指的是 ,
上帝是複數的“祂們”—
三個位格—
同時也是單數的“祂”。
從語法的角度 , 這種說法有點怪
但是新約聖經確實就是這樣安排的。
三位一體的真理就在新約的溶液裡面 ,
正好像我把糖攪拌在我的茶杯裡
糖就在溶液裡面 , 在那液體中一樣。
三位一體的真理是從新約聖經裡面總結出來的 ,
通過充滿了教會的各樣的疑問、辯論 ,
在主升天、聖靈降臨之後的前四個世紀裡。
你可以這樣說 ,
主耶穌是你信仰和門徒訓練的中心 ,
但是主耶穌把祂自己和天上的父上帝區別開來 ,
是天父的命令讓祂來到世上服事
祂就是祂 , 是被敬拜的上帝。
當祂復活之後 , 多馬最終對祂說：“我的主！我的上帝！”
耶穌沒有說 , “不要這樣叫我。”
耶穌接受這個稱呼 , “我的主！我的上帝！”
是承認祂是誰的正確的方式。
但是祂和祂在天上的父又有區分
然後 , 在耶穌離開他的門徒之前
祂答應要給他們差派聖靈來 , 聖靈和祂以及天父又是截然不同的
耶穌說天父和祂都差遣聖靈來。
所以 , 就是這樣 , 主耶穌的教導中 , 上帝有三個位格。
在使徒的教導中 , 上帝有三個位格。
就像我說的 , 這個教義溶在整個新約聖經中。
如果一定要具體化 , 用一個公式來表達：
“祂”就是“祂們”—聖父、聖子、聖靈— ,
“祂們”—聖父、聖子、聖靈—就是“祂” , 獨一的上帝。
這是個奧秘 , 我們不知道如何這樣 ,
但是從聖經的見證 , 這是明確的 , 我們知道就是這樣。
基督教有很多的事情 , 其中的事情是統一的 ,
—關於上帝的真理— ,
我不知道如何會這樣 ,
但是我知道就是這樣 , 因為聖經告訴我是這樣。
毫無疑問 , 三位一體的教義是聖經真理。
但是 , 這教義很難理解 ,
教會經過了數百年的時間
才得以澄清 , 這一點也毫無疑問
他們的動機是什麼？
為什麼早期教會
如此關註三位一體的教義？
三位一體確實是很複雜的一個教義 ,
對於聖經的簡單真理而言 , 人們會認為 , 這怎麼可能是真的？
但實際上 , 新約的基督徒 ,
他們立即就發現
他們在以三個稱呼來敬拜上帝。
他們知道上帝是聖父 ,
他們敬拜耶穌是上帝的兒子 , 他們經歷到聖靈改變生命的能力。
在新約中 , 沒有太多神學化的概念 ,
使徒們很自然地用三種方式來談論上帝。
有很多經文提到聖父、聖子和聖靈。
三位一體的概念 , 只是描繪出聖經所敘述的事實。
離開了這三種方式 , 無法談論真正的上帝。
當然 , 是有點複雜。
需要從理智上來嘗試和訓練
如何理解上帝的概念和三位一體的教義。
但是基督徒需要有從三個方式去認識上帝的自然經歷 ,
這是新約的真理。
我們需要記得 , 第一批基督徒是猶太人 , 他們繼承舊約的信仰 ,
上帝是獨一的上帝。
然而 , 就是這些猶太人 ,
他們敬拜復活的基督是上帝。
這怎麼可能呢？
其實 ,
漫長的探討過程中 , 有很多錯誤的答案 , 我簡單列舉兩個。
首先 , 有些基督徒認為聖父、
聖子、聖靈只是上帝向人類顯示的不同面具。
然而 , 這個說法有很大的問題。
如果父和子只是上帝戴的不同面具 , 那麼耶穌向誰禱告？
而且 , 耶穌在十字架上向誰獻上自己為祭物？
基督徒知道 ,
福音書的描述清楚指出聖父、聖子和聖靈之間位格的差異。
聖父和聖子是有區別的 , 聖子和聖父也是有區別的。
另外一個錯誤的答案 , 就是否認耶穌的神性。
一個名叫亞流的教會領袖 , 提出這個觀點 ,
在主後325年的尼西亞會議上被否定。
在尼西亞會議上的基督徒領袖公認 ,
聖經很清楚地教導耶穌是上帝。
他們對此的陳述是 , 聖父和聖子是同質。
基督徒如何使敬拜基督和上帝的獨一性一致呢？
