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國家玩一種遊戲，
叫「這小孩子是誰」。
主人把成年客人很多年前、
他們還是剛剛學走路時候
的照片發給大家，
每一個人都來猜
那張照片屬於哪一個人。
通常有些照片
能和某些客人掛上號。
沒有一個成年人還保持
他小時候的模樣，
但常常一些面部特徵
(我們眼睛的形狀，燦爛的笑容)
繼續保持相當的相似，
讓我們能認出那些
小孩子長大成人的模樣。
舊約中的神學發展
也有十分類似的地方。
舊約經歷數千年之久，
在這期間它的神學
有相當的變化。
接近結束時，
更成熟階段的
神學結構和它更早之前，
更為年輕階段
的神學並不完全一樣。
但是我們更仔細觀察的時候，
仍然可以看到
舊約隨著時間的發展，
實際仍表明出同樣的信仰真道。
這是我們《建立聖經神學》
這個系列的第三課。
我們給這一課定的標題是
《舊約中的歷時發展》。
在這一課裡，
我們要看聖經神學關注的
是舊約神學怎樣
隨著時間的變化而發展的。
在上一課我們看到，
基督徒使用
三種主要策略來認識聖經：
文學分析，
把聖經看作是一幅文學畫面，
目的是為了傳遞某種視角；
主題分析，
把聖經看作是一面鏡子，
反映出傳統或當代的問題；
還有歷史分析，
把聖經看作是一面窗口，
展現它所記載的歷史事件。
我們也看了，
聖經神學主要關注對
聖經的歷史分析，
特別是察看上帝用什麼方法
參與聖經所記載的歷史事件。
出於這個原因，
我們這樣來定義
聖經神學這個學科：
（請讀）
聖經神學聚焦於聖經對
上帝參與歷史的記載，
從這些事件中
為基督教神學獲得結論。
在上一課，
我們看了聖經神學家是怎樣
把歷史的各個階段
看作是時間的共時單位，
以及分辨那些階段內
上帝作為啟示和話語啟示相交
而產生的神學結構，
因此作出對舊約神學的
「共時綜合」。
在這一課，
我們要把注意力轉移到
聖經神學家對舊約聖經的
第二個主要關注方面，
就是「歷時發展」，
即神學結構隨著
時間成長或發展的方式。
要探索這個題目，
我們就要觸及三個主要問題。
第一，我們要對歷時發展有一個
【基本認識】。
第二，我們要探索【時期發展】
是怎樣在主要的歷史階段或
時期之間產生的。
第三，我們要看具體的主題
是怎樣隨著時間發展的。
讓我們首先對舊約的歷時發展
有一個基本認識。
介紹歷時發展這個觀念的
其中一個最好辦法，
就是關注我們使用
這兩個詞時表達的含義。
我們要首先來看
「歷時」這個詞。
第二，我們要來看說
「發展」是什麼意思。
第三，我們要看聖經裡評定
舊約中歷時發展的一個例證。
讓我們首先來看歷時這個詞。
英文「歷時」（diachronic）
這個詞出自兩個希臘文單詞：
第一，前置詞dia，
意思通常是指
「經過」或「貫穿」；
第二，希臘文名詞chronos，
意思指「時間」。
歷時關注的是時間的經過。
在聖經神學方面，
「歷時」這個詞指的是舊約神學
是怎樣隨著時間改變、
變化或發展的。
看看對舊約聖經歷時的研究方法
和我們上一課的話題
共時綜合有何關係，
這對我們會有幫助。
一方面，我們要看到它是怎樣
和共時綜合形成【對照】。
另一方面，我們要看到歷時和
共時方法之間的【互相依賴】。
讓我們首先看
它們是怎樣互相對照的。
你還會記得，
我們把對舊約聖經的共時綜合
比作是關注電影中的特別場景，
一個接一個來看一部電影中
相對一致的部分。
共時綜合關注的是在所選定的
聖經歷史時期內
出現的神學結構。
上帝在這一段時間，
或者在那一段時間啟示了什麼？
形成對照的是，
用歷時的方法看待舊約，
就像集中在一部電影
的故事情節發展上，
看它是怎樣從一個場景
過渡到另外一個場景的。
它是關註一部電影是如何從頭
到尾逐漸展現它的戲劇高潮。
對聖經的歷時方法集中看
神學結構是怎樣
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展現。
隨著歷史向前推進，
上帝的啟示是怎樣發展的？
請看出埃及記
第1章1節到19章1節，
以色列得救脫離埃及這件事所
涵蓋的相對較短的這一段時間。
對這個時期的共時研究方法
要問這樣的問題：
（請讀）
然而歷時的方法是更加關注
在神學結構內發生的變化。
它問這樣的問題：
（請讀）
這些和很多其它類似的問題，
對於對這段舊約部分的歷時
研究方法來說是至關重要的。
儘管歷時和共時
的方法是不相同的，
但它們也是高度互相依賴的。
事實上，離開了對方，
哪一種方法都不可能
更加深入進行下去。
出於這個原因，
聖經神學家在研究聖經時，
用不同的方式反覆交替著
使用共時和歷時的方法。
請看當我們的目光從較短的
時間段向更長的時間段擴展時，
我們是怎樣在共時和歷時
的方法之間交替選擇的。
開始的時候，
某種歷時分析是在甚至一段
非常簡短的共時綜合之前的。
我們需要了解
歷時方面神學的變化，
才能找到方法總結
具體的一段時間內所發生的事。
現在，
我們來看更長的時間段的時候，
我們的歷時分析
是依賴於共時綜合。
首先我們對幾個短時間段
進行共時綜合，
然後我們追溯
在這些短時間段之間，
神學結構是怎樣隨著
時間而變動的。
我們一旦在歷時方面
認識了這更大的時間段，
我們就能把它
作為一個整體加以綜合。
這樣的方法反覆交替著使用，
直到我們找出完整的聖經啟示。
不管共時和歷時的路徑
或方法有怎樣的不同，
我們絕不可忘記，
沒有一定程度對對方的依賴，
另外一種策略
是無法進行下去的。
這不是說一種方法
要比另外一種更重要，
或者甚至更為基礎。
假如我們要設法正確地
認識舊約神學，
共時和歷時這兩種方法
都是必不可少的。
現在我們對研究舊約的歷時方法
有了一個基本認識，
我們就要解釋
我們說歷時發展時，
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使用「發展」這個詞，
不是簡單地說歷時變化，
這表明有兩種主要觀念。
第一，舊約神學結構的改變
總是向前朝著實現
【上帝對歷史的旨意】
這個方向發展。
第二，我們講發展，
這是因為只有通過上帝
在歷史中護理的【參與】，
神學才會有所改變。
首先來看在各樣舊約神學改變
背後的上帝旨意。
從頭到尾，
聖經確立歷史中的每一件事件，
包括神學的改變，
總是在成就上帝為他的創造
所定的決不失敗的永恆旨意。
以賽亞書46章10節反映出
舊約中一種普遍的觀點。
在當中我們看到這樣的話：
（請讀）
這一處和很多其他的經文顯明了
那普遍的舊約觀點，
就是歷史總是跟隨著軌道，
達到上帝為它所定的目標。
上帝為歷史所定的目標，
不僅以廣闊、長期的形式存在，
還包括具體和短期的目標。
例如，
上帝興起大衛作以色列的王，
這有具體的短期理由；
他要通過建立一個
長久的王朝和一座京城，
團結以色列的百姓。
在每一個時間框架內，
都發生著神學發展，
成就上帝的短期旨意。
但是正如我們在
這整個系列裡看到的那樣，
上帝對歷史也有一個
涵蓋一切的國度旨意。
從一開始，
他的計劃就是藉著他那按他
