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国家玩一种游戏，
叫「这小孩子是谁」。
主人把成年客人很多年前、
他们还是刚刚学走路的时候
的照片发给大家，
每一个人都来猜
那张照片是属于哪一个人。
通常有些照片
能和某些客人挂上号。
没有一个成年人还保持
他小时候的模样，
但常常一些面部特征
(我们眼睛的形状，灿烂的笑容)
继续保持相当的相似性，
让我们能认出那些
小孩子长大成人的模样。
旧约中的神学发展
也有十分类似的地方。
旧约经历数千年之久，
在这期间它的神学
有相当的变化。
接近结束时，
更成熟阶段的
神学结构和它更早之前，
更为年轻阶段
的神学并不完全一样。
但是我们更仔细观察的时候，
仍然可以看到
旧约随着时间的发展，
实际仍表明出同样的信仰真道。
这是我们《建立圣经神学》
这个系列的第三课。
我们给这一课定的标题是
《旧约中的历时发展》。
在这一课里，
我们要看圣经神学关注的
是旧约神学怎样
随着时间的变化而发展的。
在上一课我们看到，
基督徒使用
三种主要策略来认识圣经：
文学分析，
把圣经看作是一幅文学画面，
目的是为了传递某种视角；
主题分析，
把圣经看作是一面镜子，
反映出传统或当代的问题；
还有历史分析，
把圣经看作是一面窗口，
展现它所记载的历史事件。
我们也看了，
圣经神学主要关注对
圣经的历史分析，
特别是察看上帝用什么方法
参与圣经所记载的历史事件。
出于这个原因，
我们这样来定义
圣经神学这个学科：
（请读）
圣经神学聚焦于圣经对
上帝参与历史的记载，
从这些事件中
为基督教神学获得结论。
在上一课，
我们看了圣经神学家是怎样
把历史的各个阶段
看作是时间的共时单位，
以及分辨那些阶段内
上帝作为启示和话语启示相交
而产生的神学结构，
因此作出对旧约神学的
「共时综合」。
在这一课里，
我们要把注意力转移到
圣经神学家对旧约圣经的
第二个主要关注方面，
就是「历时发展」，
即神学结构随着
时间成长或发展的方式。
要探索这个题目，
我们就要触及三个主要问题。
第一，我们要对历时发展有一个
【基本认识】。
第二，我们要探索【时期发展】
是怎样在主要的历史阶段或
时期之间产生的。
第三，我们要看具体的主题
是怎样随着时间发展的。
让我们首先对旧约的历时发展
有一个基本认识。
介绍历时发展这个观念的
其中一个最好办法，
就是关注我们使用
这两个词时表达的含义。
我们要首先来看
「历时」这个词。
第二，我们要来看说
「发展」是什么意思。
第三，我们要看圣经里评定
旧约中历时发展的一个例证。
让我们首先来看历时这个词。
英文「历时」（diachronic）
这个词出自两个希腊文单词：
第一，前置词dia ，
意思通常是指
「经过」或「贯穿」；
第二，希腊文名词 chronos，
意思指「时间」。
历时关注的是时间的经过。
在圣经神学方面，
「历时」这个词指的是旧约神学
是怎样随着时间改变、
变化或发展的。
看看对旧约圣经历时的研究方法
和我们上一课的话题
共时综合有何关系，
这对我们会有帮助。
一方面，我们要看到它是怎样
和共时综合形成 【对照】。
另一方面，我们要看到历时和
共时方法之间的【互相依赖】。
让我们首先看
它们是怎样互相对照的。
你还会记得，
我们把对旧约圣经的共时综合
比作是关注电影中的特别场景，
一个接一个来看一部电影中
相对一致的部分。
共时综合关注的是在所选定的
圣经历史时期内
出现的神学结构。
上帝在这一段时间，
或者在那一段时间启示了什么？
形成对照的是，
用历时的方法看待旧约，
就像集中在一部电影
的故事情节发展上，
看它是怎样从一个场景
过渡到另外一个场景的。
它是关注一部电影是如何从头
到尾逐渐展现它的戏剧高潮。
对圣经的历时方法集中看
神学结构是怎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展现。
随着历史向前推进，
上帝的启示是怎样发展的？
请看出埃及记
第1章1节到19章1节，
以色列得救脱离埃及这件事所
涵盖的相对较短的这一段时间。
对这个时期的共时研究方法
要问这样的问题：
（请读）
然而历时的方法是更加关注
在神学结构内发生的变化。
它问这样的问题：
（请读）
这些和很多其它类似的问题，
对于对这段旧约部分的历时
研究方法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尽管历时和共时
的方法是不相同的，
但它们也是高度互相依赖的。
事实上，离开了对方，
哪一种方法都不可能
更加深入进行下去。
出于这个原因，
圣经神学家在研究圣经时，
用不同的方式反复交替着
使用共时和历时的方法。
请看当我们的目光从较短的
时间段向更长的时间段扩展时，
我们是怎样在共时和历时
的方法之间交替选择的。
开始的时候，
某种历时分析是在甚至一段
非常简短的共时综合之前的。
我们需要了解
历时方面的神学变化，
才能找到方法总结
具体的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
现在，
我们来看更长的时间段的时候，
我们的历时分析
是依赖于共时综合。
首先我们对几个短时间段
进行共时综合，
然后我们追溯
在这些短时间段之间，
神学结构是怎样随着
时间而变动的。
我们一旦在历时方面
认识了这更大的时间段，
我们就能把它
作为一个整体加以综合。
这样的方法反复交替着使用，
直到我们找出完整的圣经启示。
不管共时和历时的路径
或方法有怎样的不同，
我们绝不可忘记，
没有一定程度对对方的依赖，
另外一种策略
是无法进行下去的。
这不是说一种方法
要比另外一种更重要，
或者甚至更为基础。
假如我们要设法正确地
认识旧约神学，
共时和历时这两种方法
都是必不可少的。
现在我们对研究旧约的历时方法
有了一个基本认识，
我们就要解释
我们说历时发展时，
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使用「发展」这个词，
不是简单地说历时变化，
这表明有两种主要观念。
第一，旧约神学结构的改变
总是向前朝着实现
【上帝对历史的旨意】
这个方向发展的。
第二，我们讲发展，
这是因为只有通过上帝
在历史中护理的【参与】，
神学才会有所改变。
首先来看在各样旧约神学改变
背后的上帝旨意。
从头到尾，
圣经确立历史中的每一件事件，
包括神学的改变，
总是在成就上帝为他的创造
所定的决不失败的永恒旨意。
以赛亚书46章10节反映出
旧约中一种普遍的观点。
在当中我们看到这样的话：
（请读）
这一处和很多其他的经文显明了
那普遍的旧约观点，
就是历史总是跟随着轨道，
达到上帝为它所定的目标。
上帝为历史所定的目标，
不仅以广阔、长期的形式存在，
还包括具体和短期的目标。
例如，
上帝兴起大卫作以色列的王，
这有具体的短期理由；
他要通过建立一个
长久的王朝和一座京城，
团结以色列的百姓。
在每一个时间框架内，