關鍵在於位格和本質的區別。
最終 , 聖經會帶領基督徒確認 ,
聖父和聖子在本質上是一個 , 然而在位格上有區別。
總之 , 上帝只有一位 ,
三個位格聖父、聖子、聖靈統一地永恆地存在為一體。
當我們看使徒信經時 , 很清楚 ,
信經的內容不僅僅是三位一體。
信經中各種系統教義間的
邏輯關係是什麼？
他們如何結合在一起？
使徒信經非常奇妙的事情 , 就是它概括了基督教的教義。
從聖父開始 , 以永遠的生命結尾
但在此之間 ,
有很多對我們很重要的教義要點
有基督從童貞女懷孕 , 到基督的代死 , 到聖徒的相通 , 面面俱到
但是請記得 , 這些是以故事的形式 ,
而不僅僅是像扔在一個袋子裡面的一組教義 ,
而是在我們生命中每一點都能記得的一個故事。
故事從耶穌開始 , “我信上帝 , 全能的父 , 創造天地的主。
我信我主耶穌基督 , 上帝的獨生子…” ,
接下來是福音的故事 , 提醒我們福音本身就是確實的真理 ,
是我們可能知道的最寶貴的真理
也是一個父上帝愛我們的故事 ,
祂在基督裡愛我們 , 給我們帶來一切。
你知道 , 這些寶貴的真理 , 對我們如此重要 ,
信經就是信經的想法非常重要 , 因為它感動我的心 ,
認識到我所說的信經是很多世紀以來所有基督徒所說的。
我相信很多世紀以來所有真正的信徒所說的 ,
我相信
最終來自各種方言、萬族、萬民、萬國的男人女人都將會說的
你知道 , 我們訴說這些信條時 ,
我們不僅僅是說這些單個的教義是真的 ,
而且我們是在訴說一個連貫的故事 , 我認為這一點非常重要。
使徒信經雖然是非常的簡單 ,
但是它很簡潔的把神 , 基督 ,
聖靈 , 和我信聖教會——
三位一體、以及三位一體[神]
產生出來的教會 ,
歸納在這四個簡潔的陳述裡面。
事實上 , 我們整個信仰可以說都是表明在這四個信仰的里面。
後期的教會若在加上一個對聖經的信仰 ,
不過對聖經已經包含在使徒信經的信仰的里面了。
當代學者們都意識到聖經用不同的文學體裁
啟示了上帝絕對的、位格性話語
如敘事、詩歌、比喻、書信等 ,
而使徒信經
則是選擇了命題的形式
來陳述和宣告基督教的真理 ,
這種形式是否影響到
信仰群體的整全塑造 ,
壓抑了我們的情感 , 甚至弱化了
基督教信仰的其他層面呢？
我相信文學或者是詩歌 ,
有的時候真的是能夠更好的表達
我們內心的一些
經歷到與上帝的關係 ,
但是有幾點 ,
第一 , 在現代的文化 ,
尤其是在東方人的文化里面 ,
我們會非常的傾向於誇大了將人的理性和人的情感之間一個分開
我們幾乎認為這是不相容的。
但是我們看到聖經當中 , 上帝所創造的那個人 ,
他的理性和他的情感其實是一個整體。
第二 , 我們會看到聖經裡面 ,
很多的地方上帝來啟示他屬乎他自己的真理 ,
都是用命題的方式來表達的。
第三 , 就是人的情感
很多時候是被這種命題的表達來驅動和催生出來的 ,
比起這種命題的表達可以更加普遍的來反應 ,
無論是在任何一個時代或者是任何一個地區的基督徒 ,
他們所共同經歷到的那種信仰的情感。
它肯定是要以命題的方式來表達
這樣才能清楚的傳遞內容 ,
但是說到說 ,
是不是裡面因此少了神秘 ,
少了情感 , 少了信心 ,
這個其實應該是說跟它是否用命題應該是沒有關係的。
因為神秘是關係到內容的 ,
命題本身的內容如果神秘 , 神秘就在裡頭 ,
那麼這命題本身也是宣告信心的 , 因此信心也自然在裡面；
而一個陳述的內容裡面會伴隨著正面或負面的情感體驗 ,
其實表達最強烈情感的詩歌 , 實際也是命題式的 ,
只不過是那些內容會對於熟悉同樣情感的人來說
會產生很強的共鳴。