形像樣式被造之人的工作，
把他的屬天的國度擴展到全地，
以此來榮耀他自己，
這個計劃把上帝
所有的旨意都聯繫在一起。
例如，儘管大衛作王，
這在上帝為以色列制訂的
計劃中有直接的目的，
這也是朝著把上帝的國度擴展到
地極這個更大目標邁進的一步。
大衛王朝的長久，
這為基督的到來鋪設了舞台，
基督是大衛完全信實的子孫，
他要為父榮耀的臨在預備這地。
上帝開始歷史的時候，
思想裡就有這個宏大的終點，
歷史中的每一個事件，
都要毫無失敗地
達到這個榮耀的目的。
舊約神學結構的改變
並不是隨機或者毫無目的的；
它們是有目的的。
它們毫無失敗地
帶來上帝的短期目標，
並且成就他的國度計劃。
我們知道了舊約的神學改變是
不可逆轉地推動歷史，
達致上帝的目標，
還需要補充說明，
就是這些發展的產生是
和上帝在歷史中護理
的參與聯繫在一起的。
如果我們不留心細節，
舊約神學發展通常看起來就
好像是遠遠看上去的一條路。
當我們超越細節之上，
神學改變的道路
看起來就是平坦筆直的。
但是當我們更仔細觀察時，
我們就會發現舊約中發展的道路
實際上是充滿了極其
傾斜急速的下坡路，
向右轉、向左轉的急轉彎。
這些突然的改變
是由上帝的護理，
他對他的受造界
複雜的參與引發的。
毫無疑問，
正如我們可以期待的那樣，
有些上帝的啟示是與特定的
歷史情形聯繫在一起的。
例如，上帝命令摩西建造一座
可以流動的會幕，
因為以色列人朝應許之地
進發時需要來敬拜他。
與此同時，
舊約中發生的一些神學發展
在我們看來常常是隨機的，
或者無法解釋的。
我們可以肯定的唯一解釋，
就是上帝定意
要發生這些神學改變。
以上帝要求以色列人遵守的
許多禮儀方面的做法為例。
上帝要求的很多做法，
目的在於塑造
以色列成為聖潔的子民。
讓人感到驚奇的是，
禮儀律的一些方面
顯為聖潔的標誌，
是因為它們和其他文化，
包括以色列周圍的
迦南文化形成對立的緣故。
但是其餘的聖潔標記
和其他的文化，
包括迦南的文化是非常類似的。
實際上，有時候上帝命令以色列
要使他們自己分別出來，
其他時候他則是命令他們用與
鄰舍非常類似的方法行事。
上帝的啟示為什麼會是這樣？
他的啟示中
為什麼會有這些差別？
儘管有時候我們在認識上
可以取得極大的進展，
但是到頭來我們說穿了
還是不明白為什麼。
我們肯定明白的唯一的一件事，
就是上帝決定他的啟示
要用這些方式發展。
當上帝回應人和其他
有意志的受造物所作的選擇時，
就導致了第三種的神學發展。
例如，
以色列的歷史充滿了人的失敗，
這導致上帝用帶來具體神學發展
的方式顯明他自己。
只舉幾個例子：
上帝要讓出埃及的第一代人
得著應許之地，
但是他們的不忠
導致他們被拒絕。
上帝的先知
給以色列許多機會悔改，
避免上帝的審判，
但是以色列繼續悖逆上帝，
這使得上帝讓他們被擄。
當然，這些人的改變沒有一樣
是在上帝的主權控制之外。
然而一次又一次，
從人的角度來看，
在聖經中有很多
神學發展是偶發性的，
會取決於人和
其他活物的意志抉擇。
儘管我們說舊約神學中
的改變是發展的，
因為它們成就了上帝的旨意，
這樣說法當然是正確的表達，
但是我們也一定要記住，
這種發展是極其複雜的。
上帝用很多不同的方法，
藉著他的作為
和話語啟示他自己。
出於這個原因，
舊約神學結構與內容的發展也是
以很多不同的方式發生和出現。
在這裡我們要回到
我們聖經裡的例子。
聖經的作者和人物在很多時候
是用歷時的方法看待聖經，
但是為了我們的目的，
我們只看一個例子，
這個例子要說明
我們對歷時發展的關注，
也證明這種關注的合理性。
在馬太福音19章3節，
一些法利賽人
用這個問題來試探耶穌：
（請讀）
這裡提出的問題，
在耶穌那個時代的拉比門派中
是一個引起爭辯的問題。
他們的分歧是建立在
摩西在申命記的教導上。
請看摩西在申命記24章1節
是怎樣寫的：
（請讀）
在耶穌那個時候，
人們對於「不合理的事」
這說法的含義存在紛爭。
一些拉比相信，
這個說法意味著因著幾乎任何
不討丈夫喜悅的事離婚，
這都是合法的，
但是其他拉比把這個說法
解釋為只意味著
「在性關係上不道德」。
請看耶穌在馬太福音19章4到7節
是怎樣一開始回應法利賽人的：
（請讀）
耶穌回答法利賽人的問題，
根據創世記第一章對婚姻
作了一個簡短的共時總結。
請留意，
耶穌讓人注意「起初」，
在罪還沒有敗壞創造秩序之前，
重要的神學結構
的幾個具體特徵。
他指向創世記1:27，
指出上帝造人是造男造女。
引用創世記2章24節，耶穌說
'因此，人要離開父母，
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
然後耶穌得出結論，
「所以上帝配合的，
人不可分開。」
婚姻原本的創造次序，
就是結婚的
一男和一女要成為一體。
在耶穌描寫了創造時
對婚姻的神學觀點之後，
法利賽人就明明白白地
問他關於申命記24章的事。
請聽他們在馬太福音19章7節
是怎麼說的：
（請讀）
與第一世紀的看法一致的是，
耶穌和法利賽人都知道
摩西關於婚姻的教訓與上帝
起初命定的神學結構是和諧的。
所以，按照摩西對離婚的說法，
耶穌可以怎樣捍衛他對
關於婚姻的神學觀點？
作為回應，耶穌解釋，
在創造的時候和摩西時代之間，
有一個重要的歷時發展，
一種神學改變已經發生了。
他在馬太福音19章8到9節
是這樣說的：
（請讀）
耶穌在這裡指出，
到了摩西頒布律法的時候，
上帝已經通過用某種方法
改變婚姻的神學，
以此對人的罪作出回應。
他用歷時的方法看聖經，
把摩西的時候和亞當
的時候作比較，
說：「起初並不是這樣」，
然後承認在摩西的時候
「【以色列人】心硬。」
這樣，耶穌得出結論，
上帝允許人因著某些原因離婚。
以此回應人的這種光景，
儘管這並不是他的理想
申命記24章的律法是
上帝回應以色列的心硬
所作的允許的規定。
耶穌對婚姻和離婚的歷時評價，
讓他得出對離婚的理由
是一個非常限制性的看法。
我們看馬太福音19章9節。
（請讀）
所以我們看到，
耶穌是按照舊約神學的歷時發展
來理解婚姻和離婚的。
一開始的時候，
離婚是不可想像的。
後來，
當罪使上帝的百姓心硬時，
離婚是得到允許，
但是不得到提倡。
在這個例子裡，
人光景的改變
導致舊約神學的改變。
耶穌處理舊約聖經的方式表明，
用歷時的方法看待舊約神學，
這是合理的，
對我們今天來說也是重要的。
現在我們對用歷時方法看舊約
已經有了一個基本認識，
我們要來看這一課的
第二個主題：
時期或時代神學的發展。
想像一下，
你要給一位朋友寫信，
講一講過去一年你的生活。
你可能會採用的一種策略手法，
就是把你生命中的重要因素
怎樣整合在一起，
從而可以把它們這一年的特徵
分成了幾個不同的階段。
例如你可以描寫你的家庭生活、
教會生活、
還有你裡面的屬靈光景，
在這一年的每一個月裡
是怎樣變化的。
你這封信的每一段
可能是這樣開始的，
「這是在一月份發生的」，
「這些事情發生在二月」，
等等如此。
十分相同的是，
我們會按照上帝的啟示，