都发生着神学发展，
成就上帝的短期旨意。
但是正如我们在
这整个系列里看到的那样，
上帝对历史也有一个
涵盖一切的国度旨意。
从一开始，
他的计划就是藉着他那按他
形像样式被造之人的工作，
把他的属天的国度扩展到全地，
以此来荣耀他自己，
这个计划把上帝
所有的旨意都联系在一起。
例如，尽管大卫作王，
这在上帝为以色列制订的
计划中有直接的目的，
这也是朝着把上帝的国度扩展到
地极这个更大目标迈进的一步。
大卫王朝的长久，
这为基督的到来铺设了舞台，
基督是大卫完全信实的子孙，
他要为父荣耀的临在预备这地。
上帝开始历史的时候，
思想里就有这个宏大的终点，
历史中的每一个事件，
都要毫无失败地
达到这个荣耀的目的 。
旧约神学结构的改变
并不是随机或者毫无目的的；
它们是有目的的。
它们毫无失败地
带来上帝的短期目标，
并且成就他的国度计划。
我们知道了旧约的神学改变是
不可逆转地推动历史，
达致上帝的目标，
还需要补充说明，
就是这些发展的产生是
和上帝在历史中护理
的参与联系在一起的。
如果我们不留心细节，
旧约神学发展通常看起来就
好像是远远看上去的一条路。
当我们超越细节之上，
神学改变的道路
看起来就是平坦笔直的。
但是当我们更仔细观察时，
我们就会发现旧约中发展的道路
实际上是充满了极其
倾斜急速的下坡路，
向右转、向左转的急转弯。
这些突然的改变
是由上帝的护理，
他对他的受造界
复杂的参与引发的。
毫无疑问，
正如我们可以期待的那样，
有些上帝的启示是与特定的
历史情形联系在一起的。
例如，上帝命令摩西建造一座
可以流动的会幕，
因为以色列人朝应许之地
进发时需要来敬拜他。
与此同时，
旧约中发生的一些神学发展
在我们看来常常是随机的，
或者无法解释的。
我们可以肯定的唯一解释，
就是上帝定意
要发生这些神学改变。
以上帝要求以色列人遵守的
许多礼仪方面的做法为例。
上帝要求的很多做法，
目的在于塑造
以色列成为圣洁的子民。
让人感到惊奇的是，
礼仪律的一些方面
显为圣洁的标志，
是因为它们和其他文化，
包括以色列周围的
迦南文化形成对立的缘故。
但是其余的圣洁标记
和其他的文化，
包括迦南的文化是非常类似的。
实际上，有时候上帝命令以色列
要使他们自己分别出来，
其他时候他则是命令他们用与
邻舍非常类似的方法行事。
上帝的启示为什么会是这样？
他的启示中
为什么会有这些差别？
尽管有时候我们在认识上
可以取得极大的进展，
但是到头来我们说穿了
还是不明白为什么。
我们肯定明白的唯一的一件事，
就是上帝决定他的启示
要用这些方式发展。
当上帝回应人和其他
有意志的受造物所作的选择时，
就导致了第三种的神学发展。
例如，
以色列的历史充满了人的失败，
这导致上帝用带来具体神学发展
的方式显明他自己。
只举几个例子：
上帝要让出埃及的第一代人
得着应许之地，
但是他们的不忠
导致他们被拒绝。
上帝的先知
给以色列许多机会悔改，
避免上帝的审判，
但是以色列继续悖逆上帝，
这使得上帝让他们被掳。
当然，这些人的改变没有一样
是在上帝的主权控制之外。
然而一次又一次，
从人的角度来看，
在圣经中有很多
神学发展是偶发性的，
会取决于人和
其他活物的意志抉择。
尽管我们说旧约神学中
的改变是发展的，
因为它们成就了上帝的旨意，
这样说法当然是正确的表达，
但是我们也一定要记住，
这种发展是极其复杂的。
上帝用很多不同的方法，
藉着他的作为
和话语启示他自己。
出于这个原因，
旧约神学结构与内容的发展也是
以很多不同的方式发生和出现。
在这里我们要回到
我们圣经里的例子。
圣经的作者和人物在很多时候
是用历时的方法看待圣经，
但是为了我们的目的，
我们只看一个例子，
这个例子要说明
我们对历时发展的关注，
也证明这种关注的合理性。
在马太福音19章3节，
一些法利赛人
用这个问题来试探耶稣：
（请读）
这里提出的问题，
在耶稣那个时代的拉比门派中
是一个引起争辩的问题。
他们的分歧是建立在
摩西在申命记的教导上。
请看摩西在申命记24章1节
是怎样写的：
（请读）
在耶稣那个时候，
人们对于「不合理的事」
这说法的含义存在纷争。
一些拉比相信，
这个说法意味着因着几乎任何
不讨丈夫喜悦的事离婚，
这都是合法的，
但是其他拉比把这个说法
解释为只意味着
「在性关系上不道德」。
请看耶稣在马太福音19章4到7节
是怎样一开始回应法利赛人的：
（请读）
耶稣回答法利赛人的问题，
根据创世记第一章对婚姻
作了一个简短的共时总结。
请留意，
耶稣让人注意「起初」，
在罪还没有败坏创造秩序之前，
重要的神学结构
的几个具体特征。
他指向创世记1:27，
指出上帝造人是造男造女。
引用创世记2章24节，耶稣说
‘因此，人要离开父母，
与妻子连合，二人成为一体。’
然后耶稣得出结论，
「所以上帝配合的，
人不可分开。」
婚姻原本的创造次序，
就是结婚的
一男和一女要成为一体。
在耶稣描写了创造时
对婚姻的神学观点之后，
法利赛人就明明白白地
问他关于申命记24章的事。
请听他们在马太福音19章7节
是怎么说的：
（请读）
与第一世纪的看法一致的是，
耶稣和法利赛人都知道
摩西关于婚姻的教训与上帝
起初命定的神学结构是和谐的。
所以，按照摩西对离婚的说法，
耶稣可以怎样捍卫他对
关于婚姻的神学观点？
作为回应，耶稣解释，
在创造的时候和摩西时代之间，
有一个重要的历时发展，
一种神学改变已经发生了。
他在马太福音19章8到9节
是这样说的：
（请读）
耶稣在这里指出，
到了摩西颁布律法的时候，
上帝已经通过用某种方法
改变婚姻的神学，
以此对人的罪作出回应。
他用历时的方法看圣经，
把摩西的时候和亚当
的时候作比较，
说：「起初并不是这样」，
然后承认在摩西的时候
「【以色列人】心硬。」
这样，耶稣得出结论，
上帝允许人因着某些原因离婚。
以此回应人的这种光景，
尽管这并不是他的理想
申命记24章的律法是
上帝回应以色列的心硬
所作的允许的规定。
耶稣对婚姻和离婚的历时评价，
让他得出对离婚的理由
是一个非常限制性的看法。
我们看马太福音19章9节。
（请读）
所以我们看到，
耶稣是按照旧约神学的历时发展
来理解婚姻和离婚的。
一开始的时候，
离婚是不可想像的。
后来，
当罪使上帝的百姓心硬时，
离婚是得到允许，
但是不得到提倡。
在这个例子里，
人光景的改变
导致旧约神学的改变。
耶稣处理旧约圣经的方式表明，
用历时的方法看待旧约神学，
这是合理的，
对我们今天来说也是重要的。
现在我们对用历时方法看旧约
已经有了一个基本认识，
我们要来看这一课的
第二个主题：
时期或时代神学的发展。
想像一下，
你要给一位朋友写信，
讲一讲过去一年你的生活。
你可能会采用的一种策略手法，
就是把你生命中的重要因素
怎样整合在一起，
从而可以把它们这一年的特征
分成了几个不同的阶段。
例如你可以描写你的家庭生活、
教会生活、
还有你里面的属灵光景，
在这一年的每一个月里
是怎样变化的。
你这封信的每一段
可能是这样开始的，
「这是在一月份发生的」，