其實使徒信經對於熟悉裡面內容的人來說 ,
會產生很強的情感反應 , 也會帶來很強的在信心裡的順服。
比如說 , 像我們說李白說 , “低頭思故鄉” ,
這實際上是一個描述一個人的動作和心思的一個命題 ,
但是因為我們有很多人有思鄉的體驗 ,
這個部分就會喚起那個體驗 ,
以至於里面就會產生很強的情感反應。
但對基督徒來說 ,
第三天從死裡復活 , 這是一個引起非常確切的情感反應的句子。
起初 , 使徒信經被用在受洗的儀式上。
那麼 , 為什麼信經
在講了很多其他的聖經教訓之後
才提到個人的得救？
為什麼個人的得救在使徒信經中
佔這麼小的一部分？
是的 , 你需要等很久才讀到罪得赦免 ,
這是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 但是卻在信經的最後才提到。
我覺得重要的是要記得 ,
早期教會最重要的事情
是要講清楚耶穌是誰。
信經的次序是聖父、聖子和聖靈
信經一開始講就到關於上帝是誰的真理 ,
而且祂是如何被稱為父、子和聖靈。
尤其是 , 基督不僅僅是一個人 , 而且祂也是上帝。
這很重要 , 因為救恩、赦罪是來自十字架 ,
如果耶穌只是一個人 , 救恩和赦罪就無法臨到我們。
因此 , 耶穌死在十字架上的時候
祂是上帝的兒子 , 這個說法很重要。
因為祂是上帝 , 祂能夠給我們帶來赦罪。
這就是為什麼信經按照這個正確的順序。
弄清楚耶穌是誰 , 分辨基督的位格 , 接下來講到基督的工作 ,
罪得赦免 , 救恩 , 就水到渠成。
因此 , 信經的次序是正確的 ,
雖然我們要等一下才到達罪得赦免這個主要的部分。
我認為西方基督徒看使徒信經時
立刻會想到幾件事情。
首先 , 他們看使徒信經 ,
很明顯其格式是圍繞三位一體的
位格聖父、聖子、聖靈來定型 ,
伴隨著很多著重聖子位格的問題
以及在結尾處一系列關於罪得赦免等同類性質的確定性宣告。
作為典型的西方福音派基督徒 ,
我們通常把信經最後列舉的那些事情
和神學家們所說的“救恩論” , 即關於救恩的教義聯繫在一起。
我們特別強調這一點 , 因為最早使用信條的基督徒們 ,
以及在後來4個世紀
從早期教會神學家們稱為的“準則”（regula） ,
即信仰準則發展而來的信經— ,
那些最早使用信經的基督徒們把整篇信經視作救恩教義。
他們相信我們對上帝的看法、
我們對耶穌的看法、以及我們對聖靈的看法就是直接的救恩論。
基督論 , 尤其是對早期的基督徒 , 就是救恩論。
如果我們和四世紀早期的亞他拿修對話的話 ,
我們問他 , “亞他拿修我實在喜歡你的基督論 ,
尤其是你強調基督的神性 , 以及耶穌 , 就是道 ,
和永有的父上帝完全相同。
但是我很有興趣知道 , 而且請告訴我你關於救恩論的看法。”
亞他拿修會很奇怪地看著我們 ,
因為對於亞他拿修來說 , 基督論就是救恩論。
對於東方教會到今天仍然持有這種觀點。
東方教會的神學發展於大約8世紀 , 注重基督論 ,
而且一直固定在八世紀的模式和類別。
他們也是一樣 , 基督論就是救恩論。
因此 , 我覺得福音派基督徒要做的一件重要的事情 ,
就是在肯定耶穌的位格和工作時
不僅要認識到這不是和救恩論、即救恩的教義毫無關係 ,
而實際上是和救恩論完全有關 , 而且是救恩論絕不可缺的部分。
因此 , 使徒信經實際上從第一句就觸到了救恩的問題 ,
但是 , 特別到了有關耶穌基督的教義的時候就進入了救恩的問題
因為早期教會關於救恩的爭論
不是在於我們今天稱之為“救恩的次序”ordosalutis上面 ,
也不在稱義、成聖以及被接納為後嗣這些事情上面 ,
早期教會關於基督教救恩教義的爭論是在基督個位格和工作上。