根據聖經的脈絡，
把歷史劃分成
主要的階段或時期，
聖經神學家們常常以此方式
描述和刻畫舊約神學的發展。
要探索舊約神學的時期發展，
我們就要來看兩個問題。
第一，我們要看舊約不同時期
不同的神學重點。
第二，我們要探索在各個
時期之內神學的有機統一。
讓我們首先來看舊約是怎樣分成
有特定神學重點的各個時期。
把舊約歷史分成主要的
神學時期的方法有很多。
我們可以聚焦在地理劃分上，
我們可以按照舊約的文學劃分
對它進行區分。
但在這一課裡，
我們要回到之前這個系列
已經提過的一個重要舊約特徵，
就是上帝的聖約的影響，
以此說明時期發展。
正如我們在上一課看到的那樣，
舊約聖經按照三種基本的
聖約動態來定義
上帝與人的每一種關係：
上帝顯明慈愛，
人一定要對上帝忠誠，
及其祝福順服和
咒詛悖逆的後果。
這些主要的類別是
貫穿舊約不變的，
所以對於組織舊約歷史中出現的
許多神學結構來說是很有用的。
但是舊約不僅僅在這種
普遍意義上是聖約性的。
上帝六次立下主要的聖約，
具有不同的神學側重點：
這些就是與亞當、挪亞、
亞伯拉罕、摩西、大衛
所立的聖約，以及新約。
就我們這一課的目的而言，
很快縱覽每一個主要聖約的
神學重點就足夠了。
這六個舊約聖約
可以分成三大類。
第一，上帝與亞當和挪亞
所立的普遍性的約。
第二，與亞伯拉罕、摩西和大衛
所立的國家性的約。
第三，舊約先知預言的新約。
讓我們來看所有這三類；
首先從普世性的約開始。
我們把與亞當和挪亞立的約
稱為是「普遍性的」，
因為它們是在上帝和
全人類之間所立的約。
所以這些聖約的神學結構
可以告訴我們很多關於上帝
和全人類之間的關係的事情。
與亞當所立的約指的是對
創世記開頭幾章中建立的上帝
與人類的關係的治理。
儘管希伯來文「berit」
通常被翻譯為「聖約」，
這個詞並沒有在
創世記前三章出現過，
我們卻在其他系列課程中看到，
把上帝與亞當的關係
理解為一種聖約的關係，
或至少是一種
與約很相似的安排，
這是有充分根據的。
作為第一個上帝聖約的治理，
這個約的神學重點對於
整本聖經來說都是如此基本，
所以我們可以把它稱作
「根基之約」。
從亞當到挪亞期間，
所啟示的每一個具體的神學結構
都深受亞當之約的重點影響。
它們都強調了，
在人犯罪之前上帝是何等慈愛，
把人類安置在他的園中，
在人類犯罪後，
上帝是多麼憐憫，
應許人類最終要勝過邪惡。
亞當和上帝之間的關係也強調了
所有人類都有忠誠服事
他們的創造主這個基本責任。
而且創世記的這些章節表明，
人類選擇順服
或者悖逆上帝的命令，
結果就有祝福或咒詛臨到他們。
第二個普遍性的約
就是上帝與挪亞立的約。
創世記6和9章清楚提到這個約。
在挪亞之約中，
上帝考慮人犯罪的傾向性，
通過提供大自然的穩定性，
向我們繼續寬容忍耐。
出於這個原因，
我們可以把這個約稱為
「穩定之約」。
正如上帝在創世記8章21到22節
所說的那樣：
（請讀）
正如21節所說，
上帝考慮了
「人從小時心裡懷著惡念」
這個事實。
作為對人類繼續
帶著罪性的回應，
上帝設立了一個長期策略，
把一種新次序的
普遍恩典加給大自然，
好讓得到救贖的人類
可以成就他的旨意。
上帝因此提供一個安全、
可預測的自然領域，
在這自然領域中，
我們跌倒了
還可以爬起來服事他。
挪亞之約動態的焦點，
是表明了從挪亞到亞伯拉罕
每一個上帝啟示的特徵。
在這段時期，
每一次上帝與人互動
都深受這四個方面的影響：
以大自然的長期穩定
彰顯上帝的慈愛，
上帝要求人忠於上帝和忠於上帝
對全人類旨意這個普遍要求，
以及當人類遍滿全地
成為不同國家時，
面對祝福和咒詛
的各樣具體的後果。
在普遍性的聖約之後，
上帝與他特別的子民
以色列立下了國家性的約：
與亞伯拉罕、
摩西和大衛所立的約。
在歷史的這些階段裡，
上帝收縮了他的聖約關注，
只是主要集中在
一個族裔人群上，建立以色列，
使之成為帶領其餘的人類
來事奉上帝的族類。
我們在創世記15和17章看到
有清楚指向亞伯拉罕之約的事。
亞伯拉罕之約強調以色列人數
加增和得著應許之地的應許，
從這應許之地以色列人要把
上帝的祝福傳給全世界。
出於這個原因，
亞伯拉罕之約可以被鑑定為
「應許之約」。
每次我們研究亞伯拉罕和摩西
之間的這段時期時，
我們都發現上帝與亞伯拉罕
所立的約的重點，
是這個時期的標誌。
上帝對亞伯拉罕
和他的後裔特別的慈愛，
他要求眾位先祖
向他忠誠的特別要求，
以及以色列的祖先得到
祝福和受咒詛的例子，
在其中反覆出現。
上帝把以色列人帶到西奈山時，
通過摩西與他們立了第二個約。
上帝通過摩西與以色列立約
的主要記載出現在
出埃及記19到24章。
這些章節強調了上帝是怎樣
通過向他們頒布十誡和約書，
召集十二個支派，
塑造它們成為一個
在政治上合一的國家。
出於這個原因，
摩西之約可以被稱作為
「律法之約」。
在摩西和大衛之間這段時間
表現出來的神學結構，
是深受摩西與上帝立約
的重點的影響。
律法被表明是
上帝對以色列的慈愛。
律法指出以色列應該在
哪些具體方面向上帝忠誠；
按照摩西律法得祝福
和受咒詛的具體後果，
在以色列國家的
初期歷史上表明出來。
當以色列在大衛的統治下成為
一個羽毛豐滿的帝國之後，
上帝與大衛立約。
我們不能準確知道，
上帝是在大衛一生的
哪一個時候正式立下這約的，
但是撒母耳記下7章，
歷代誌上17章，
詩篇89和132篇都傳達了
大衛之約的基本內容。
大衛之約強調以色列的王權。
更具體的來說，
它應許大衛作王的後裔要長久，
耶路撒冷要成為以色列的首都，
在它聖殿中的敬拜。
儘管大衛個別的後裔
遠離上帝時，他們要受苦，
但上帝揀選大衛家
作以色列的王朝，
這應許不會廢棄。
因著這個原因，
我們可以把大衛之約稱為
以色列的「王權之約」。
大衛王權之約的動態深深影響了
從大衛時期到舊約結束
的神學結構。
上帝用不同的方式向大衛家，
以及通過大衛家施行許多慈愛。
他要求作王的大衛後裔和在他們
權柄之下的以色列國向他忠誠。
祝福與咒詛以色列國、
甚至其他國家的後果，
都是直接或間接地與
大衛的王室後裔聯繫在一起的。
我們了解了普遍性的約
和國家性的約的重點之後，
就要來看看新約，
這是舊約提到的
最後一種主要的聖約。
在舊約聖經的後期歷史上，
幾位以色列的先知要面對
將要臨到以色列的被擄流放。
然而，他們講到在被擄之後
要被設立的一個聖約。
那時，以色列要為罪悔改，
上帝要將歷史
帶到最後的高潮階段。
這些先知說，伴隨著這些祝福，
上帝要與他的百姓
立一個最終的聖約。
聖經很多地方都提到
這高潮性的聖約，
但請聽耶利米書31章31節
是怎樣直接講到這新約的。
（請讀）
這新約是為了
在上帝實現他的應許，
在他的百姓從被擄中
歸回之後重新建立他們，
藉著他們把他的國度
拓展到地極時，
以此約治理他的百姓。
因為這個原因，
我們可以把這新約成為
「成全之約」。
我們要在下一課
更詳細來看這新約。
所以在此我們只是簡單
概括它的各個階段。
新約聖經告訴我們，
這成全的階段是由基督第一次