「这些事情发生在二月」，
等等如此。
十分相同的是，
我们会按照上帝的启示，
根据圣经的脉络，
把历史划分成
主要的阶段或时期，
圣经神学家们常常以此方式
描述和刻画旧约神学的发展。
要探索旧约神学的时期发展，
我们就要来看两个问题。
第一，我们要看旧约不同时期
不同的神学重点。
第二，我们要探索在各个
时期之内神学的有机统一。
让我们首先来看旧约是怎样分成
有特定神学重点的各个时期。
把旧约历史分成主要的
神学时期的方法有很多。
我们可以聚焦在地理划分上，
我们可以按照旧约的文学划分
对它进行区分。
但在这一课里，
我们要回到之前这个系列
已经提过的一个重要旧约特征，
就是上帝的圣约的影响，
以此说明时期发展。
正如我们在上一课看到的那样，
旧约圣经按照三种基本的
圣约动态来定义
上帝与人的每一种关系：
上帝显明慈爱，
人一定要对上帝忠诚，
及其祝福顺服和
咒诅悖逆的后果。
这些主要的类别是
贯穿旧约不变的，
所以对于组织旧约历史中出现的
许多神学结构来说是很有用的。
但是旧约不仅仅在这种
普遍意义上是圣约性的。
上帝六次立下主要的圣约，
具有不同的神学侧重点：
这些就是与亚当、挪亚、
亚伯拉罕、摩西、大卫
所立的圣约，以及新约。
就我们这一课的目的而言，
很快纵览每一个主要圣约的
神学重点就足够了。
这六个旧约圣约
可以分成三大类。
第一，上帝与亚当和挪亚
所立的普遍性的约。
第二，与亚伯拉罕、摩西和大卫
所立的国家性的约。
第三，旧约先知预言的新约。
让我们来看所有这三类；
首先从普世性的约开始。
我们把与亚当和挪亚立的约
称为是「普遍性 的」，
因为它们是在上帝和
全人类之间所立的约。
所以这些圣约的神学结构
可以告诉我们很多关于上帝
和全人类之间的关系的事情。
与亚当所立的约指的是对
创世记开头几章中建立的上帝
与人类的关系的治理。
尽管希伯来文「berit」
通常被翻译为「圣约」，
这个词并没有在
创世记前三章出现过，
我们却在其他系列课程中看到，
把上帝与亚当的关系
理解为一种圣约的关系，
或至少是一种
与约很相似的安排，
这是有充分根据的。
作为第一个上帝圣约的治理，
这个约的神学重点对于
整本圣经来说都是如此基本，
所以我们可以把它称作
「根基之约」。
从亚当到挪亚期间，
所启示的每一个具体的神学结构
都深受亚当之约的重点影响。
它们都强调了，
在人犯罪之前上帝是何等慈爱，
把人类安置在他的园中，
在人类犯罪后，
上帝是多么怜悯，
应许人类最终要胜过邪恶。
亚当和上帝之间的关系也强调了
所有人类都有忠诚服事
他们的创造主这个基本责任。
而且创世记的这些章节表明，
人类选择顺服
或者悖逆上帝的命令，
结果就有祝福或咒诅临到他们。
第二个普遍性的约
就是上帝与挪亚立的约。
创世记6和9章清楚提到这个约。
在挪亚之约中，
上帝考虑人犯罪的倾向性，
通过提供大自然的稳定性，
向我们继续宽容忍耐。
出于这个原因，
我们可以把这个约称为
「稳定之约」。
正如上帝在创世记8章21到22节
所说的那样：
（请读）
正如21节所说，
上帝考虑了
「人从小时心里怀着恶念」
这个事实。
作为对人类继续
带着罪性的回应，
上帝设立了一个长期策略，
把一种新次序的
普遍恩典加给大自然，
好让得到救赎的人类
可以成就他的旨意。
上帝因此提供一个安全、
可预测的自然领域，
在这自然领域中，
我们跌倒了
还可以爬起来服事他。
挪亚之约动态的焦点，
是表明了从挪亚到亚伯拉罕
每一个上帝启示的特征。
在这段时期，
每一次上帝与人互动
都深受这四个方面的影响：
以大自然的长期稳定
彰显上帝的慈爱，
上帝要求人忠于上帝和忠于上帝
对全人类旨意这个普遍要求，
以及当人类遍满全地
成为不同国家时，
面对祝福和咒诅
的各样具体的后果。
在普遍性的圣约之后，
上帝与他特别的子民
以色列立下了国家性的约：
与亚伯拉罕、
摩西和大卫所立的约。
在历史的这些阶段里，
上帝收缩了他的圣约关注，
只是主要集中在
一个族裔人群上，建立以色列，
使之成为带领其余的人类
来事奉上帝的族类。
我们在创世记15和17章看到
有清楚指向亚伯拉罕之约的事。
亚伯拉罕之约强调以色列人数
加增和得着应许之地的应许，
从这应许之地以色列人要把
上帝的祝福传给全世界。
出于这个原因，
亚伯拉罕之约可以被鉴定为
「应许之约」。
每次我们研究亚伯拉罕和摩西
之间的这段时期时，
我们都发现上帝与亚伯拉罕
所立的约的重点，
是这个时期的标志。
上帝对亚伯拉罕
和他的后裔特别的慈爱，
他要求众位先祖
向他忠诚的特别要求，
以及以色列的祖先得到
祝福和受咒诅的例子，
在其中反复出现。
上帝把以色列人带到西奈山时，
通过摩西与他们立了第二个约。
上帝通过摩西与以色列立约
的主要记载出现在
出埃及记19到24章。
这些章节强调了上帝是怎样
通过向他们颁布十诫和约书，
召集十二个支派，
塑造它们成为一个
在政治上合一的国家。
出于这个原因，
摩西之约可以被称作为
「律法之约」。
在摩西和大卫之间这段时间
表现出来的神学结构，
是深受摩西与上帝立约
的重点的影响。
律法被表明是
上帝对以色列的慈爱。
律法指出以色列应该在
哪些具体方面向上帝忠诚；
按照摩西律法得祝福
和受咒诅的具体后果，
在以色列国家的
初期历史上表明出来。
当以色列在大卫的统治下成为
一个羽毛丰满的帝国之后，
上帝与大卫立约。
我们不能准确知道，
上帝是在大卫一生的
哪一个时候正式立下这约的，
但是撒母耳记下7章，
历代志上17章，
诗篇89和132篇都传达了
大卫之约的基本内容。
大卫之约强调以色列的王权。
更具体的来说，
它应许大卫作王的后裔要长久，
耶路撒冷要成为以色列的首都，
在它圣殿中的敬拜。
尽管大卫个别的后裔
远离上帝时，他们要受苦，
但上帝拣选大卫家
作以色列的王朝，
这应许不会废弃。
因着这个原因，
我们可以把大卫之约称为
以色列的「王权之约」。
大卫王权之约的动态深深影响了
从大卫时期到旧约结束
的神学结构。
上帝用不同的方式向大卫家，
以及通过大卫家施行许多慈爱。
他要求作王的大卫后裔和在他们
权柄之下的以色列国向他忠诚。
祝福与咒诅以色列国、
甚至其他国家的后果，
都是直接或间接地与
大卫的王室后裔联系在一起的。
我们了解了普遍性的约
和国家性的约的重点之后，
就要来看看新约，
这是旧约提到的
最后一种主要的圣约。
在旧约圣经的后期历史上，
几位以色列的先知要面对
将要临到以色列的被掳流放。
然而，他们讲到在被掳之后
要被设立的一个圣约。
那时，以色列要为罪悔改，
上帝要将历史
带到最后的高潮阶段。
这些先知说，伴随着这些祝福，
上帝要与他的百姓
立一个最终的圣约。
圣经很多地方都提到
这高潮性的圣约，
但请听耶利米书31章31节
是怎样直接讲到这新约的。
（请读）
这新约是为了
在上帝实现他的应许，
在他的百姓从被掳中
归回之后重新建立他们，
藉着他们把他的国度
拓展到地极时，
以此约来治理他的百姓。
因为这个原因，
我们可以把这新约成为
「成全之约」。
我们要在下一课
更详细来看这新约。
所以在此我们只是简单