所以 , 當亞他拿修回應亞流的時候 ,
亞流否定聖子和聖父完全同等 ,
亞他拿修認為這不是和救恩無關的抽象的、理論的、
推測的、本體性的討論。
亞他拿修認為這是絕對的、不可避免的和救恩教義相聯的 ,
如果耶穌在本體上不是完全的上帝 , 不是和聖父全等的 ,
那麼祂就不能夠成為世界的救主
因此 , 救恩和基督的教義 , 是密不可分的。
所以 , 當我們問關於使徒信經以及它對基督和救恩的教導時 ,
我認為這是我們要認識到的一件事。基督和救恩密切相連。
使徒信經一件很有趣的事 ,
就是它概括了聖經的教導 ,
看起來它把整本聖經
作為信條的基礎。
這反映了早期教會
所持的主要觀念 ,
相信聖經教導的統一性。
使徒信經如何證明早期基督徒
相信聖經在神學上的統一性?
對於教會來說 , 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
就是認識到舊約和新約在教義方面是完全一致的。
我喜歡告訴學生的一件事 ,
即新舊約其實是互相補充。
舊約特別強調一些事情 ,
而把另外的一些事情當成次要主題。
而新約反而把舊約的次要主題變成主要主題。
其中一個例子就是超越性。
舊約非常、非常認真地說上帝不在這個世界 , 祂不屬於這個世界
祂超越這個世界。
但我認為 , 新約的作者卻說 , 我們的讀者已經了解了那一點 ,
現在 , 讓我們討論另外一個事實
這個超越的上帝在這個世界上無所不在 ,
當然 , 就是我們所說的神學術語
無所不在（immanence）。
但是如果你不了解舊約 , 只知道新約 ,
你就會很容易地把上帝縮小為
一個在我旁邊、把我的禱告變成真的、友善的微小之神。
但是如果你知道舊約的話 , 這就不會發生。
如果你知道 , 上帝是真的存在於這個世界之外 ,
祂超越我們可以想像的任何事情
那麼 , 當你聽到上帝成為我們中的一位時 , 是多麼奇妙的好消息
我認為在很多地方 ,
你會看到這種著重點不同的配合 , 但是根本的理解是相同的。
所以你可以在舊約裡面談論上帝的公義 ,
在外邦人中 , 這個世界沒有真正因果的清楚區分 ,
你在此所做的取決於在無形世界中所發生的 ,
又有誰知道結果會如何呢。
舊約說 , 不 , 上帝是因果的上帝
我們在這個世界有選擇 , 而且每個選擇都會有公義的結果 ,
上帝就是公義。
新約跟著說 , 是的 , 這個公義的上帝有難以置信的憐憫。
如果你知道上帝是公義 , 那麼 , 上帝的憐憫就是巨大的好消息。
但是如果你對上帝的公義一無所知 ,
那麼上帝的憐憫僅僅就是爺爺的糖果 , —
我是一個乖孩子 , 所以我配得。
因此 , 新舊約從根本上是互相理解的。
我認為這裡要說明的另外一個觀點是 ,
舊約提出問題 , 新約回答問題。
單單閱讀新約就有點像做問答節目《Jeopardy》 ,
你知道答案 , 但是問題是什麼呢？
很多時候 , 教會已跌入陷阱 ,
因為已經知道答案 , 就假定知道了問題 , 但是事實上卻不知道。
新約絕對在教義上顯明與舊約合一。
首先 , 我們要強調 ,
舊約與新約本身之間
存在巨大的差異—
作者的差異、題材上的差異、
甚至神學觀點上的差異—
但是從聖經開始到結束 , 最終有統一性 , 內在的統一性。
這統一性大多專注在救贖的故事上 ,
從聖經開始 , 上帝如何創造一個完美的世界 ,
然而人類卻違背上帝 , 到聖經的其餘部分 ,
從開始到結束 , 其實就是與上帝和好的故事 , 上帝救贖祂的子民
上帝如何把他們帶回到祂這裡來
於是 , 每個不同的部分都統一在這個偉大的故事當中。
在差異中 , 有一些統一的主題 ,