降臨開啟奠基的。
他在十字架上的救贖工作，
他的複活得勝，他的升天，
在五旬節聖靈的澆灌，
以及使徒們的工作開始了
聖經歷史的這個新時期。
在今天，
我們正在經歷這個新約的延續，
就是因著對基督的信靠，
通過福音將新約
不斷地傳到地極。
當基督再來，
使萬物全然更新時，
我們就要看到新約的圓滿。
從基督第一次降臨到
他榮耀再來這段時間，
每一個具體的神學結構
都有這新約的特徵。
在歷史的這一刻，
上帝的慈愛比以往都更大，
他藉著基督做工，澆灌下聖靈，
藉著使徒工作。
新約聖經啟示也用
無數的方法提醒我們，
在當今的日子
我們領受了很多恩慈，
但基督再來時，
我們要領受在新天新地裡
得到完全產業的恩慈。
除此之外，
新約聖經對耶穌在地上的時候的
記載強調了上帝要求
所有的人向他忠誠。
他在地上的時候是這樣，
在我們這個時期
仍然繼續是這樣。
新約解釋了，
當基督再來時我們對他的忠誠
將是永無止息的完美。
新約聖經啟示也表明了
新約祝福和咒詛的後果。
它記載了在基督
的國度開始期間，
那些與基督和使徒有接觸的人，
他們所作的選擇
帶來的重大後果。
它具體指出很多方法，
供我們現在思考順服
和悖逆帶來的後果。
當然，新約聖經關於基督再來的
異象包括了最終、
永遠審判和賞賜的聖約後果。
就這樣，
我們看到六個主要的聖約，
如此滲透在它們被顯明出來的
那個期間的神學當中，
讓我們可以去認識舊約聖經中
主要歷史時期的不同重點。
亞當之約引入了根基的時代；
挪亞之約開始了
大自然穩定的時代；
亞伯拉罕之約建立了
給以色列人的應許；
摩西之約引入了上帝的律法；
大衛之約強調王權；
新約使所有這些
之前的約得到實現。
儘管每一個聖約時期的
重點有所不同，
我們仍可以說，
這些時期的神學是有機統一的。
舊約聖經歷史的各個時期
不是彼此完全不同，
而是表現出彼此的連續性，
就像有生命的有機體
成長的不同階段一樣。
為了更充分認識
這種有機的統一，
我們要來探索不同聖約時期
之間關係的三個方面。
第一，我們要看舊約聖經中
各個聖約是聯合在一起，
成為上帝國度的治理。
第二，我們要看之前的聖約
對後面的聖約產生的權柄。
第三，我們要講，
需要把之前的聖約
應用到後來的聖約。
讓我們首先看上帝
的聖約是統一的，
是他的國度的治理。
聖經中主要的上帝聖約，
是上帝在他國度
不同的歷史時期，
對他國度進行治理的主要方法。
當舊約聖經歷史向在全世界
擴展他的掌權這個目標推進時，
上帝建立了不同的聖約，
在具體的時間用具體的方式
指引人們在他國度中的生活。
但所有舊約聖經的聖約
都有一個共同的最終目標，
就是在全地擴展
上帝榮耀的國度。
聖約的這種治理功能
應當使我們想到，
個聖約是非常統一的。
它們不是分開的計劃，
彼此不顧或者相互矛盾。
它們是因著一個
共同的國度目標，
不可分割地彼此聯繫在一起。
事實上，舊約聖經中的聖約出現
的順序就表明了它們的統一性。
亞當之約建立了
上帝國度的目標，
以及人類為實現這個目標而
服事上帝這些根基性的概念。
挪亞之約建立了
大自然的穩定性，
作為失敗的人類有機會達到
上帝國度目標的活動場所。
亞伯拉罕之約建立了以色列，
作為帶領其餘的人類
走向國度目標的族群。
摩西之約啟示了律法，
以此引導這個帶領的國家
走向這個國度的目標。
大衛之約帶來一個永遠的王權，
進一步引導他們
走向同一個目標。
最後，
新約是永遠克服了人類的失敗，
完成了上帝國度的目標。
舊約聖經中這些
聖約之間的邏輯聯繫表明，
它們都是統一的，
是上帝國度的治理。
我們看了舊約聖經中的聖約是
怎樣實施出上帝國度
的那一個目標，
我們也要從它們的權柄方面
來看它們有機的統一。
當我們來看先前的聖約時期是
怎樣在後來時期的
結構中得到承認時，
很快我們就可以看出，
先前的聖約權柄
總是延伸到後來的時期。
我們有數不清的方法
證明情況確實如此，
但為了簡明的緣故，
我們只看兩個方向。
第一，在摩西之前的聖約
繼續擁有的權柄，
第二，
摩西之約繼續擁有的權柄。
我們來看摩西是怎樣看待在他
之前出現的上帝的聖約時，
無可置疑的就是，
他把它們看作是
對他那個時候擁有的權柄。
請看【創世記】，
在當中摩西寫了關於亞當之約，
挪亞之約和亞伯拉罕之約的事。
這些聖約立約的
時間遠遠早於他的時候，
但是摩西在創世記中
寫下關於這些聖約的事，
向生活在他那個時候的以色列人
肯定了它們的權柄。
摩西並不認為之前的亞當、
挪亞和亞伯拉罕之約
已經被取代，或者被廢除了。
他在創世記中用這種方式
記載這些聖約，
因為他相信它們對在西奈山
所立的律法之約下的以色列人
的生活擁有權柄。
之前的聖約仍有權柄指引活在
後來摩西時代的人們生活。
第二，
當我們來看摩西之約本身，
也很明顯表明它在他之後
仍有持續的權柄。
例如，聽一聽所羅門是怎樣在
歷代誌下6章16節把大衛之約
和摩西之約
放在一起加以評說的。
（請讀）
在這裡，所羅門首先說到
與大衛所立的王權之約。
他說，大衛
「就不斷人坐以色列的國位」。
但請留意所羅門是怎樣
平穩過渡到摩西之約的。
他補充說，
「你的子孫若謹慎自己的行為，
遵守我的律法」，
他們就要坐國位。
所羅門的話在這裡表明，
就算在大衛之約立下之後，
摩西律法仍然對
上帝百姓擁有權柄。
等一下，我們就會對已經看過的
這些做一些限制性的說明，
但這些例子表明，
舊約聖經中後來的聖約
並沒有取消上帝在之前的
聖約中啟示出來的權柄。
相反，之前聖約時期的神學結構
對後來的結構有約束性的權柄。
與承認之前聖約有約束性權柄
一樣重要的是，
我們也一定要承認，
把之前聖約的神學
擴展到後來的時期，
這總要求人要謹慎地調整應用。
之前時期的原則一定要按照
適合後來時期的方法加以應用。
可以這樣想像。
每一位父母都知道，
我們給孩子下指令的時候，
這些指令一定要
和他們的年齡相適應。
比方我們多數人會對
四歲的孩子說，
「不要去碰爐子。」
但想像一下，
一天早上你要你那位
十八歲的女兒煮早餐，
她對你說，「我不能煮，
你告訴我不能碰爐子。」
那你會怎麼回應？
你會對她說，
「你不再是個四歲小孩子了，
你現在去碰爐子
是沒有問題了。」
但是，假設她仍然不小心，
把自己給燒傷了。
那時你可能會說：
「你為什麼不小心點兒？
我都告訴過你，爐子有危險。」
但她可能會頂嘴說，
「你從來沒有
告訴我過爐子是危險的。」
那你會怎麼回答？
你可以正當地回答：
「每次我對你說不要碰爐子，
就是警告過你
說爐子是危險的。」
當你這樣和你的女兒說話時，
你就是在告訴她兩個主要意思。
從一個方面講，
你不想要她回到像四歲時
的那個樣子來做事；
但從另一方面看，
你也不想要她
忘記她四歲的時候，
你就已經教導過她的功課。
上帝也幾乎是一樣，
在整本舊約聖經中
對待他的百姓，
把他們當作成熟起來的孩子。
因為如此，
上帝的百姓要記住兩件事情。
首先，他們不可回頭，
像在從前聖約時期的
那個時候一樣過日子。
這樣做就是拒絕
從上帝而來更近期、
更完全的啟示。
然而其次，後來時期上帝的百姓