概括它的各个阶段。
新约圣经告诉我们，
这成全的阶段是由基督第一次
降临开启奠基的。
他在十字架上的救赎工作，
他的复活得胜，他的升天，
在五旬节圣灵的浇灌，
以及使徒们的工作开始了
圣经历史的这个新时期。
在今天，
我们正在经历这个新约的延续，
就是因着对基督的信靠，
通过福音将新约
不断地传到地极。
当基督再来，
使万物全然更新时，
我们就要看到新约的圆满。
从基督第一次降临到
他荣耀再来这段时间，
每一个具体的神学结构
都有这新约的特征。
在历史的这一刻，
上帝的慈爱比以往都更大，
他藉着基督做工，浇灌下圣灵，
藉着使徒工作。
新约圣经启示也用
无数的方法提醒我们，
在当今的日子
我们领受了很多恩慈，
但基督再来时，
我们要领受在新天新地里
得到完全产业的恩慈。
除此之外，
新约圣经对耶稣在地上的时候的
记载强调了上帝要求
所有的人向他忠诚。
他在地上的时候是这样，
在我们这个时期
仍然继续是这样。
新约解释了，
当基督再来时我们对他的忠诚
将是永无止息的完美。
新约圣经启示也表明了
新约祝福和咒诅的后果。
它记载了在基督
的国度开始期间，
那些与基督和使徒有接触的人，
他们所作的选择
带来的重大后果。
它具体指出很多方法，
供我们现在思考顺服
和悖逆带来的后果。
当然，新约圣经关于基督再来的
异象包括了最终、
永远审判和赏赐的圣约后果。
就这样，
我们看到六个主要的圣约，
如此渗透在它们被显明出来的
那个期间的神学当中，
让我们可以去认识旧约圣经中
主要历史时期的不同重点。
亚当之约引入了根基的时代；
挪亚之约开始了
大自然稳定的时代；
亚伯拉罕之约建立了
给以色列人的应许；
摩西之约引入了上帝的律法；
大卫之约强调王权；
新约使所有这些
之前的约得到实现。
尽管每一个圣约时期的
重点有所不同，
我们仍可以说，
这些时期的神学是有机统一的。
旧约圣经历史的各个时期
不是彼此完全不同，
而是表现出彼此的连续性，
就像有生命的有机体
成长的不同阶段一样。
为了更充分认识
这种有机的统一，
我们要来探索不同圣约时期
之间关系的三个方面。
第一，我们要看旧约圣经中
各个圣约是联合在一起，
成为上帝国度的治理。
第二，我们要看之前的圣约
对后面的圣约产生的权柄。
第三，我们要讲，
需要把之前的圣约
应用到后来的圣约。
让我们首先看上帝
的圣约是统一的，
是他的国度的治理。
圣经中主要的上帝圣约，
是上帝在他国度
不同的历史时期，
对他国度进行治理的主要方法。
当旧约圣经历史向在全世界
扩展他的掌权这个目标推进时，
上帝建立了不同的圣约，
在具体的时间用具体的方式
指引人们在他国度中的生活。
但所有旧约圣经的圣约
都有一个共同的最终目标，
就是在全地扩展
上帝荣耀的国度。
圣约的这种治理功能
应当使我们想到，
个圣约是非常统一的。
它们不是分开的计划，
彼此不顾或者相互矛盾。
它们是因着一个
共同的国度目标，
不可分割地彼此联系在一起。
事实上，旧约圣经中的圣约出现
的顺序就表明了它们的统一性。
亚当之约建立了
上帝国度的目标，
以及人类为实现这个目标而
服事上帝这些根基性的概念。
挪亚之约建立了
大自然的稳定性，
作为失败的人类有机会达到
上帝国度目标的活动场所。
亚伯拉罕之约建立了以色列，
作为带领其余的人类
走向国度目标的族群。
摩西之约启示了律法，
以此引导这个带领的国家
走向这个国度的目标。
大卫之约带来一个永远的王权，
进一步引导他们
走向同一个目标。
最后，
新约是永远克服了人类的失败，
完成了上帝国度的目标。
旧约圣经中这些
圣约之间的逻辑联系表明，
它们都是统一的，
是上帝国度的治理。
我们看了旧约圣经中的圣约是
怎样实施出上帝国度
的那一个目标，
我们也要从它们的权柄方面
来看它们有机的统一 。
当我们来看先前的圣约时期是
怎样在后来时期的
结构中得到承认时，
很快我们就可以看出，
先前的圣约权柄
总是延伸到后来的时期。
我们有数不清的方法
证明情况确实如此，
但为了简明的缘故，
我们只看两个方向。
第一，在摩西之前的圣约
继续拥有的权柄，
第二，
摩西之约继续拥有的权柄。
我们来看摩西是怎样看待在他
之前出现的上帝的圣约时，
无可置疑的就是，
他把它们看作是
对他那个时候拥有的权柄。
请看 【创世记】，
在当中摩西写了关于亚当之约，
挪亚之约和亚伯拉罕之约的事。
这些圣约立约的
时间远远早于他的时候，
但是摩西在创世记中
写下关于这些圣约的事，
向生活在他那个时候的以色列人
肯定了它们的权柄。
摩西并不认为之前的亚当、
挪亚和亚伯拉罕之约
已经被取代，或者被废除了。
他在创世记中用这种方式
记载这些圣约，
因为他相信它们对在西奈山
所立的律法之约下的以色列人
的生活拥有权柄。
之前的圣约仍有权柄指引活在
后来摩西时代的人们生活。
第二，
当我们来看摩西之约本身，
也很明显表明它在他之后
仍有持续的权柄。
例如，听一听所罗门是怎样在
历代志下6章16节把大卫之约
和摩西之约
放在一起加以评说的。
（请读）
在这里，所罗门首先说到
与大卫所立的王权之约。
他说，大卫
「就不断人坐以色列的国位」。
但请留意所罗门是怎样
平稳过渡到摩西之约的。
他补充说，
「你的子孙若谨慎自己的行为，
遵守我的律法」，
他们就要坐国位。
所罗门的话在这里表明，
就算在大卫之约立下之后，
摩西律法仍然对
上帝百姓拥有权柄。
等一下，我们就会对已经看过的
这些做一些限制性的说明，
但这些例子表明，
旧约圣经中后来的圣约
并没有取消上帝在之前的
圣约中启示出来的权柄。
相反，之前圣约时期的神学结构
对后来的结构有约束性的权柄。
与承认之前圣约有约束性权柄
一样重要的是，
我们也一定要承认，
把之前圣约的神学
扩展到后来的时期，
这总要求人要谨慎地调整应用。
之前时期的原则一定要按照
适合后来时期的方法加以应用。
可以这样想像。
每一位父母都知道，
我们给孩子下指令的时候，
这些指令一定要
和他们的年龄相适应。
比方我们多数人会对
四岁的孩子说，
「不要去碰炉子。」
但想像一下，
一天早上你要你那位
十八岁的女儿煮早餐，
她对你说，「我不能煮，
你告诉我不能碰炉子。」
那你会怎么回应？
你会对她说，
「你不再是个四岁小孩子了，
你现在去碰炉子
是没有问题了。」
但是，假设她仍然不小心，
把自己给烧伤了。
那时你可能会说：
「你为什么不小心点儿？
我都告诉过你，炉子有危险。」
但她可能会顶嘴说，
「你从来没有
告诉我过炉子是危险的。」
那你会怎么回答？
你可以正当地回答：
「每次我对你说不要碰炉子，
就是警告过你
说炉子是危险的。」
当你这样和你的女儿说话时，
你就是在告诉她两个主要意思。
从一个方面讲，
你不想要她回到像四岁时
的那个样子来做事；
但从另一方面看，
你也不想要她
忘记她四岁的时候，
你就已经教导过她的功课。
上帝也几乎是一样，
在整本旧约圣经中
对待他的百姓，
把他们当作成熟起来的孩子。
因为如此，
上帝的百姓要记住两件事情。
首先，他们不可回头，
像在从前圣约时期的
那个时候一样过日子。
这样做就是拒绝
从上帝而来更近期、