比如 , 上帝國度的主題 , 聖約的主題 , 救贖的主題 ,
以及上帝與祂的百姓和好的主題等。
新約展現與舊約教義統一的方式是應許的實現。
例如 , 在創世記3章、15章 ,
上帝以概括的形式
給出救恩的應許 ,
在這裡 , 上帝咒詛蛇 ,
男人和女人 , 說 , 我要從女人中興起一個後裔 , 要傷蛇的後裔。
蛇要傷祂的腳跟 , 而女人的後裔要傷蛇的頭。
福音最早在創世記3:15就已經宣告 ,
然而亞當和夏娃沒有完全了解這個應許 ,
這個應許甚至在以賽亞書53章又出現 ,
那些以賽亞書53章的最初讀者 ,
不能像一世紀的信徒 , 以及我們現在的信徒一樣理解這個應許 ,
然而 , 這個應許是連續性的。
後面出現的更具體的形式 ,
不是廢掉前面的 , 而是前面的延伸或者實現。
神學家將此稱為漸進式啟示教義
因此 , 聖經或應許得到充實 , 這些應許變得更加清晰 ,
保持其連續性的方式是通過增加細節和最初應許的實現。
聖經新舊約的統一性
是困擾學者很多年的問題 ,
但是基督徒確信
上帝的話只有一個信息 ,
解釋舊約和新約的關鍵是基督的到來 ,
因為基督的到來 , 我們能更好地理解舊約所有的信息所指向的 ,
那個信息已經在基督的來臨中得到了預備和實現。
因此 , 雖然涉及了巨大廣闊的歷史、時間和地點 ,
但是聖經用同一聲音說話 , 因為關於基督的位格 , 只有一個作者
使徒信經反映了早期教會
對聖經教導統一性的共同信仰 ,
但是當今的教會 ,
讓人們同意這些根本的教義 ,
有時會很難。
那麼 , 在不犧牲使徒信經
教義統一性水準的情況下 ,
基督徒如何解決在使徒信經裡面
教義的純潔性？
尋求合一和尋求真理之間關係的問題 ,
是一個非常有趣 , 也非常重要的問題。
我自己逐漸確信 ,
尤其在過去這十幾年來 ,
在我年輕的時候 ,
對真理充滿熱情並嚮往合一
但是卻更願意追求真理 , 而讓合一自然而來。
但是 , 我越來越確信 , 合一不會自然而來。
現在 , 我需要回頭說明一下 ,
在一種意義上 , 聖經強調 ,
—比如說以弗所書—是上帝創造了我們的合一。
在一種意義上 , 不是我們自己創造我們的合一 ,
上帝給我們一個合一 , 我們有時分割、破壞了這個合一 ,
但是上帝是這個合一的終極作者 , 因此 , 我不想去掉這一點。
但是 , 以人的角度 , 我覺得很多時候 ,
我們假設我們可以只追求真理 , 而合一就會自然而來 ,
我認為這是錯的。我覺得這有一點像婚姻。
婚姻不是丈夫負擔50% , 妻子負擔50%。
而是丈夫的責任是100% , 妻子的責任也是100%。
上帝的主權和人的責任也是一樣的道理。
那些相信恩典教義和上帝主權的人
不相信上帝的責任是50%和人的責任是50% ,
或者上帝的責任是100% , 人的責任是0% ,
我們相信上帝100%的主權 , 人也有100%的責任。
我覺得真理和合一性也非常相似
我們必須以100%的熱情致力於真理並追求真理 ,
同時 , 我們也要以100%熱情致力於合一併追求合一。
意思就是 , 至少其中的一個意思是 ,
我們追求合一的方式永遠不能妥協真理的價值 ,
我們追求真理的方式也永遠不能妥協合一的價值。
而且我認為通常情況下 ,
在追求真理和合一的時候 , 有些人總是顧此失彼。
他們要么決定為了合一 , 就要降低真理的重要性 ,
要么為了獲得真理 , 最終無法顧及合一。
我認為聖經沒有給我們這樣的選擇。
我認為耶穌非常關心信徒之間的合一 ,
我相信耶穌也非常關心真理對信徒的重要性 ,
祂沒有讓我們在二者間選一個。
因此 , 我認為關於真理和合一之間的關係這個問題的部分答案