絕不可忘記上帝在之前時期，
教導他們的智慧。
他們要思想上帝的
新的作為和話語，
把之前時期的神學應用到
他們的生活當中。
例如，挪亞之約是建立在上帝
與亞當所立的
根基性的聖約之上的，
但是隨著挪亞的時候
萬民散佈到全世界，
第一個聖約的原則調整了，
以適應大自然穩定這個重點。
亞伯拉罕之約包含了
亞當的時候的根基性的原則，
以及挪亞時期的
大自然的穩定性。
然而到了亞伯拉罕的時候，
上帝已經收縮他的聖約焦點，
主要集中在他眷顧的百姓
以色列人身上。
出於這個原因，
之前各個聖約的
普遍性的神學結構，
要按照和他們作為上帝選民
的身份相稱的方式，
應用在以色列的先祖身上。
例如，上帝賜給亞當生養眾多和
管理全地的命令是特別應用在
以色列作為一個民族人數加增，
要得著應許之地這件事上。
以色列的先祖在應許之地享受
大自然的祝福時，
大自然穩定的應許
就應用在他們身上。
摩西的律法之約歸溯回到
亞當之約的根基，
挪亞之約的穩定，
以及亞伯拉罕之約的應許，
但是摩西把這些之前的神學結構
應用在生活在他那個時代的
以色列人身上。
要按照上帝在西奈山頒布的
律法中啟示的敬拜和
社會生活的具體規定，
來看待之前聖約的條例。
大衛的王權之約
建立在亞當之約的根基，
挪亞之約大自然的穩定，
亞伯拉罕之約的應許，
還有摩西之約的律法之上。
但是當大衛的王朝一旦建立，
所有這些之前的神學結構
都要根據大衛的王權，
耶路撒冷城和它的聖殿等
這些事情的中心地位加以看待。
我們可以這樣總結這件事：
貫穿舊約聖經的時期發展，
之前聖約的神學觀是否應該
應用到後來的時期，
這從來都不是一個問題；
問題而是在於這些神學觀
應該如何應用出來。
回答這個問題，
是用時期歷時的方法看待
舊約聖經的一個持續任務。
現在我們已經看了舊約神學
是怎樣從一個聖約時期
發展到另外一個時期的，
我們應該來看我們第三個主題：
聖經神學家是怎樣追溯
舊約歷史中具體主題的發展的。
我們已經看過給一位朋友寫信，
講過去一年發生
不同事情的一種策略手法，
就是描寫很多因素
是怎樣走在一起，
並把這一年分成不同的時期。
這種方法是與聖經神學家
研究舊約聖經中
時期發展的方法對應。
寫信講述同樣是
這一年事情的第二種方法，
就是回顧生活的具體方面：
你自己的家庭、你所屬的教會、
你自己的屬靈光景，
你會描寫這些領域在整個一年中
是怎樣個別發展的。
這封信的每一段
可以這樣的起頭：
「這是去年我們的
家庭狀況和變化。」
「這是去年我所屬的
教會發生的事情。」
「這是我去年屬靈光景
的高峰和低谷。」
舊約聖經神學的發展，
也差不多可以用同樣的方法，
按照具體的主題加以描述。
要了解這種方法是怎樣運作的，
我們就要看兩個方向。
第一，我們要看聖經神學家
是怎樣從系統神學
來論述傳統的主題的。
第二，我們要看聖經預表學
這個特別的問題。
讓我們首先來看系統神學怎樣
為聖經神學家
提供了所關注的主題。
傳統系統神學的主題已經發展
成為一套相當穩定的關注點。
按大部分來說，
系統神學家首先講到
上帝論的問題，
就是關於上帝的教義，
然後，他們來看人論，
就是關於人的教義，
特別聚焦在人需要
拯救這個問題上。
接著是救恩論，
關於拯救的教義。
然後關注教會論，
關於教會的教義。
最後是末世論，
關於末後之事的教義。
就連聖經神學家也時不時按照
這些基本分類來總結
舊約聖經的神學，
這是出於至少兩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
傳統的系統神學歷史非常悠久，
對聖經神學家一直幫助很大。
事實上，傳統系統神學家的
研究成果如此正面，
以致聖經神學家相當常常在這
其中得到很大的幫助。
好的系統神學是盡力做到
徹底符合聖經，
只要達到了這個目標，
系統神學就能給
聖經神學提供很多幫助。
正如係統神學需要
聖經神學的激勵，
同樣聖經神學需要係統神學
豐富的傳承和穩定性。
另一方面，歷時聖經神學常常
採納了系統神學的主題，
因為如此多的
福音派基督徒相信，
聖經神學的目的就是為
系統神學提供釋經資料。
在前面一課，我們看了像賀智、
華腓德、霍志恆這些
極其有影響力的人，
儘管他們互相存在不同的意見，
但都把聖經神學看作是聖經
影響系統神學的方法。
結果就是，聖經神學經常被看作
不是目的本身，而是發展一種
忠於聖經的系統神學的手段。
出於這些和其他的原因，
聖經神學家探索舊約聖經
特定主題的發展時，
幾乎是不可能
完全脫離系統神學的。
就算當他們研究聖經，
因而得出新的看見時，
系統神學也在重要的方面
給他們的討論指引了方向。
他們是從上帝論、人論、
救贖論、教會論和末世論這些
方面探索舊約聖經。
但是當他們關注歷時發展時，
聖經神學家針對這些問題
會提出這個特別的問題：
（請讀）
例如，一位聖經神學家
可能是在探索上帝論的問題，
但不是像傳統系統神學那樣
把注意力集中在
亙古三位一體的這個教義上，
一位聖經神學家會看在舊約聖經
不同的時期關於上帝
特有的作為和話語啟示，
總是小心不與
後來時期的啟示衝突，
但也小心不把後來時期的啟示
讀進之前的時期當中。
他們可能會問，
（請讀）
諸如此類。
隨著上帝在歷史中行事和說話，
他就越來越多地啟示出他自己。
這樣，上帝的教義是沿著舊約
聖經歷史的某些線索發展的。
類似地，聖經神學家也追溯了
人論、救贖論、教會論和末世論
的方面是怎樣在
舊約歷史中發展的。
（請讀）
聖經神學家聚焦在
每一個這些傳統主題時，
他們常常發現傳統系統神學
忽略了的新看見。
有時候，他們甚至發現聖經神學
應該在哪些方面糾正系統神學。
現在我們知道了聖經神學中的
主題發展是怎樣與
系統神學有關，
我們就要來看舊約聖經中
主題發展的第二個方面。
我們在這裡講的是那經常
被稱為「聖經預表」
的特別的歷時問題。
當基督教的牧師和教師談論
這樣或那樣事情是其他
某樣事情的預表時，
他們通常是指舊約聖經的某些
方面是基督的預表，
或者是基督教信仰
某些方面的預表。
從而我們也會經常自問：
「他們是怎樣想出
那個預表的？」
「怎樣證明那是預表？」
對於這個問題，
我們甚至可以問：
「說到底，究竟什麼是預表？」
人們對聖經的預表
存在著如此眾多的誤解，
難怪我們會提出
這樣和那樣的問題。
要探索舊約聖經神學中的預表，
我們要看三個不同的問題。
第一，我們要給我們所說的
聖經預表下定義；
第二，我們要看預表的
五個重要特徵；
第三，
我們要探索辨認預表的過程。
讓我們首先看聖經預表的定義。
在科學和文學等其他學科中，
「預表」這個說法的
用法各有不同。
然而我們這一課所關注的，
是聖經神學中預表學的觀念。
從非常廣泛的意義來說，
聖經神學把預表這個詞用在
舊約聖經神學主題
的任何歷時發展上。
按照這個詞的廣義來說，
一個主題的歷史階段的每一個
軌跡都構成了預表。
有時聖經神學家會
講到上帝論的預表，
或者敬拜的預表，
意思很簡單，
就是指這是這些
主題發展的方式。
但大部分來說，
現代聖經神學家是用狹義得多
的方式使用預表這個術語。