更完全的启示。
然而其次，后来时期上帝的百姓
绝不可忘记上帝在之前时期，
教导他们的智慧。
他们要思想上帝的
新的作为和话语，
把之前时期的神学应用到
他们的生活当中。
例如，挪亚之约是建立在上帝
与亚当所立的
根基性的圣约之上的，
但是随着挪亚的时候
万民散布到全世界，
第一个圣约的原则调整了，
以适应大自然稳定这个重点。
亚伯拉罕之约包含了
亚当的时候的根基性的原则，
以及挪亚时期的
大自然的稳定性。
然而到了亚伯拉罕的时候，
上帝已经收缩他的圣约焦点，
主要集中在他眷顾的百姓
以色列人身上。
出于这个原因，
之前各个圣约的
普遍性的神学结构，
要按照和他们作为上帝选民
的身份相称的方式，
应用在以色列的先祖身上。
例如，上帝赐给亚当生养众多和
管理全地的命令是特别应用在
以色列作为一个民族人数加增，
要得着应许之地这件事上。
以色列的先祖在应许之地享受
大自然的祝福时，
大自然稳定的应许
就应用在他们身上。
摩西的律法之约归溯回到
亚当之约的根基，
挪亚之约的稳定，
以及亚伯拉罕之约的应许，
但是摩西把这些之前的神学结构
应用在生活在他那个时代的
以色列人身上。
要按照上帝在西奈山颁布的
律法中启示的敬拜和
社会生活的具体规定，
来看待之前圣约的条例。
大卫的王权之约
建立在亚当之约的根基，
挪亚之约大自然的稳定，
亚伯拉罕之约的应许，
还有摩西之约的律法之上。
但是当大卫的王朝一旦建立，
所有这些之前的神学结构
都要根据大卫的王权，
耶路撒冷城和它的圣殿等
这些事情的中心地位加以看待。
我们可以这样总结这件事：
贯穿旧约圣经的时期发展，
之前圣约的神学观是否应该
应用到后来的时期，
这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
问题而是在于这些神学观
应该如何应用出来。
回答这个问题，
是用时期历时的方法看待
旧约圣经的一个持续任务。
现在我们已经看了旧约神学
是怎样从一个圣约时期
发展到另外一个时期的，
我们应该来看我们第三个主题：
圣经神学家是怎样追溯
旧约历史中具体主题的发展的。
我们已经看过给一位朋友写信，
讲过去一年发生
不同事情的一种策略手法，
就是描写很多因素
是怎样走在一起，
并把这一年分成不同的时期。
这种方法是与圣经神学家
研究旧约圣经中
时期发展的方法对应。
写信讲述同样是
这一年事情的第二种方法，
就是回顾生活的具体方面：
你自己的家庭、你所属的教会、
你自己的属灵光景，
你会描写这些领域在整个一年中
是怎样个别发展的。
这封信的每一段
可以这样的起头：
「这是去年我们的
家庭状况和变化。」
「这是去年我所属的
教会发生的事情。」
「这是我去年属灵光景
的高峰和低谷。」
旧约圣经神学的发展，
也差不多可以用同样的方法，
按照具体的主题加以描述。
要了解这种方法是怎样运作的，
我们就要看两个方向。
第一，我们要看圣经神学家
是怎样从系统神学
来论述传统的主题的。
第二，我们要看圣经预表学
这个特别的问题。
让我们首先来看系统神学怎样
为圣经神学家
提供了所关注的主题。
传统系统神学的主题已经发展
成为一套相当稳定的关注点。
按大部分来说，
系统神学家首先讲到
上帝论的问题，
就是关于上帝的教义，
然后，他们来看人论，
就是关于人的教义，
特别聚焦在人需要
拯救这个问题上。
接着是救恩论，
关于拯救的教义。
然后关注教会论，
关于教会的教义。
最后是末世论，
关于末后之事的教义。
就连圣经神学家也时不时按照
这些基本分类来总结
旧约圣经的神学，
这是出于至少两方面的原因：
一方面，
传统的系统神学历史非常悠久，
对圣经神学家一直帮助很大。
事实上，传统系统神学家的
研究成果如此正面，
以致圣经神学家相当常常在这
其中得到很大的帮助。
好的系统神学是尽力做到
彻底符合圣经，
只要达到了这个目标，
系统神学就能给
圣经神学提供很多帮助。
正如系统神学需要
圣经神学的激励，
同样圣经神学需要系统神学
丰富的传承和稳定性。
另一方面，历时圣经神学常常
采纳了系统神学的主题，
因为如此多的
福音派基督徒相信，
圣经神学的目的就是为
系统神学提供释经资料。
在前面一课，我们看了像贺智、
华腓德、霍志恒这些
极其有影响力的人，
尽管他们互相存在不同的意见，
但都把圣经神学看作是圣经
影响系统神学的方法。
结果就是，圣经神学经常被看作
不是目的本身，而是发展一种
忠于圣经的系统神学的手段。
出于这些和其他的原因，
圣经神学家探索旧约圣经
特定主题的发展时，
几乎是不可能
完全脱离系统神学的。
就算当他们研究圣经，
因而得出新的看见时，
系统神学也在重要的方面
给他们的讨论指引了方向。
他们是从上帝论、人论、
救赎论、教会论和末世论这些
方面探索旧约圣经。
但是当他们关注历时发展时，
圣经神学家针对这些问题
会提出这个特别的问题：
（请读）
例如，一位圣经神学家
可能是在探索上帝论的问题，
但不是像传统系统神学那样
把注意力集中在
亘古三位一体的这个教义上，
一位圣经神学家会看在旧约圣经
不同的时期关于上帝
特有的作为和话语启示，
总是小心不与
后来时期的启示冲突，
但也小心不把后来时期的启示
读进之前的时期当中。
他们可能会问，
（请读）
诸如此类。
随着上帝在历史中行事和说话，
他就越来越多地启示出他自己。
这样，上帝的教义是沿着旧约
圣经历史的某些线索发展的。
类似地，圣经神学家也追溯了
人论、救赎论、教会论和末世论
的方面是怎样在
旧约历史中发展的。
（请读）
圣经神学家聚焦在
每一个这些传统主题时，
他们常常发现传统系统神学
忽略了的新看见。
有时候，他们甚至发现圣经神学
应该在哪些方面纠正系统神学。
现在我们知道了圣经神学中的
主题发展是怎样与
系统神学有关，
我们就要来看旧约圣经中
主题发展的第二个方面。
我们在这里讲的是那经常
被称为「圣经预表」
的特别的历时问题。
当基督教的牧师和教师谈论
这样或那样事情是其他
某样事情的预表时，
他们通常是指旧约圣经的某些
方面是基督的预表，
或者是基督教信仰
某些方面的预表。
从而我们也会经常自问：
「他们是怎样想出
那个预表的？」
「怎样证明那是预表？」
对于这个问题，
我们甚至可以问：
「说到底，究竟什么是预表？」
人们对圣经的预表
存在着如此众多的误解，
难怪我们会提出
这样和那样的问题。
要探索旧约圣经神学中的预表，
我们要看三个不同的问题。
第一，我们要给我们所说的
圣经预表下定义；
第二，我们要看预表的
五个重要特征；
第三，
我们要探索辨认预表的过程。
让我们首先看圣经预表的定义。
在科学和文学等其他学科中，
「预表」这个说法的
用法各有不同。
然而我们这一课所关注的，
是圣经神学中预表学的观念。
从非常广泛的意义来说，
圣经神学把预表这个词用在
旧约圣经神学主题
的任何历时发展上。
按照这个词的广义来说，
一个主题的历史阶段的每一个
轨迹都构成了预表。
有时圣经神学家会
讲到上帝论的预表，
或者敬拜的预表，
意思很简单，
就是指这是这些
主题发展的方式。
但大部分来说，