是我們根本不應該在兩者之間尋求平衡 ,
而是應該全心全意地尋求每一個
那麼 , 我們應該怎麼做呢？
我建議尋求真理和合一的一個實際方法是 ,
探討我們和其他信徒在福音上的合一 ,
以福音明確的實質和內容為中心
很多時候 ,
人們願意談論福音的合一 , 但是卻不願意定義什麼是福音。
幾個禮拜之前 , 我和一個很大的福音派機構的主席講話 ,
他當時在參加一個會議 ,
參加會議的人都說 , 他們想要在福音上聯合 ,
他舉手問說 , 你們所說的福音是什麼意思？
其中幾個人回答說 , 我們不想在此定義福音。
然而 ,
我覺得如果不願意定義什麼是福音 , 就不可能有福音的聯合。
如果定義了福音 , 在福音的共同點上達成了一致 ,
那麼 , 我認為追求真理和合一的一個方法就是 ,
我們委身在福音裡面的合一 ,
我們要追求我們彼此生活和事工裡面的合一 ,
這樣 , 我們就不會要求彼此放棄真理的信念。
而實際上 , 我們會欣賞彼此之間的差異 , 尊重彼此之間的差異 ,
理解彼此之間的差異 , 愛慕彼此之間的差異。
在真理和信仰的層次上 , 求同存異 , 彼此欣賞。
在某程度上 , 我們慶賀合一的事情 , 享受合一 ,
而允許在神學信仰上存在其他方面合理的、誠實的差異。
我認為這就是我們追求合一和真理的其中一個方法。
就我們生活的二十一世紀的情況和環境下 ,
思想教義的純正性 ,
也就是在基督裡成為一 ,
我們發現信經是很好的開始地方
信經本身為我們闡明了什麼是我們信仰的核心。
這些信條是對出於使徒時代和第二世紀時的信仰準則的一種表達
這些信條本身成為一種方法 ,
被用來鑑別那些在地中海周圍的教會 , 基本上是正統教會的一部分
因此 , 當我們思想在基督里合一的問題時 ,
我們需要認識到
使我們合一的事情是在基督里和三位一體的上帝里面。
其實 , 說到這一點 , 非常有趣的是 , 在現在的世界中 ,
導致我們分裂的事情 , 通常不是關於上帝教義的本身 ,
而是我們如何與上帝有關或上帝如何救我們的教義。
我們常常爭論的是預定論 ,
救恩是否會失去 , 以及受洗的資格等等這類的事情。
我的印像是 , 我們之間的爭論不是從對上帝的異議開始的 ,
而是從對救恩的異議開始的。
從這個意義上 , 我覺得 , 或許我們更關心的是我們的得救 ,
而不是上帝的本質 , 和關於上帝的真理。
我們最熱衷的就是我們自己 , 我們怎能與上帝和好？
雖然這是我們絕對自然而且是可以理解的興趣 ,
但是這並不是我們彼此開始分歧的地方。
關於救恩性質的分歧 , 或者關於教會體制的分歧 ,
或者敬拜表達方式的分歧 , 這些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
但是這些事情不是我們首先要討論的 ,
我們首先要認識到
我們之間是不是在三位一體上帝的屬性上達成一致 ,
是不是在道成肉身的主和救主耶穌基督的屬性上達成一致 ,
是不是在帶給我們重生的那位聖靈的屬性上達成一致。
因此 , 教義的純正性應該從上帝開始 ,
而不是從如何認識上帝、如何被上帝救贖、
或者如何組織我們的教會生活等這些後續的問題開始。
相反 ,
我們的激情和我們熾熱的願望應該是要清楚地了解上帝是誰。
這是我們找到共同點的地方 ,
同時 , 也是區分那些只把耶穌當成好的榜樣、
而不想承認耶穌是道成肉身的上帝之人的分界線。
當我們與他人談論關於信仰和實踐的事情
並努力弄清其意義時 , 所有那些事情是很重要。
因此 , 從信經開始 , 從上帝的本質開始 ,
從上帝生命的本質以及耶穌基督的本質開始 ,
這些都是在尋求基督教合一性中絕對不可替代的事情 ,