我們可以這樣
歸納這特別的含義：
（請讀）
我們可以簡單地說，
預表學是對預表的研究。
英文「預表」這個詞出自希臘文
tupos這個單詞，這個單詞在
新約聖經中使用了15次。
在三處重要的經文中，
新約聖經的作者講到，
舊約聖經中的特別神學結構
是新約信仰中其他
神學結構的「預表」。
例如，聽聽使徒保羅在羅馬書
5章14節是怎樣講到亞當的。
（請讀）
請留意保羅宣告亞當是
「那以後要來之人的預象」。
這裡被翻譯為「預像」的
希臘文單詞是tupos。
從範圍更大的上下文來看，
我們知道「那以後要來之人」
就是基督。
所以在這裡，
保羅指出亞當是
基督的一個預表。
在彼得前書3章20和21節，
新約聖經對應一個舊約聖經
預表的對像被叫作「對範」。
在當中我們看到這樣的話：
（請讀）
在這一段中，
被翻譯為「所表明的」的希臘文
單詞是antítupos，
就是「對範」。
所以在這個例子當中，
基督教洗禮被表明為是
挪亞時候的水在新約的對應。
在歌羅西書2章17節，
使徒再一次使用一種明顯的
術語轉換方式，
講到舊約的禮儀律。
（請讀）
保羅在這裡說摩西的禮儀律
是「影兒」(希臘文作
skiá)，「後事」是
「那形體......基督」。
和保羅一樣，
希伯來書的作者也把
預表說成是影子，對範是實體。
然而更經常的是，
新約聖經作者說明
聖經預表的時候，
並沒有使用任何特別的術語。
他們只是很簡單地把具體的
新舊約元素彼此聯繫、
聯合在一起。
例如請看耶穌在約翰福音
3章14，15節是怎樣講到摩西的
銅蛇和他自己的預表聯繫的。
（請讀）
在這一段經文中，
耶穌把銅蛇比作他釘十字架，
卻沒有使用任何特別的術語。
但我們仍然可以說，
那銅蛇是基督釘十字架的預表，
基督釘十字架是那銅蛇的對範。
有了對預表的這個基本概念，
我們來看看聖經神學家指出的
預表的一些具體的特徵。
為了我們的目的，
我們要看五個問題。
第一，我們要看預表是怎樣
發揮修辭法的功能。
第二，我們要集中來看
聖經預表的各種元素。
第三，我們要看預表是對
神學結構的對比。
第四，我們要看預表
怎樣代表神學發展。
第五，我們要注意
聖經中許多預表的
連續特徵【連續預表】。
首先看預表是怎樣
發揮修辭法的功能。
在語言學的層面上，
把聖經中的預表表達看成是
一種特別的修辭法，
或者更加具體的來說，
是一種比較比喻的修辭法。
這對我們會有幫助。
比較的修辭法是把事情和
其他的事情作比較，
用間接方法來描寫這些事情，
就像我們使用暗喻、明喻、
類比和類同等等的作法。
我們把聖經中的預表看作是
一種比較的修辭法，
就能對它的基本機制
有很多的了解。
每一種比較的修辭法
都有三個主要元素：
形像，就是被用來與所關注的
主要事物作比較的事物；
話題，就是主要事物或關注點；
以及兩者之間的比較點。
例如我們可以看這個
簡單的明喻：
在這句話裡面，形像是「山」，是被用來與
主要關注的事物作比較的事物。
主要的關注或話題是「那座摩天大樓」，
所關注的那座建築物。明顯的比較點就是
兩者都是高的。我們實際使用比較的修辭法時，
我們並不總是把所有的這三個元素都
明確陳述出來，但是任何的比較修辭法
要成功地溝通的話，形像、話題和一個或多個
比較點是至少要隱含在其中的。
在聖經預表中，
這三個元素也是
直接或隱含地出現的。
第一，一個「預表」
是作為一個形像起作用，
是被用來與關注的
主要事物作比較的事物。
第二，話題是「對範」，
被用來與關注的
主要事物作比較的事物。
第三，預表和對範是通過一個
或多個比較點彼此聯繫。
例如，你會記得使徒保羅在
羅馬書5章14節宣告：
所以在這種情形裡，亞當是用來與基督作比較的
形像或預表，基督是話題或對範。
羅馬書第5章範圍更大的上下文解釋了亞當和基督
之間的比較點。亞當是基督的預表，
因為亞當和基督的作為對那些與他們認同地
聯繫在一起的人，都有廣泛和相關的影響。
換句話說，一方面，
那些與亞當認同的人就死了；另一方面，
那些與基督認同的人就得到永遠的生命。
預表的第二個特徵，
就是被比較的元素
是相當多樣的。
比較是在不同種類的
事物之間進行的。
我們有很多方法，
可以對發揮預表和
對範功能的元素進行分類，
但把這些看成基本的三組，
對我們會有幫助。
預表和對範可以是重要人物、
制度或者事件。
我們說人物，
是指聖經裡面出現的人物，
比如重要的人、靈界受造物、
上帝、以及在很少見的情形裡，
被擬人化的受造物的其他方面。
制度是指持久性的歷史事實，
如特殊的不動產或具有
持久意義的地域、禮儀、
組織、重要的建築物和類似的事務。
至於事件，我們很簡單就是指
歷史上發生的重大事，
就是曾經發生的事情。
預表和對範可以由這三種
元素的每一個組合構成。
我們看過的新約聖經預表的例子
反映出這種多樣性。
保羅在羅馬書5章14節
對亞當和基督之間的預表說明，
是用一位人物和
另外一位人物作比較。
在彼得前書3章21節，
彼得把挪亞洪水這個事件和
基督教的洗禮
這個制度進行比較。
在約翰福音3章14節，
耶穌把摩西舉銅蛇這個事件
和他自己被釘十字架
這個事件作比較。
聖經其他地方還有其他的組合。
不管情形如何，
預表是對重要人物、
制度和事件的比較。
第三，聖經中的預表
是與它們的元素密切相關的
神學結構進行比較。
不幸的是，
原本好意的福音派聖經神學家
常常對預表學如此地著迷，
以致幾乎每次他們看到聖經中的
兩件事有任何類似之處，
他們就能找出預表和對範。
但是他們的比較經常
只是涉及碰巧類似的特徵，
而沒有實質的神學聯繫。
例如，亞伯拉罕有兩隻手，
但是認為亞伯拉罕是後來也有
兩隻手的聖經人物的預表，
這就沒有道理了。
舊約聖經中，
人不止一次穿袍子，
這個事情並不表明
他們彼此構成預表和對範。
這種比較只是觸及
歷史的巧合而已。
很有道理的預表不受這種
無關緊要的比較的干擾，
而是比較與它們的
元素相關的神學結構。
預表的元素，人物、
制度和事件，
在預表中不是孤立的。
它們起著舉隅法的作用，
就是以局部代表更大的，
與之密切相關的觀念。
聖經作者講到具體的人物、
制度或事件是預表的元素時，
他們考慮到圍繞這些元素的
更大的神學結構。
舉例來說，再看保羅在羅馬書
5章14節說亞當是
基督的預表這個例子。
保羅作比較，
並不是因為這兩個人都有頭髮。
他不是要我們注意他們
都有眼睛耳朵鼻子這個事實。
保羅指出這個預表，
是因為他是把亞當和基督
具有的神學意義進行了比較。
保羅的比較是基於他的觀察，
就是兩人都對與他們認同聯繫
在一起的人的狀況
造成了極大的衝擊。
在彼得前書3章20、21節中，
彼得對挪亞洪水和基督教的洗禮
所作的預表說明也是如此。
彼得書信範圍更大的
上下文清楚表明，
他關注的是這洪水的神學意義，
即它是挪亞透過一個
受上帝審判的世界，
進入一個得到上帝祝福
的世界的途徑。
當然，基督教的洗禮與
類似的觀念相關，
因為它像徵著我們離開
一個要受審判的世界，
進入在基督裡的新的創造。
就在這個層面上，
彼得把洗禮的水和