现代圣经神学家是用狭义得多
的方式使用预表这个术语。
我们可以这样
归纳这特别的含义：
（请读）
我们可以简单地说，
预表学是对预表的研究。
英文「预表」这个词出自希腊文
tupos这个单词，这个单词在
新约圣经中使用了15次。
在三处重要的经文中，
新约圣经的作者讲到，
旧约圣经中的特别神学结构
是新约信仰中其他
神学结构的「预表」。
例如，听听使徒保罗在罗马书
5章14节是怎样讲到亚当的。
（请读）
请留意保罗宣告亚当是
「那以后要来之人的预象」。
这里被翻译为「预像」的
希腊文单词是tupos。
从范围更大的上下文来看，
我们知道「那以后要来之人」
就是基督。
所以在这里，
保罗指出亚当是
基督的一个预表。
在彼得前书3章20和21节，
新约圣经对应一个旧约圣经
预表的对象被叫作「对范」。
在当中我们看到这样的话：
（请读）
在这一段中，
被翻译为「所表明的」的希腊文
单词是antítupos，
就是「对范」。
所以在这个例子当中，
基督教洗礼被表明为是
挪亚时候的水在新约的对应。
在歌罗西书2章17节，
使徒再一次使用一种明显的
术语转换方式，
讲到旧约的礼仪律。
（请读）
保罗在这里说摩西的礼仪律
是「影儿」(希腊文作
skiá) ，「后事」是
「那形体......基督」。
和保罗一样，
希伯来书的作者也把
预表说成是影子，对范是实体。
然而更经常的是，
新约圣经作者说明
圣经预表的时候，
并没有使用任何特别的术语。
他们只是很简单地把具体的
新旧约元素彼此联系、
联合在一起。
例如请看耶稣在约翰福音
3章14，15节是怎样讲到摩西的
铜蛇和他自己的预表联系的。
（请读）
在这一段经文中，
耶稣把铜蛇比作他钉十字架，
却没有使用任何特别的术语。
但我们仍然可以说，
那铜蛇是基督钉十字架的预表，
基督钉十字架是那铜蛇的对范。
有了对预表的这个基本概念，
我们来看看圣经神学家指出的
预表的一些具体的特征。
为了我们的目的，
我们要看五个问题。
第一，我们要看预表是怎样
发挥修辞法的功能。
第二，我们要集中来看
圣经预表的各种元素。
第三，我们要看预表是对
神学结构的对比。
第四，我们要看预表
怎样代表神学发展。
第五，我们要注意
圣经中许多预表的
连续特征 【连续预表】。
首先看预表是怎样
发挥修辞法的功能。
在语言学的层面上，
把圣经中的预表表达看成是
一种特别的修辞法，
或者更加具体的来说，
是一种比较比喻的修辞法。
这对我们会有帮助。
比较的修辞法是把事情和
其他的事情作比较，
用间接方法来描写这些事情，
就像我们使用暗喻、明喻、
类比和类同等等的作法。
我们把圣经中的预表看作是
一种比较的修辞法，
就能对它的基本机制
有很多的了解。
每一种比较的修辞法
都有三个主要元素：
形像，就是被用来与所关注的
主要事物作比较的事物；
话题，就是主要事物或关注点；
以及两者之间的比较点。
例如我们可以看这个
简单的明喻：
在这句话里面，形像是「山」，是被用来与
主要关注的事物作比较的事物。
主要的关注或话题是「那座摩天大楼」，
所关注的那座建筑物。明显的比较点就是
两者都是高的。我们实际使用比较的修辞法时，
我们并不总是把所有的这三个元素都
明确陈述出来，但是任何的比较修辞法
要成功地沟通的话，形像、话题和一个或多个
比较点是至少要隐含在其中的。
在圣经预表中，
这三个元素也是
直接或隐含地出现的。
第一，一个「预表」
是作为一个形像起作用，
是被用来与关注的
主要事物作比较的事物。
第二，话题是「对范」，
被用来与关注的
主要事物作比较的事物。
第三，预表和对范是通过一个
或多个比较点彼此联系。
例如，你会记得使徒保罗在
罗马书5章14节宣告：
所以在这种情形里，亚当是用来与基督作比较的
形像或预表，基督是话题或对范。
罗马书第5章范围更大的上下文解释了亚当和基督
之间的比较点。亚当是基督的预表，
因为亚当和基督的作为对那些与他们认同地
联系在一起的人，都有广泛和相关的影响。
换句话说，一方面，
那些与亚当认同的人就死了；另一方面，
那些与基督认同的人就得到永远的生命。
预表的第二个特征，
就是被比较的元素
是相当多样的。
比较是在不同种类的
事物之间进行的。
我们有很多方法，
可以对发挥预表和
对范功能的元素进行分类，
但把这些看成基本的三组，
对我们会有帮助。
预表和对范可以是重要人物、
制度或者事件。
我们说人物，
是指圣经里面出现的人物，
比如重要的人、灵界受造物、
上帝、以及在很少见的情形里，
被拟人化的受造物的其他方面。
制度是指持久性的历史事实，
如特殊的不动产或具有
持久意义的地域、礼仪、
组织、重要的建筑物和类似的事务。
至于事件，我们很简单就是指
历史上发生的重大事，
就是曾经发生的事情。
预表和对范可以由这三种
元素的每一个组合构成。
我们看过的新约圣经预表的例子
反映出这种多样性。
保罗在罗马书5章14节
对亚当和基督之间的预表说明，
是用一位人物和
另外一位人物作比较。
在彼得前书3章21节，
彼得把挪亚洪水这个事件和
基督教的洗礼
这个制度进行比较。
在约翰福音3章14节，
耶稣把摩西举铜蛇这个事件
和他自己被钉十字架
这个事件作比较。
圣经其他地方还有其他的组合。
不管情形如何，
预表是对重要人物、
制度和事件的比较。
第三，圣经中的预表
是与它们的元素密切相关的
神学结构进行比较。
不幸的是，
原本好意的福音派圣经神学家
常常对预表学如此地着迷，
以致几乎每次他们看到圣经中的
两件事有任何类似之处，
他们就能找出预表和对范。
但是他们的比较经常
只是涉及碰巧类似的特征，
而没有实质的神学联系。
例如，亚伯拉罕有两只手，
但是认为亚伯拉罕是后来也有
两只手的圣经人物的预表，
这就没有道理了。
旧约圣经中，
人不止一次穿袍子，
这个事情并不表明
他们彼此构成预表和对范。
这种比较只是触及
历史的巧合而已。
很有道理的预表不受这种
无关紧要的比较的干扰，
而是比较与它们的
元素相关的神学结构。
预表的元素，人物、
制度和事件，
在预表中不是孤立的。
它们起着举隅法的作用，
就是以局部代表更大的，
与之密切相关的观念。
圣经作者讲到具体的人物、
制度或事件是预表的元素时，
他们考虑到围绕这些元素的
更大的神学结构。
举例来说，再看保罗在罗马书
5章14节说亚当是
基督的预表这个例子。
保罗作比较，
并不是因为这两个人都有头发。
他不是要我们注意他们
都有眼睛耳朵鼻子这个事实。
保罗指出这个预表，
是因为他是把亚当和基督
具有的神学意义进行了比较。
保罗的比较是基于他的观察，
就是两人都对与他们认同联系
在一起的人的状况
造成了极大的冲击。
在彼得前书3章20、21节中，
彼得对挪亚洪水和基督教的洗礼
所作的预表说明也是如此。
彼得书信范围更大的
上下文清楚表明，
他关注的是这洪水的神学意义，
即它是挪亚透过一个
受上帝审判的世界，
进入一个得到上帝祝福
的世界的途径。
当然，基督教的洗礼与
类似的观念相关，
因为它象征着我们离开
一个要受审判的世界，
进入在基督里的新的创造。
就在这个层面上，