同時也是尋求教義純正性中不可代替的東西。
這個問題讓我們想到
我們不能夠超過聖經的多 ,
也不能超過聖經的少。
神說多和少的那個點 ,
我想 , 使徒信經非常能夠反映聖經對教會要求。
再多的話 , 不同的教派對許多教義的看法會產生不一樣。
我們可能不能在那些教義上保持我們的合一 ,
可是我們能夠在使徒信經這四大點上的內容產生共同的見證。
這的確是我們合一的基礎。
不能少於這個 , 在少於這個會讓我們的信仰受到傷害。
信仰受到傷害 , 教會就不在是基督的身體了。
那個合一是沒有意義的。
其實 , 對於基督徒 , 對於教會來說 ,
平衡教義的純正性和在我們基督裡的合一 , 這很重要。
我們可以做這件事的方式 ,
我要說 , 也包括做其他的事情 ,
就是強調在福音中
屬於我們的合一性 ,
在從早期教父時代起的一些經典的信仰告白
和信經中所闡述的要點中我們的合一。
信經最大的好處之一 , 就是它們真的給我們留下了先輩們的精華
他們對聖經核心教導的理解。
當然 , 信經都是根植於新約聖經本身的信息。
思想馬太福音16章 , 當耶穌和門徒到了該撒利亞腓立比的境內 ,
耶穌問門徒別人對祂的看法之後 , 接著說 ,
“你們說我是誰？”
當然 , 彼得的回答是正確的 ,
他宣告耶穌就是基督 , 是永生上帝的兒子。
這個信仰告白就把跟隨基督的人、相信基督的人、教會
和周圍那些所有僅僅恭維耶穌的人分別開了。
當然 , 使徒保羅在他權威的書信 , 權威的經文段落裡 ,
在強調合一高於一切的以弗所書中 , 保羅強調我們合一的基礎 ,
是建立在先知和使徒的根基上 ,
他們向我們顯明他們所接受的上帝在基督裡啟示的奧秘。
所以 , 很關鍵的是
我們要把這些信仰宣告看為是闡明那些使我們合一的核心教義的
我覺得對我們也很重要的、並有助於我們合一的 , 是要認識到 ,
偉大的信經和信仰告白 , 不是試圖要覆蓋聖經全部的內容。
雖然我們在核心信仰上合一 , 我們相信基督和三一真神 ,
但是我們都仍然在成長的過程中 , 我們的成長速度各不相同 ,
我們查看聖經信息的方式也不盡相同。
因此 , 信經和信仰告白
再次讓我們認識到我們的合一根基在核心的信仰上面。
我們可以試著在其他方面彼此順服 ,
而我們也不要讓我們在其他事情上的分歧來分裂我們 ,
或者誘惑我們排斥那些與我們在福音的核心上相同的人。
我覺得今天的教會有幾個極端的誘惑 ,
在受到後現代主義的影響的一些教會中 ,
幾乎總是懷疑一切事情是否是絕對的 ,
或者一切事情是否是可以實際得到的。
一些主要的教義
—上帝是創造者 , 他與受造界和受造物之間的區別 ,
基督的神性和人性 , 以及贖罪論
所有這一切 , 在西方某些教會 , 至少是被重新思考 ,
被重新審視 , 被懷疑 , 提出質疑
而另外那些持守聖經的人 , 則有不同的誘惑 ,
走向另外一個相反的方向 ,
強調在每一個細節 , 每一個要點上都要完全一致。
其實 , 重要的是要強調福音的核心信仰 ,
這些核心在新約聖經中已經清楚地闡明 ,
並在古典的信仰告白、信經中、
以及在宗教改革的信仰告白中總結出來。
從第二世紀以來 ,
使徒信經幫助世界上無數教會和宗派的信徒合一 ,
它肯定了我們共同持有的眾多信仰內容 ,
包括我們對上帝的信仰 ,
福音的故事：基督的一生 ,
他的降生、受死、復活以及升天
聖靈的位格和工作。
在歷時歷代 , 使徒信經幫助基督徒表達了我們最基本的信仰 ,
幫助我們牢牢把握我們信仰的核心內容 ,
並促進我們作為基督身體的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