挪亞時候的水進行了比較。
聖經中預表的第四個特徵，
就是它們總是反映出歷時發展。
聖經指出預表和對範時，
它們總是處在歷史的不同時期，
反映出在那些時期之間的
歷時神學發展。
出於這個原因，
就像所有的比較修辭法一樣，
預表法同時涉及到它們的元素
之間的相似性和差異性。
正如一方面，
我們可以看到類似的地方。
某些前期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就是後來人物、
制度和事件的預表，
因為它們裡面的
神學含義是相當類似的。
但另一方面，這些可類比的
神學結構也存在相當的不同，
它們從來不是完全一樣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些預表和對範之間
出現了新的啟示，
就導致了它們的神學結構
含義有所發展。
再想一想保羅在羅馬書5章14節
所作的預表法說明，
在當中預表是亞當，
對範是基督。
正如我們已經看到的，
亞當在神學上與基督類似：
他們都對上帝如何看待與他們
認同聯繫在一起的人
具有著深遠的影響。
但是我們也要看到，保羅強調，
因著歷時的發展，
他們之間有一種
非常重要的差別。
請看羅馬書5章15節
是怎樣說的：
（請讀）
在這裡請注意，
保羅不只是簡單地指出
亞當和基督之間的類似地方。
他指出他們之間
有一種至關重要的差別。
亞當生活在聖經歷史
最早期的時期，
他不順服的作為把
罪和死亡引進了人類歷史。
然而基督是生活在
聖經歷史的最後階段，
是在上帝的救贖旨意
將要成就的時候。
結果就是，
基督的順服帶來永生。
對保羅的預表法說明來講，
亞當和基督之間的差別和
他們之間的類似之處
是一樣至關重要，
所有的預表法都是如此。
預表的另外一個特徵，
就是它們經常是連續出現的。
不是僅僅由一組預表和對範組成，它們可能會
涉及一系列的三個或更多的元素。
例如看舊約聖經中
敬拜的連續預表。
總體上我們可以說，
在每一個階段，人類在地上的
敬拜總是效法和反映出
天使在天上對上帝的敬拜。
但是地上的敬拜是在
歷史過程中發展的，
這些歷史發展形成連續預表。
從創造的起初，
敬拜是始於上帝把亞當和夏娃
放在他神聖的莊園中的時候。
請看創世記2章15節的記載：
（請讀）
聖經用來描寫亞當和夏娃的園中
工作的措詞是非同尋常的。
這種說法出現在
摩西五經的其他地方，
如民數記3章7到8節，
還有8章26節，
在當中摩西用這說法來描寫
利未人在會幕中的敬拜。
摩西使用描寫會幕敬拜的說法
來描寫園中的亞當和夏娃，
這表明摩西看到伊甸園和會幕
之間有一種預表的聯繫。
這預表使一個事實得到確認，
就是會幕本身的建築和裝飾，
是反映出伊甸樂園的。
從摩西描述亞當和夏娃在
伊甸園的活動方式來看，
敬拜的神學結構
是始於伊甸園的。
當人類被逐出伊甸園的時候，
一個敬拜的歷時發展就發生了。
正如亞伯、賽特、挪亞、
亞伯拉罕的例子表明的那樣，
上帝呼召他的百姓在伊甸園外的
不同地方設立祭壇繼續敬拜他。
後來上帝把以色列人
從埃及呼召出來，
在西奈山與他們立約的時候，
在敬拜方面的另一個
重要的歷時發展就發生了。
以色列的敬拜是集中在會幕，
圍繞著立約的約櫃，
就是上帝在地上君尊的腳凳。
以色列一旦在應許之地安家，
敬拜方面的另一個
歷時發展就發生了。
上帝要他的百姓把立約的約櫃
轉送到耶路撒冷的聖殿
這個長久的建築物裡進行敬拜。
最後，在巴比倫人毀壞了
耶路撒冷所羅門建造的聖殿後，
先知以西結宣告了一個
關於敬拜的新啟示。
他預言在從被擄中回歸之後，
當大衛的王權和
耶路撒冷得到恢復時，
一座更大的聖殿
將要被建造起來。
在所羅巴伯的時候，
先知哈該和撒迦利亞堅持說
那些返回應許之地的人要建造
一座新的聖殿來敬拜上帝，
這就不奇怪了。
就這樣，我們看到在敬拜的
神學結構中有著連續的預表，
這是從伊甸園開始，
擴展到在摩西之前早期的祭壇，
然後到摩西的會幕，
到所羅門的聖殿，
然後到所羅巴伯時候的聖殿。
很多次在舊約聖經裡，
上帝反覆講到與重要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有關的
重要神學問題，
他對這些問題的反覆關注常常
構成了連續的預表。
現在我們已經看了聖經中
預表的五個重要特徵，
我們就要來看第三個問題：
怎樣分辨出舊約中的預表。
我們探索和舊約人物、
制度及時間相關的具體
神學結構的發展時，
應當遵循什麼步驟？
我們要通過看關於預表的
兩個主要觀點，
以此來回答這個問題。
第一，被看作是前瞻的預表。
第二，被看作是回顧的預表。
讓我們首先來看
作為前瞻的預表。
我們講預表是前瞻的時候，
我們指的是這種觀點，
就是預表在
舊約聖經歷史出現時，
其目的是為了指向將來的對範。
貫穿教會歷史，
絕大多數的解經家都是這樣
來看待聖經中的預表的。
按照這種觀點，上帝行使主權，
把重要的人物、制度和事件
安置在歷史當中，
向當時的人表明
將來會有什麼臨到。
這種傳統的觀點是大多數
基督徒看待預表的方法，
福音派聖經神學開始的
前幾十年也是如此。
在最近幾十年，很多聖經神學家
放棄了這種傳統的前瞻性看法，
採納了一種常被稱為
「文本相關」的方法。
文本相關法把預表
簡單地看作是一種文學現象，
是一段聖經經文看待
另外一段聖經經文的方法，
而不是把預表看作是上帝安排來
指出將來要發生之事
的歷史事實。
聖經預表被簡化，
成為後來的聖經經文
為著特定的神學目的，
處理之前聖經經文的方法。
和這些最近的趨勢
不大相同的是，
新約聖經作者把預表描述為
是「事實相關」的。
換言之，預表是歷史事實，
確實是前瞻預見
將來的歷史事實，
那些將來的歷史事實
就是預表的對範。
你可以回想起，保羅在羅馬書
5章14節稱亞當是
「那以後要來之人的預象」。
保羅講的是：歷史上的亞當，
而不僅僅是創世記的經文，
是在預表基督。
類似地，在歌羅西書2章17節，
保羅指出舊約禮儀律的
預表是「後事的影兒」。
他使用影子的暗喻，
表明出自於在基督裡的
實在的舊約禮儀，
是把它們的影子投射在
過去的歷史現實中。
按照新約的見證，
我們應該確認，
上帝使用他的護理安排歷史，
使一些之前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前瞻或
預兆後來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
確認關於預表的前瞻性觀點，
這裡往往會引發出一個問題，
就是生活在舊約時代的人，
會明白預表所指向的
將來情景嗎？
舊約的人物們和舊約的作者們
能通過看他們時代的預表，
來認識和了解那剛剛冒出
地平線的對範嗎？
對於這些問題，在某種意義上
我們可以回答「能」。
第一，我們不能排除上帝會
時不時把具體、
特別的啟示賜給人，
使他們能有這種預先的認識。
例如，也許舊約中的先知和其他
主要人物可以在某種程度上看到
預表是如何預兆將來的對範。
第二，生活在預表時候的人