彼得把洗礼的水和
挪亚时候的水进行了比较。
圣经中预表的第四个特征，
就是它们总是反映出历时发展。
圣经指出预表和对范时，
它们总是处在历史的不同时期，
反映出在那些时期之间的
历时神学发展。
出于这个原因，
就像所有的比较修辞法一样，
预表法同时涉及到它们的元素
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性。
正如一方面，
我们可以看到类似的地方。
某些前期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就是后来人物、
制度和事件的预表，
因为它们里面的
神学含义是相当类似的。
但另一方面，这些可类比的
神学结构也存在相当的不同，
它们从来不是完全一样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些预表和对范之间
出现了新的启示，
就导致了它们的神学结构
含义有所发展。
再想一想保罗在罗马书5章14节
所作的预表法说明，
在当中预表是亚当，
对范是基督。
正如我们已经看到的，
亚当在神学上与基督类似：
他们都对上帝如何看待与他们
认同联系在一起的人
具有着深远的影响。
但是我们也要看到，保罗强调，
因着历时的发展，
他们之间有一种
非常重要的差别。
请看罗马书5章15节
是怎样说的：
（请读）
在这里请注意，
保罗不只是简单地指出
亚当和基督之间的类似地方。
他指出他们之间
有一种至关重要的差别。
亚当生活在圣经历史
最早期的时期，
他不顺服的作为把
罪和死亡引进了人类历史。
然而基督是生活在
圣经历史的最后阶段，
是在上帝的救赎旨意
将要成就的时候。
结果就是，
基督的顺服带来永生。
对保罗的预表法说明来讲，
亚当和基督之间的差别和
他们之间的类似之处
是一样至关重要，
所有的预表法都是如此。
预表的另外一个特征，
就是它们经常是连续出现的。
不是仅仅由一组预表和对范组成，它们可能会
涉及一系列的三个或更多的元素。
例如看旧约圣经中
敬拜的连续预表。
总体上我们可以说，
在每一个阶段，人类在地上的
敬拜总是效法和反映出
天使在天上对上帝的敬拜。
但是地上的敬拜是在
历史过程中发展的，
这些历史发展形成连续预表。
从创造的起初，
敬拜是始于上帝把亚当和夏娃
放在他神圣的庄园中的时候。
请看创世记2章15节的记载：
（请读）
圣经用来描写亚当和夏娃的园中
工作的措词是非同寻常的。
这种说法出现在
摩西五经的其他地方，
如民数记3章7到8节，
还有8章26节，
在当中摩西用这说法来描写
利未人在会幕中的敬拜。
摩西使用描写会幕敬拜的说法
来描写园中的亚当和夏娃，
这表明摩西看到伊甸园和会幕
之间有一种预表的联系。
这预表使一个事实得到确认，
就是会幕本身的建筑和装饰，
是反映出伊甸乐园的。
从摩西描述亚当和夏娃在
伊甸园的活动方式来看，
敬拜的神学结构
是始于伊甸园的。
当人类被逐出伊甸园的时候，
一个敬拜的历时发展就发生了。
正如亚伯、赛特、挪亚、
亚伯拉罕的例子表明的那样，
上帝呼召他的百姓在伊甸园外的
不同地方设立祭坛继续敬拜他。
后来上帝把以色列人
从埃及呼召出来，
在西奈山与他们立约的时候，
在敬拜方面的另一个
重要的历时发展就发生了。
以色列的敬拜是集中在会幕，
围绕着立约的约柜，
就是上帝在地上君尊的脚凳。
以色列一旦在应许之地安家，
敬拜方面的另一个
历时发展就发生了。
上帝要他的百姓把立约的约柜
转送到耶路撒冷的圣殿
这个长久的建筑物里进行敬拜。
最后，在巴比伦人毁坏了
耶路撒冷所罗门建造的圣殿后，
先知以西结宣告了一个
关于敬拜的新启示。
他预言在从被掳中回归之后，
当大卫的王权和
耶路撒冷得到恢复时，
一座更大的圣殿
将要被建造起来。
在所罗巴伯的时候，
先知哈该和撒迦利亚坚持说
那些返回应许之地的人要建造
一座新的圣殿来敬拜上帝，
这就不奇怪了。
就这样，我们看到在敬拜的
神学结构中有着连续的预表，
这是从伊甸园开始，
扩展到在摩西之前早期的祭坛，
然后到摩西的会幕，
到所罗门的圣殿，
然后到所罗巴伯时候的圣殿。
很多次在旧约圣经里，
上帝反复讲到与重要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有关的
重要神学问题，
他对这些问题的反复关注常常
构成了连续的预表。
现在我们已经看了圣经中
预表的五个重要特征，
我们就要来看第三个问题：
怎样分辨出旧约中的预表。
我们探索和旧约人物、
制度及时间相关的具体
神学结构的发展时，
应当遵循什么步骤？
我们要通过看关于预表的
两个主要观点，
以此来回答这个问题。
第一，被看作是前瞻的预表。
第二，被看作是回顾的预表。
让我们首先来看
作为前瞻的预表。
我们讲预表是前瞻的时候，
我们指的是这种观点，
就是预表在
旧约圣经历史出现时，
其目的是为了指向将来的对范。
贯穿教会历史，
绝大多数的解经家都是这样
来看待圣经中的预表的。
按照这种观点，上帝行使主权，
把重要的人物、制度和事件
安置在历史当中，
向当时的人表明
将来会有什么临到。
这种传统的观点是大多数
基督徒看待预表的方法，
福音派圣经神学开始的
前几十年也是如此。
在最近几十年，很多圣经神学家
放弃了这种传统的前瞻性看法，
采纳了一种常被称为
「文本相关」的方法。
文本相关法把预表
简单地看作是一种文学现象，
是一段圣经经文看待
另外一段圣经经文的方法，
而不是把预表看作是上帝安排来
指出将来要发生之事
的历史事实。
圣经预表被简化，
成为后来的圣经经文
为着特定的神学目的，
处理之前圣经经文的方法。
和这些最近的趋势
不大相同的是，
新约圣经作者把预表描述为
是「事实相关」的。
换言之，预表是历史事实，
确实是前瞻预见
将来的历史事实，
那些将来的历史事实
就是预表的对范。
你可以回想起，保罗在罗马书
5章14节称亚当是
「那以后要来之人的预象」。
保罗讲的是：历史上的亚当，
而不仅仅是创世记的经文，
是在预表基督。
类似地，在歌罗西书2章17节，
保罗指出旧约礼仪律的
预表是「后事的影儿」。
他使用影子的暗喻，
表明出自于在基督里的
实在的旧约礼仪，
是把它们的影子投射在
过去的历史现实中。
按照新约的见证，
我们应该确认，
上帝使用他的护理安排历史，
使一些之前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前瞻或
预兆后来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
确认关于预表的前瞻性观点，
这里往往会引发出一个问题，
就是生活在旧约时代的人，
会明白预表所指向的
将来情景吗？
旧约的人物们和旧约的作者们
能通过看他们时代的预表，
来认识和了解那刚刚冒出
地平线的对范吗？
对于这些问题，在某种意义上
我们可以回答「能」。
第一，我们不能排除上帝会
时不时把具体、
特别的启示赐给人，
使他们能有这种预先的认识。
例如，也许旧约中的先知和其他