有時可以使用更普通的方法，
向前看到將來的對範。
相當經常出現的是，
舊約中的預表是與
神學結構聯繫在一起的，
而上帝已經啟示了這些
神學結構將來的發展。
這就是說，上帝已經表明，
某些神學結構要用
什麼方式向前變化，
以達到一個更大的目的。
之前的預表如果是這樣與這些
預見的將來現實聯繫在一起，
它們就表明人可以期望看到
怎樣的將來對範。
例如，正如我們在整個
系列中已經講過的那樣，
當上帝在創世記1章28節命令
亞當和夏娃通過生養眾多、
管理全地、
把伊甸樂園擴展到全地的時候，
上帝就是向他們啟示了
這地最終的結局。
上帝從一開始就啟示，
他已經命定具有他形像式樣的人
要把全地變成一個像伊甸園
那樣奇妙、聖潔的地方。
亞當和夏娃明白伊甸園本身
的奇妙是一個預表，
預示將來有一天
全世界真正的樣子。
在創世記15:18，
上帝劃出了那給亞伯拉罕
應許之地的河流邊界，
是與伊甸園的河流有聯繫的。
所以當亞伯拉罕在
他的應許之地上到處行走時，
他就明白他的土地本身
並不是終點，而是起點，
從這起點他的後裔要把
上帝的祝福傳到全地。
所以保羅在羅馬書4章13節
得出這樣的結論：
（請讀）
應許給亞伯拉罕的土地是以色列
把上帝的祝福
擴展到地極的起點。
在這個意義上，
就像起初的伊甸園那樣，
賜給亞伯拉罕後裔的
應許之地也是一種預表，
預兆著有一天全世界
會變成什麼樣子。
除此之外，創世記15:18提到的
應許之地的邊界，
是很多世代之後
大衛王國實際的邊界。
大衛擴展到了應許給
亞伯拉罕的全地範圍。
從這地，大衛忠誠的後裔著眼
要把上帝的祝福
擴展到其他國家。
所以在這種意義上，
大衛在地上這個
區域的建立寶座，
是前瞻預兆著有一天
全世界要發生的事情。
請聽詩篇72:11和17是怎樣預示
將來一位大衛的子孫的統治的：
（請讀）
這樣我們就看到，
正如亞當和夏娃要把他們的範圍
從伊甸園擴展到地極，
正如亞伯拉罕被賜予應許之地，
為要把上帝的祝福擴展到地極，
大衛家得著了應許之地，
為要把上帝的統治
和祝福擴展到地極。
在每一個階段，
上帝所成就的是在前瞻預兆
將來要成就的事。
他的百姓可以在某種程度上預見
他們當時正在經歷的預表意義，
以及這是如何指向將來
一個更大的對範的。
在很多其他的情形裡，
舊約裡那些明白與具體神學主題
聯繫在一起的上帝旨意的百姓，
可以看到某種人物、
制度和事件是如何預兆
這將來之事的預表的。
他們的認識當然是有局限性的，
但是他們可以體會他們當時的
預表是怎樣前瞻預兆
將來的許多方面。
情況確實如此，
但很重要的也是要認識到，
在很多其他情形裡，
認識預表和對範
並不是前瞻的問題，
而是回顧的問題。
要鑑別大部分的預表是怎樣發展
成為它們的對範，
就要從後期的有利位置回顧
之前的人物、制度和事件。
請看這個類比。
假設你手中拿著一顆橡子，
你想知道它成長成為一棵橡樹，
這會是什麼樣呢？
一棵完全長成的橡樹
和一顆橡子是很不一樣的。
所以沒有某種預測
將來超自然的能力，
要多多知道你手中的橡子
長成樹木以後是怎樣的，
這並非易事。
在很多方面，
這就是人在舊約中面對的景況。
預表常常看起來
和它們的對範如此的不同，
以致要預見它們的發展，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例如，儘管彼得指出挪亞洪水
是基督教洗禮的一個預表，
在挪亞的時候有哪一個人
可以想像得出，
當時世界範圍的洪水
是預表個人在基督裡的洗禮？
生活在摩西時代的
一般以色列人，
幾乎不可能知道摩西的銅蛇
是預示基督釘十字架。
對他們來說，
對範和預表實在是太不一樣，
若不靠著超自然的啟示，
他們是無法預先知道。
現在讓我們更進一步。
假設我們把我們手中
的橡子切下一塊，
對它進行徹底的DNA分析。
這樣做，我們對橡子內的特徵
就有了很多的認識。
即使如此，DNA也不決定這棵
橡子長成的成熟的樹
的每一個特徵。
我們可以肯定這橡子
可以長成一棵橡樹，
而不是一棵蘋果樹或梨樹。
但對很多具體的事情，如高度、
樹枝多少、它的根係有多大，
我們並不知道。
這些特徵是受外力，
如氣候、水供應、營養、光照、
疾病影響的，它們不是完全由基因編碼決定的。
幾乎同樣，
我們可以明白與聖經歷史中
作預表的人物、制度和事件聯繫
在一起的基因編碼或神學結構。
這種認識可以讓我們期望去
了解一些以後的發展，
但是用這種方法並不能完全
預測到從預表到對範的發展。
從上帝而來的新啟示常常把
歷史引到預料不到的方向。
就算我們對預表有徹底的認識，
我們仍不能預測
它的對範的全部細節。
我們不應該嘗試
根據前者預測後者，
以此來認識預表和對範，
我們一定要常常依靠
一種回顧的過程。
像聖經作者一樣，
我們一定要利用我們所處的
歷史位置的優勢，
回顧之前的人物、制度和事件是
怎樣確實發展成後來的對範的。
照此類推，
如果我們有一些橡子，
把它們和其他的橡子
一起種在地裡，
幾年之後我們可以用
對每一棵樹的DNA分析來與
我們原先對每一顆橡子
所作的DNA分析進行比較，
從此有力的角度出發，
我們可以認出哪一棵樹
是從哪一顆橡子長出來的。
同樣類似的，
從認識聖經歷史中後來時期的
神學結構這個有利觀點出發，
我們就可以通過比較它們相似
神學結構中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從而辨認出預表。
作為一名基督徒，
保羅認識到與基督順服
聯繫在一起的神學結構，
並且能夠看到它與亞當的不順服
聯繫起來的類似
神學結構之間的比較。
以此為根據，
他說亞當是基督的預表。
彼得明白與基督教的洗禮
相關的神學結構，
留意到它與挪亞洪水的水聯繫
在一起的神學結構的相互關係。
耶穌知道他釘
十字架的神學意義，
並把這與摩西時候舉銅蛇的
類似意義並列在一起。
就這樣，儘管預表確實是預示
它們之後的對範，
通常只有在它們的對範在
歷史中出現之後，
我們才能看出這些前瞻的預兆。
我們一旦掌握了這個回顧的過程，
就能看到辨認預表是研究舊約歷史歷時發展的
一個重要部分。肯定的是，
當聖經經文指出預表的時候，
聖經是標準，是絕不會矛盾的。
但是聖經並沒有詳盡明確地追溯歷時神學發展。
聖經神學家探索全範圍的舊約神學時，
他們一定要了解後來啟示中人物、
制度和事件的神學意義，然後辨認出之前
歷史時期對這些的前瞻預兆。
這樣，他們就能看到
舊約神學是怎樣隨著時間發展的。
在這一課裡我們察看了
舊約的歷時發展，
我們對研究舊約聖經神學的歷時
和發展的方法
有了一個基本認識。
我們看了舊約聖經神學是怎樣在
歷史時期或階段發展的，
我們也探索了舊約聖經神學中
具體主題的發展。
對於舊約的歷時發展，
我們可以討論的
真是還有許許多多。
但是掌握了
我們在這一課所講的，
就可以為我們
提供一個堅實的基礎，
對從創世記的早期到
舊約的最後日子，
去進一步研究
神學是怎樣發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