主要人物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看到
预表是如何预兆将来的对范。
第二，生活在预表时候的人
有时可以使用更普通的方法，
向前看到将来的对范。
相当经常出现的是，
旧约中的预表是与
神学结构联系在一起的，
而上帝已经启示了这些
神学结构将来的发展。
这就是说，上帝已经表明，
某些神学结构要用
什么方式向前变化，
以达到一个更大的目的。
之前的预表如果是这样与这些
预见的将来现实联系在一起，
它们就表明人可以期望看到
怎样的将来对范。
例如，正如我们在整个
系列中已经讲过的那样，
当上帝在创世记1章28节命令
亚当和夏娃通过生养众多、
管理全地、
把伊甸乐园扩展到全地的时候，
上帝就是向他们启示了
这地最终的结局。
上帝从一开始就启示，
他已经命定具有他形像式样的人
要把全地变成一个像伊甸园
那样奇妙、圣洁的地方。
亚当和夏娃明白伊甸园本身
的奇妙是一个预表，
预示将来有一天
全世界真正的样子。
在创世记15:18，
上帝划出了那给亚伯拉罕
应许之地的河流边界，
是与伊甸园的河流有联系的。
所以当亚伯拉罕在
他的应许之地上到处行走时，
他就明白他的土地本身
并不是终点，而是起点，
从这起点他的后裔要把
上帝的祝福传到全地。
所以保罗在罗马书4章13节
得出这样的结论：
（请读）
应许给亚伯拉罕的土地是以色列
把上帝的祝福
扩展到地极的起点。
在这个意义上，
就像起初的伊甸园那样，
赐给亚伯拉罕后裔的
应许之地也是一种预表，
预兆着有一天全世界
会变成什么样子。
除此之外，创世记15:18提到的
应许之地的边界，
是很多世代之后
大卫王国实际的边界。
大卫扩展到了应许给
亚伯拉罕的全地范围。
从这地，大卫忠诚的后裔着眼
要把上帝的祝福
扩展到其他国家。
所以在这种意义上，
大卫在地上这个
区域的建立宝座，
是前瞻预兆着有一天
全世界要发生的事情。
请听诗篇72:11和17 是怎样预示
将来一位大卫的子孙的统治的：
（请读）
这样我们就看到，
正如亚当和夏娃要把他们的范围
从伊甸园扩展到地极，
正如亚伯拉罕被赐予应许之地，
为要把上帝的祝福扩展到地极，
大卫家得着了应许之地，
为要把上帝的统治
和祝福扩展到地极。
在每一个阶段，
上帝所成就的是在前瞻预兆
将来要成就的事。
他的百姓可以在某种程度上预见
他们当时正在经历的预表意义，
以及这是如何指向将来
一个更大的对范的。
在很多其他的情形里，
旧约里那些明白与具体神学主题
联系在一起的上帝旨意的百姓，
可以看到某种人物、
制度和事件是如何预兆
这将来之事的预表的。
他们的认识当然是有局限性的，
但是他们可以体会他们当时的
预表是怎样前瞻预兆
将来的许多方面。
情况确实如此，
但很重要的也是要认识到，
在很多其他情形里，
认识预表和对范
并不是前瞻的问题，
而是回顾的问题。
要鉴别大部分的预表是怎样发展
成为它们的对范，
就要从后期的有利位置回顾
之前的人物、制度和事件。
请看这个类比。
假设你手中拿着一颗橡子，
你想知道它成长成为一棵橡树，
这会是什么样呢？
一棵完全长成的橡树
和一颗橡子是很不一样的。
所以没有某种预测
将来超自然的能力，
要多多知道你手中的橡子
长成树木以后是怎样的，
这并非易事。
在很多方面，
这就是人在旧约中面对的景况。
预表常常看起来
和它们的对范如此的不同，
以致要预见它们的发展，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例如，尽管彼得指出挪亚洪水
是基督教洗礼的一个预表，
在挪亚的时候有哪一个人
可以想像得出，
当时世界范围的洪水
是预表个人在基督里的洗礼？
生活在摩西时代的
一般以色列人，
几乎不可能知道摩西的铜蛇
是预示基督钉十字架。
对他们来说，
对范和预表实在是太不一样，
若不靠着超自然的启示，
他们是无法预先知道。
现在让我们更进一步。
假设我们把我们手中
的橡子切下一块，
对它进行彻底的DNA分析。
这样做，我们对橡子内的特征
就有了很多的认识。
即使如此，DNA也不决定这棵
橡子长成的成熟的树
的每一个特征。
我们可以肯定这橡子
可以长成一棵橡树，
而不是一棵苹果树或梨树。
但对很多具体的事情，如高度、
树枝多少、它的根系有多大，
我们并不知道。
这些特征是受外力，
如气候、水供应、营养、光照、
疾病影响的，它们不是完全由基因编码决定的。
几乎同样，
我们可以明白与圣经历史中
作预表的人物、制度和事件联系
在一起的基因编码或神学结构。
这种认识可以让我们期望去
了解一些以后的发展，
但是用这种方法并不能完全
预测到从预表到对范的发展。
从上帝而来的新启示常常把
历史引到预料不到的方向。
就算我们对预表有彻底的认识，
我们仍不能预测
它的对范的全部细节。
我们不应该尝试
根据前者预测后者，
以此来认识预表和对范，
我们一定要常常依靠
一种回顾的过程。
像圣经作者一样，
我们一定要利用我们所处的
历史位置的优势，
回顾之前的人物、制度和事件是
怎样确实发展成后来的对范的。
照此类推，
如果我们有一些橡子，
把它们和其他的橡子
一起种在地里，
几年之后我们可以用
对每一棵树的DNA分析来与
我们原先对每一颗橡子
所作的DNA分析进行比较，
从此有力的角度出发，
我们可以认出哪一棵树
是从哪一颗橡子长出来的。
同样类似的，
从认识圣经历史中后来时期的
神学结构这个有利观点出发，
我们就可以通过比较它们相似
神学结构中的人物、
制度和事件，从而辨认出预表。
作为一名基督徒，
保罗认识到与基督顺服
联系在一起的神学结构，
并且能够看到它与亚当的不顺服
联系起来的类似
神学结构之间的比较。
以此为根据，
他说亚当是基督的预表。
彼得明白与基督教的洗礼
相关的神学结构，
留意到它与挪亚洪水的水联系
在一起的神学结构的相互关系。
耶稣知道他钉
十字架的神学意义，
并把这与摩西时候举铜蛇的
类似意义并列在一起。
就这样，尽管预表确实是预示
它们之后的对范，
通常只有在它们的对范在
历史中出现之后，
我们才能看出这些前瞻的预兆。
我们一旦掌握了这个回顾的过程，
就能看到辨认预表是研究旧约历史历时发展的
一个重要部分。肯定的是，
当圣经经文指出预表的时候，
圣经是标准，是绝不会矛盾的。
但是圣经并没有详尽明确地追溯历时神学发展。
圣经神学家探索全范围的旧约神学时，
他们一定要了解后来启示中人物、
制度和事件的神学意义，然后辨认出之前
历史时期对这些的前瞻预兆。
这样，他们就能看到
旧约神学是怎样随着时间发展的。
在这一课里我们察看了
旧约的历时发展，
我们对研究旧约圣经神学的历时
和发展的方法
有了一个基本认识。
我们看了旧约圣经神学是怎样在
历史时期或阶段发展的，
我们也探索了旧约圣经神学中
具体主题的发展。
对于旧约的历时发展，
我们可以讨论的
真是还有许许多多。
但是掌握了
我们在这一课所讲的，
就可以为我们
提供一个坚实的基础，
对从创世记的早期到
旧约的最后日子，
去进一步研究
神学是怎样发展的。